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重生华妃,我只想搞事业  |  作者:蹦飞的白羊  |  更新:2026-05-04
反击------------------------------------------。,颂芝端着热水进来时,她已经坐在妆台前,手里捏着一支素银簪子,对着铜镜出神。“小姐,您怎么不多睡会儿?睡不着。”年世兰将簪子**发间,站起身来,“去把小福子叫来。”,瘦得像根竹竿,嘴甜腿快,在京城街面上混得熟。上辈子年世兰从来不正眼看他,觉得这种人上不了台面。后来她在宫里吃了多少亏才知道,有时候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比那些穿官服的还好用。,就带着小福子进了院子。那小厮垂手立在门外,头也不敢抬。“大小姐有何吩咐?”:“你去替我打听一件事。大小姐请说。四福晋的娘舅,吏部侍郎费扬古,”她的声音不紧不慢,“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事。”,他平日里替府上跑腿,打听的都是些市井琐事,什么时候跟吏部侍郎扯上过关系?“大小姐,”他迟疑道,“那可是**命官,奴才只怕打听不来……谁说让你打听**的事?”年世兰轻轻笑了一声,“我是问你,费扬古大人府上最近有没有买新宅子,有没有纳新姨娘,他家少爷在赌坊输了多少钱。这些事,市井里没有风声吗?”:“这个奴才行!去吧。”年世兰摆了摆手,“不管打听出什么,直接来报我。不许跟任何人说,包括大将军。”
小福子磕了个头,一溜烟跑了。
颂芝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小姐,您打听四福晋的娘家做什么?”
“知己知彼。”年世兰简简单单答了四个字,便不再多说。
她在廊下站了一会儿,看着院子里那几株光秃秃的老槐树,心里盘算着自己手里的牌。
上辈子的记忆,是她最大的**。但**要用在对的地方。四福晋乌拉那拉氏,日后的皇后,她的根基就是她的娘家。费扬古虽然只是个吏部侍郎,但他门生遍布六部,和朝中不少重臣都有姻亲关系。四福晋能在王府里稳坐正室,除了她自己会做人,娘家的势力也是关键。
上辈子,年世兰对这些事一窍不通。她只知道争宠,只知道斗那些和她一样可怜的女人,从没想过真正的对手是谁。
这辈子她懂了,要动一棵树,不能只揪它的叶子,得刨它的根。
午膳后,小福子就回来了。
他跑得满头是汗,喘着粗气跪在院子里:“大小姐,奴才打听到了!”
“说。”
“费扬古大人府上三个月前在城南买了一处五进的大宅子,”小福子压低声音,“花费少说也得这个数,三万两往上。还有,他家二少爷上个月在吉祥赌坊输了八千两,闹得挺大,赌坊老板都追到府门口去了。”
年世兰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叩了叩。
费扬古是吏部侍郎,每年的俸禄不过几百两银子。加上冰敬炭敬、田庄铺子的出息,一年到头能有多少进项?三万两的宅子说买就买,输八千两银子连个水花都不响。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对。
“还有吗?”她问。
小福子咽了口唾沫:“还有一个事,不知道算不算……”
“说。”
“费扬古大人最近在吏部主持京察。”
年世兰的瞳孔微微一缩。
京察,这是大清吏治的一件大事,每三年考核一次京官,称职的留任升迁,不称职的降级革职。吏部侍郎主持京察,手里捏着不知多少官员的前程。
难怪费扬古那么大方,这种时候,往他府上送银子的人怕是能排到城门外。
“做得好。”年世兰示意颂芝拿了一锭银子赏给小福子,“继续盯着,费扬古府上最近有什么人进出,他家和什么人来往殷勤,都给我记下来。不许让第二个人知道。”
小福子接了银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颂芝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年世兰端起茶盏。
“小姐,”颂芝小声说,“您打听这些,是要对付四福晋吗?”
年世兰抿了一口茶,没有回答。
对付?
这个说法不准确,乌拉那拉氏和她之间,从来就不是谁要对付谁的问题。上辈子,是乌拉那拉氏一步步把她逼到绝路上,而她年世兰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最后那碗毒酒虽然是皇帝赐的,可她心里清楚,在皇帝的耳朵边吹够了风的人,就是那位贤良淑德的皇后娘娘。
这辈子,她不过是先走一步罢了。
“颂芝,”年世兰放下茶盏,“把我库房里那盒东阿阿胶取出来。”
“阿胶?”
“嗯。”年世兰站起来,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信笺,“研墨。”
颂芝不敢多问,忙上前研墨。年世兰提起笔,略微沉吟,便开始写字。她的字不算多好,但端正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将门之女的干脆。
信的内容很简单……
给四福晋请安,昨日赏梅宴上得福晋盛情款待,世兰感激不尽。听闻福晋近来操劳府务,特备阿胶一盒,聊表心意。愿福晋安好。
写完后,她将信封好,交给颂芝:“让小福子送去四阿哥府,面呈四福晋。”
颂芝瞪大了眼睛:“小姐,您方才还打听人家娘家的事,这会儿又送东西……”
“就是方才打听了,这会儿才要送。”年世兰微微一笑,“这叫礼尚往来。”
事实上,这盒阿胶只是一个开始。
她要让四福晋知道,年世兰对她恭敬有加、感恩戴德。表面上越温顺,背地里动手时才越不容易被怀疑。
上辈子她吃了太多“锋芒毕露”的亏,这辈子,她要学会藏。
接下来的几日,年府安安静静。年世兰每日不是在房里看账本,就是让颂芝去街上买些话本子回来读。看累了就学着打算盘,噼里啪啦的算珠声从她院子里传出来,把管家都吓了一跳。
“小姐这是怎么了?”管家偷偷问颂芝。
颂芝叹气:“小姐说,要多认识几个字,多学点本事。”
管家感动得差点掉眼泪:“小姐终于长大了。”
只有年世兰自己知道,她学管家是为什么。上辈子她连自己的嫁妆都守不住,被人家算计得干干净净。这辈子,她要把每一两银子都攥在自己手里。
银子,就是后路。
三月中旬,四福晋果然又下了帖子。
这一次不是赏梅,而是“春宴”。四阿哥府后园的几株老梨树开了花,四福晋请了各家贵女一同赏梨花、品春茶。帖子上写得热络,还特意加了句“年妹妹若不来,我这春宴便少了颜色”。
年世兰端着帖子看了半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上辈子,春宴那一天出的事,比赏梅宴还要大。
那天,一桩丑闻在四阿哥府上炸开了锅,一位赴宴的贵女丢了随身佩戴的玉佩,搜身的时候在另一个侍妾房里找到了。那侍妾哭天抢地说自己是冤枉的,可没人信她,当天就被拖了出去,发卖到了下九流的地方。
后来年世兰才知道,那玉佩从头到尾就没丢过。是四福晋身边的人偷了来,又“恰巧”在搜身时从侍妾房里搜出来的。目的很简单,那侍妾怀了身孕,四福晋容不下她。
而年世兰上辈子,差一点就成了那个被栽赃的人。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的宴席上,有人趁她去**的工夫碰过她的披风。如果当时没有旁的事打岔,从她披风里搜出那块玉佩的人,就会是她年世兰。
只不过四福晋衡量了一番,觉得动她还是太冒险,改选了那个没有根基的侍妾。
“小姐,咱们去吗?”颂芝小心翼翼地问。
年世兰放下帖子,笑了笑。
“去,当然要去。”
她不光要去,还要穿得比上次更素净。不光要表现得温顺,还要做一件上辈子没做过的事。
她要救那个侍妾。
不为别的,就为了一桩,上辈子那个侍妾被拖走时,年世兰站在人群里袖手旁观,心里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她觉得少一个人争宠,对自己有好处。
后来她在冷宫里等死的时候,才想明白。她们这些女人,争来争去,不过是替那只幕后黑手当刀。今天你替我挡灾,明天我替你挨刀,到头来谁也没跑掉。
这辈子,她不争了。她要做的,是把那个在幕后挥刀的人揪出来。
春宴那日,年世兰照旧挑了件素净衣裳,月白色绣银线兰花纹的褙子,配一支白玉簪,淡雅得像一株水仙。她到得比上次早,花厅里还没几个人。四福晋正在指挥丫鬟们摆桌,见她来得早,微微一愣,随即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年妹妹来得好早!”
“上回赏梅宴世兰来迟了,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年世兰盈盈施礼,“今日特意早些出门,不想还是叨扰了福晋。”
“哪里话。”四福晋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年妹妹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来,先坐下喝杯茶,我让人端梨花糕来。”
年世兰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花厅里的丫鬟们。
四福晋身边最得用的那个丫鬟,叫画眉。二十来岁,相貌平平,但一双眼睛格外灵活。上辈子,就是这双手把玉佩塞进了侍妾的房里。
画眉正指挥小丫鬟们摆点心,动作麻利,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谁也看不出,这双手沾过多少血。
不多时,各府的贵女们陆续到了。齐格格照旧来了,穿着一身桃红褙子,头上一支赤金步摇,走路时一摇一晃,格外打眼。她身后跟着一个年世兰上辈子没见过的小丫鬟,手里捧着一个锦盒。
“福晋,”齐格格笑盈盈地献上锦盒,“这是我特意让人从江南带来的新茶,给福晋尝个鲜。”
四福晋道了谢,亲手打开锦盒,凑近闻了闻:“果然是好茶,齐妹妹有心了。”
年世兰坐在旁边,安静地喝茶,不说话。
她今天要观察的不是齐格格,而是那个被四福晋盯上的侍妾。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终于,在花厅最角落的位置,她看到了那个人,一个穿藕荷色衣裳的年轻女子,安安静静地坐着,手里捧着一盏茶,小口小口地抿着。她长得很清秀,眉目柔和,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
年世兰记得她,姓顾,是四阿哥府上的侍妾,性情温顺,从不得罪人。入府两年,刚刚怀了身孕。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个孩子,被四福晋视为了眼中钉。
“年妹妹,”四福晋忽然转过头来,笑盈盈地对年世兰说,“我听说你最近在家学管家?”
年世兰心里一动,这个消息,府里只有管家和颂芝知道。怎么传到四福晋耳朵里了?
她面上不动声色,微微低头:“福晋见笑了。世兰不过是闲着无事,学着看两本账本,打发时间罢了。”
“年妹妹果然是有心人。”四福晋笑着说,“将门之女也有这般心思,实在是难得。”
这话听上去是夸奖,可年世兰听出了话外之音,将门之女不舞刀弄枪却去学管家,是有了别的心思吧?是想着嫁人了吧?是冲着四阿哥来的吧?
年世兰微微一笑:“世兰只是想替哥哥分担些家务。哥哥常在边关,府里的事总要有人打理。”
她这话说得坦荡,四福晋倒不好再往下试探了。
宴席开始,梨花糕、春茶、各色精致点心流水般端上来。年世兰一边慢慢地吃着,一边留意着四福晋和画眉的动静。
果然,席间觥筹交错之际,顾侍妾起身去**。她刚走出花厅没几步,画眉也悄悄地跟了出去。
年世兰放下筷子,正要起身,却见齐格格忽然站了起来。
“福晋,”齐格格的声音带着几分做作的焦急,“我这玉佩,我那和田白玉佩,不见了!”
来了。
年世兰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了回去。
花厅里一阵骚动,丢东西这种事,在贵女们的聚会里是最忌讳的。齐格格丢了玉佩,在座的所有人都***。四福晋皱起眉头,放下茶盏。
“齐妹妹莫急,”四福晋的声音沉稳,“你可还记得,是在哪里丢的?”
齐格格的眼眶已经红了:“我刚才还摸过的,就挂在腰上。方才去赏了几眼梨花,回来就不见了。那玉佩是我额娘留给我的,若有闪失,福晋,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四福晋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既然这样,那今日在场的,都委屈一下。让丫鬟们搜一搜身,也好还各位清白。”
话音刚落,在座的贵女们脸上都露出了不悦的神色。搜身?她们可都是正经人家的姑娘,被人搜身算怎么回事?可要是不让搜,岂不是显得心虚?
年世兰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她看见,画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花厅,正站在四福晋身后,低着头,嘴角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福晋说的是,”年世兰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既然丢了东西,总要查个明白。只是世兰觉得,光搜我们身上,恐怕不够。毕竟偷玉佩的人未必会揣在自己身上,万一藏在别处呢?”
四福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个提议,刚好和她的计划不谋而合。她本来就要借口“搜得彻底些”,把各人的住处也搜一遍。只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未免显得太不留情面。如今年世兰替她说了,她正好顺水推舟。
“年妹妹说得有理。”四福晋点了点头,“那就委屈各位妹妹,画眉,你带人去各间厢房看看。”
画眉应了一声,转身便走。
年世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心里默默数着数。
一,二,三……
“找到了!”
画眉的声音从后院传来。片刻后,她捧着一块莹白的玉佩快步走回花厅,身后还跟着脸色煞白的顾侍妾。
“福晋,”画眉将玉佩呈上去,“在顾姨**厢房里找到的。”
顾侍妾“扑通”一声跪下了:“福晋,奴婢没有拿过这玉佩!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四福晋接过玉佩,低头看了看,叹了口气:“顾妹妹,这东西怎么会跑到你房里去的?你若是喜欢,跟我说便是了,何必……”
“奴婢没有!”顾侍妾的眼泪夺眶而出,“奴婢冤枉……”
“够了。”四福晋摆了摆手,面上的痛心之色做得滴水不漏,“来人,把顾姨娘请出去,等四爷回来再发落。”
两个婆子应声上前,就要去拖顾侍妾。
“且慢。”
年世兰放下了茶盏。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走到顾侍妾身边,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女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神里写满了绝望。
上辈子,年世兰没有站出来。
这辈子……
“福晋,”年世兰转过身,对四福晋微微福了一礼,“能不能容世兰问顾姐姐几句话?”
四福晋的笑容微微一僵:“年妹妹有什么要问的?”
年世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跪在地上的顾侍妾,声音温和:“顾姐姐,你方才在宴席上一直都坐在西北角那个位置,对不对?”
顾侍妾含泪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年世兰继续说道,“从开席到你出去**,中间统共不过两刻钟。你若是偷了玉佩,为什么不藏在身上,这样更不容易被搜出来,却偏偏要冒险跑到后院,把它塞进自己房里?”
顾侍妾愣住了。
“还有,”年世兰没有停,“你今日穿的是窄袖褙子,腰身掐得很紧。齐姐姐那块和田白玉我见过,有半个巴掌大小,你要藏在袖子里,一路上得用手兜着才不会掉出来。可刚才丫鬟们都看见了,你走出去的时候,两只手空着,什么都没拿。”
花厅里安静了下来。
四福晋的脸色微微变了。
年世兰转过身,对四福晋笑了笑:“福晋,世兰只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顾姐姐就算真的要偷东西,也不该这么蠢。把赃物藏在所有人都能想到的厢房里,这不像是行窃,倒像是等着人来找。”
这话一出,几个贵女也纷纷点头。
“年妹妹说得有理,”一位年长的贵女开口道,“这事恐怕有隐情。”
四福晋的目光在年世兰脸上停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温和,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年妹妹果然心细如发。”她拍了拍年世兰的手,语气温柔极了,“既然如此,那就先不要声张。顾妹妹,你起来吧,这件事等四爷回来再慢慢查。”
顾侍妾哆哆嗦嗦地站起来,看向年世兰的目光里全是感激。
年世兰却只是微微一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端起茶盏,遮住了嘴角那一丝冷意。
四福晋,你说等四爷回来再查。可上辈子你也是这么说的,然后顾侍妾没等到四爷回来,就“畏罪自尽”了。
这辈子,我给你提个醒:你的刀,不是每一次都能落下去的。
宴席散后,年世兰向四福晋告辞。四福晋一如既往地热络,拉着她的手送到门口,还嘱咐她常来走动。
年世兰笑着应了,坐上马车,脸上的笑容便一点一点地淡了下来。
“小姐,”颂芝小声说,“您今天帮了顾姨娘,您不怕得罪四福晋吗?”
“不怕。”年世兰靠在软垫上,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
“因为她现在动不了我。”
年世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信。四福晋再厉害,也不敢在明面上动年家的女儿。上辈子是年世兰自己把把柄递到了人家手上,这辈子,她不给任何人递把柄。
而那个顾侍妾,她不是白救的。顾侍妾虽然没有根基,但她肚子里有个孩子,而四阿哥眼下最缺的就是子嗣。如果能保住这个孩子,顾侍妾在府里的分量就不一样了。一个欠了年世兰人情、又知道是谁想害自己的女人,就是四福晋后院里的一根钉子。
这根钉子,早晚有用。
马车颠簸了一下,年世兰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缓缓掠过的街巷。
她在等,等小福子打探回来的消息,等费扬古那边露出更多马脚,等四福晋沉不住气再次出手。
而她最想等的,是那个女人的出现。
那个上辈子和她斗了一辈子、最后却有着同一个敌人的女人。
算算时间,她也快入京了吧?
甄嬛。
春宴结束后三天,小福子带回了一个消息,费扬古在吏部主持京察期间,收了一笔数额惊人的银子,来自一个即将被**的地方官。那地方官原本该贬去云贵,京察结果一出,居然平安无事,还升了半级。
年世兰握着那张写着地方官名字的字条,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这个人。上辈子,这个人在甄嬛入宫后不久就栽了。不过这辈子,这个人要提前栽了。而栽他的刀,就握在她年世兰手里。
她研墨,铺纸。这一次,她写了一封匿名信。信中言语简洁,只说吏部侍郎费扬古收受贿赂、操纵京察、为**开脱。
她将信封好,交给小福子。
“不必署名,想办法塞到都察院御史刘大人的轿子里。”
小福子接了信,手都在抖。
年世兰却只是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刘御史是上辈子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油盐不进,和年家没有半文钱的关系。由他递上去的**,皇帝一定会查。
这一刀,她不是冲着四福晋去的。她冲的是四福晋背后那棵大树。
因为年世兰知道,要让一个女人真正疼,就要动她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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