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不留活路，我便携天地万灵掀了他的神座

最好的那个枕头放到床的右边。
“上神请。”
小**看了我一眼，跳**，没有去右边，直接在我枕头旁边趴下了。
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位置。
我小心翼翼地躺下去，浑身绷直，连翻身都不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蹭我的手。
是他的头。
主动蹭的。
我咽了口口水，僵了几秒钟，然后试探性地摸了一下。
他没动。
我又摸了一下。
他把头往我手心里拱了拱。
我一整晚没睡着。

日子就这么过了下来。
我白天给姜衡熬药，给凌战炖灵参鸡汤。
晚上和一位上神同床共枕。
说出去没人信。
我也不敢跟任何人说。
姜衡交代过，凌战上神是被人暗算才变成这样的，如果消息走漏，那些想对他下手的人会找上门来。
“什么人能暗算他？”
“天庭的人。”
“为什么？”
姜衡沉默了一会儿。
“功高震主。”
我大概明白了。
做臣子做到让上面的人睡不着觉，那就离倒霉不远了。
古往今来都是这个道理。
我没再多问。
只是对那只小**——不对，凌战上神——更上心了几分。
鸡汤每天一锅。
灵草垫子三天一换。
还专门去灵兽铺子买了一把灵犀梳，每天给他梳毛。
他好像很享受梳毛这个过程。
每次梳到下巴的时候，喉咙里那个呼噜声大得整间屋子都在震。
“你别太宠他。”姜衡在旁边弱弱地说。
“你管我。”
“我的意思是，师尊他恢复了之后，是要回去的。你到时候——”
“谁宠他了？我这是伺候上神，积功德。”
姜衡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这天下午，来了客人。
院子门被一脚踹开的那种。
我正在灶房里熬药，听到动静出来一看——三个穿着青色道袍的人站在院子里。
为首的那个，二十出头，长得挺俊，但表情特别欠揍。
“姜衡，出来。”
姜衡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来人，脸色变了。
“赵元青师兄。”
赵元青扫了一眼这个破院子，嘴角带着明晃晃的嫌弃。
“听说你渡劫失败了？”
姜衡没说话。
“青云宗三百年来第一个渡劫失败还没死的外门弟子，你也算是创了个记录。”
他身后两个人笑了起来。
我放下手里的药勺，走出灶房。
“你谁啊？上门踹人家门的？”
赵元青看了我一眼。
“你又是谁？”
“他姐。”
“一个凡人？”赵元青的表情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姜衡，你修了这么多年仙，家里人连灵根都没有？”
“你管我家里人有没有灵根？你说你的事。”
姜衡站到我前面，把我挡在身后。
“赵师兄来有什么事？”
赵元青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扔到地上。
“宗门通知，你渡劫失败，修为受损，从今天起剥夺外门弟子身份。你以后跟青云宗没关系了。”
姜衡弯腰把信捡起来，看了一遍。
“好。我知道了。”
“就这样？”赵元青挑了一下眉，“你不求情？你那个什么师父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不让他来找宗主说说？”
“我师父的事不劳你操心。”
“切。”赵元青转身要走，路过石桌的时候，余光瞥到了什么。
他停下来。
石桌上，小**正蹲在那里，金色的竖瞳平静地看着他。
“哟，灵兽？”赵元青伸手**，“品相不错，**种？值点——”
他的手还没碰到。
小**抬起一只前爪。
轻轻拍了一下桌面。
无声无息的一下。
但赵元青整个人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一样，双腿一弯，直接单膝跪了下去。
他身后两个人也同时跪倒。
三个人面面相觑，脸上全是惊恐。
赵元青挣扎着想站起来，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
站不起来。
小**收回爪子，跳下石桌，走到我脚边，蹭了蹭我的鞋面。
压力瞬间消失了。
赵元青踉跄着弹起来，脸色煞白地看着那只小**。
“这——这是什么东西？”
姜衡面无表情。
“赵师兄，慢走不送。”

赵元青三人连滚带爬地走了。
走之前赵元青回头看了一眼小**，那表情像是见了鬼。
等人走远了，我蹲下来看着凌战。
“上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