第2章

隔壁那栋烂尾楼我先收了。------------------------------------------ 隔壁那栋烂尾楼，我先收了，林晚几乎没怎么睡。，是根本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个空间就在林晚脑海里浮现——无边无际，空空荡荡，等着林晚去填满。，林晚爬起来，打开手机搜索“XX路烂尾楼”。。“XX区烂尾楼三年无人接盘，周边居民投诉不断烂尾楼成安全隐患，官方回应正在协调惊！烂尾楼内竟有人居住，流浪汉聚集地”，最后停在一条三年前的旧闻上：“XX路地块原开发商赵德发卷款跑路，涉及金额上亿元，警方已立案侦查”。。上一世好像听说过，是个挺有名的老赖，跑路之后一直没抓到。，跟自己没关系的事，从来不多看。。，在林晚眼里就是三千吨钱。
钢筋多少钱一吨？水泥多少钱一吨？还有那些脚手架、搅拌车、塔吊——就算塔吊太大不好出手，拆了卖废铁也能值不少。
林晚粗略算了算，三千吨建材，就算按最便宜的处理价，也得有大几百万。
大几百万。
林晚上一世累死累活攒了五年，最后被人一把骗走的那笔钱，也就二十万。
大几百万是什么概念？
林晚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钱。
天亮的时候，林晚终于睡着了。
再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两点。
林晚随便吃了点东西，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出门去了隔壁那条街。
烂尾楼比林晚记忆中的还要破。
三年前就停工了，钢筋水泥**在外，风吹雨淋，锈迹斑斑。围挡早就破了好几个大洞，有人用彩条布随便堵了堵，但根本挡不住人。林晚往里瞄了一眼，果然有流浪汉在里面活动的痕迹——破棉被、塑料瓶、烧过的柴火堆。
工地门口挂着块牌子，写着“施工重地，闲人免进”，但落款处的施工单位名字已经被雨水冲得看不清了。
林晚绕着工地转了一圈，把几个入口都记在心里。
白天人多眼杂，肯定不能动手。
得等到晚上。
晚上十一点，林晚再次出现在工地门口。
这条街本来就偏，一到晚上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路灯坏了好几盏，没人修，整条街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工地里偶尔传来几声野猫叫。
林晚深吸一口气，从围挡的破洞里钻了进去。
工地里比外面还黑。
钢筋成捆成捆堆着，像一座座小山。水泥一袋一袋码得整整齐齐，用塑料布盖着，但塑料布早就破了，最上面那层水泥袋被雨水泡得发硬。塔吊杵在正中央，像个巨大的十字架，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瘆人。
林晚站在原地，闭上眼睛。
意念沉入那个空间。
还是空空荡荡，等着被填满。
林晚睁开眼，看向那一堆堆钢筋水泥。
收。
一个念头。
没有光，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但林晚“看”到了——那堆钢筋凭空消失，出现在我的空间里，缩小成一粒尘埃大小。
继续。
又一堆钢筋消失。
水泥。
脚手架。
搅拌车。
那辆破旧的搅拌车比林晚想象的重，收的时候脑子里“嗡”了一声，有点胀痛，但几秒后就缓过来了。
不到五分钟，整个工地空了。
不是空了——是除了那栋烂尾楼的框架，所有能搬走的建材，全没了。
钢筋没了，水泥没了，脚手架没了，搅拌车没了，连工人留下的几把铁锹、一个破安全帽，我都没放过。
林晚站在空荡荡的工地中央，看着自己双手，忍不住笑了。
三千吨。
就这么收了？
就这么收了。
林晚从原路钻出去，拎着空包，慢悠悠往回走。
路过一个监控探头的时候，还特意抬头看了一眼。
那探头早就坏了，镜头碎了一半，电线耷拉在外面。
但林晚还是对着它笑了笑。
万一呢？
万一有人查监控，看到我一个人拎着空包进去，然后三千吨建材就没了——那画面，想想就有意思。
回到家，林晚关上门，一**坐在沙发上。
然后林晚意念一动，把那堆建材在空间里“调”出来看了看。
三千吨东西，在空间里缩成一小撮，几乎不占什么地方。
但林晚知道它们在那儿。
随时可以拿出来，随时可以收回去。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慢慢咧开嘴。
重生第二天。
三千吨建材到手。
接下来，该想想怎么变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