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年前的案子牵扯出一个人。------------------------------------------ 三年前的案子，牵扯出一个人。。。他张着嘴，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你……这……怎么……”，整个人贴在墙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妈呀……妖怪……说什么呢。”林晚白了他一眼，“谁是妖怪？”，轻轻打了个响指。。，不是全部消失——林晚留了两根钢筋，一袋水泥，还有那个锈迹斑斑的搅拌车轮胎，让它“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国字脸**脚边。。国字脸**和年轻**还保持着被挤在墙角的姿势，半天没缓过来。，抿了一口。“坐啊，站着干嘛？”，慢慢从墙角挪出来，坐回椅子上。但他的坐姿明显变了——**只沾了半边椅子，腰杆挺得笔直，一副随时准备夺门而逃的架势。，直接蹲在墙角不动了，好像那儿更安全似的。“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国字脸**的声音发紧，干涩得像砂纸磨过。
“普通人啊。”林晚把茶杯放下，“就是有个……呃，小爱好，喜欢收集点建筑材料。”
“……”
沉默。
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国字脸**盯着林晚，眼神里什么都有——震惊、困惑、警惕，还有一点点……职业性的好奇。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不是放松，是某种复杂的、林晚在电影里才见过的东西。
“你这个能力，”他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是天生的？还是后来……？”
“昨天刚有的。”
“昨天？”
“对，就昨天。”林晚掰着指头算，“昨天上午我去看房，下午回家睡了一觉，醒来就有了。”
国字脸**的表情更复杂了。
他又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你去看的什么房？”
林晚一愣：“XX小区那套，怎么了？”
“那个小区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国字脸**盯着我，一字一顿：“那个小区是不是，三年前烂尾的那个？”
林晚脑子里“嗡”的一声。
三年前。
烂尾。
那个小区。
林晚突然想起来，XX小区那块地，原本是另一个开发商的。后来开发商跑路，项目烂尾，再后来被现在的公司接盘，重新开发，今年刚开盘。
而那个跑路的开发商——
“你是说，”林晚的声音有点干，“那栋烂尾楼，跟那个小区有关系？”
国字脸**没说话，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年轻**从墙角探出脑袋：“王哥，你是说那个开发商是——”
“闭嘴。”国字脸**瞪了他一眼，又转向我，“林女士，这件事有点复杂。按理说，你这个情况我应该立刻上报，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但是那个开发商的案子，当年是我办的。”
林晚眯起眼睛，看着他。
国字脸**——应该叫他王警官——从兜里掏出烟，看了看墙上的禁烟标志，又揣回去，叹了口气。
“三年前，那个开发商叫赵德发。他跑路的时候，卷走了所有***，包括银行的贷款、承建商的垫资、还有几百户购房者的首付款。”
“总金额多少？”
“一个多亿。”王警官的声音沉下来，“最关键的是，他不是正常破产跑路，是提前转移了资产。等我们反应过来，人已经***了。”
林晚听着，心里慢慢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转移的资产里，”林晚试探着问，“有没有包括那栋烂尾楼的建材？”
王警官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林晚读懂了。
“那栋楼的建材，早就被他卖过一次了。”王警官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卖给另一个承建商，收了钱，但东西没给。后来承建商追债，赵德发说东西还在楼里，让承建商自己去拆。但那栋楼已经抵押给银行了，谁敢拆？”
“所以那批建材，其实是……”
“所有权有**。银行说抵押了，承建商说买了，赵德发说卖了但没收到钱。”王警官苦笑，“扯了三年，还没扯清。”
林晚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那现在，”林晚慢悠悠地说，“**没了。”
王警官愣了一下，眼睛慢慢瞪大。
“你是说……”
“东西在我这儿。”林晚拍了拍手，“谁要，谁来跟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