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华妃,我只想搞事业

重生华妃,我只想搞事业

蹦飞的白羊 著 幻想言情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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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兰,颂芝 主角
fanqie 来源
年世兰颂芝是《重生华妃,我只想搞事业》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蹦飞的白羊”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那碗毒药,真冷------------------------------------------。,仿佛有一千把刀在里面搅动。年世兰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冷宫那结了蛛网的房梁,而是她闺中那顶绣着石榴花的鹅黄帐子。。,是她未出阁时最喜欢的。多子多福,好兆头。后来入了王府,成了侧福晋,便再也没用过,嫌它俗气。“小姐,您可算醒了!”一个小丫鬟咋咋呼呼地扑过来,脸圆圆的,眼睛红红的,正是颂芝,“大夫说您落...

精彩试读

赴宴------------------------------------------,天还没亮,颂芝就捧着熏好的衣裳进了屋。,由着梳头丫鬟摆弄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眉眼之间再无前世的跋扈张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平静。“小姐,今儿穿这件?”颂芝展开一件石榴红的织金袄子,鲜亮得能晃花人眼。,便摇了摇头。,她就是穿着这一身大红去了赏梅宴。满园子的女眷,只有她穿得最艳、最招摇。四福晋还笑着夸她“年家妹妹真是好颜色”,转头便在四阿哥面前叹了一句:“年家妹妹性子活泼,只是这般穿扮,未免有些……压了旁人。”。,是张扬。穿得不好,是寒酸。打扮得美,是狐媚。不打扮,是不敬。,比哥哥的刀还利。“换那件鹅黄的。”年世兰指了指衣柜深处,“素净些。”,还是依言取了出来。那是一件鹅**的绣兰花纹对襟褙子,料子是好料子,但颜色淡雅,不争不抢。,又挑了几支素银兰花簪子戴上,全身上下唯一的亮色,是腕上一只羊脂白玉镯子。“小姐,这也太素了吧?”颂芝皱着脸,“四福晋府上的赏梅宴,去的都是各府的贵女福晋,您这样……就是要素。”年世兰站起身,对镜端详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以为争艳才是赢。后来她知道了,在那些贵妇人眼里,一个姑娘穿得越张扬,越说明她心虚。真正有底气的,从不靠衣裳撑场面。,哥哥的战功,就是她最大的底气。不需要再往身上堆金砌玉。
“走吧。”年世兰拢了拢披风,“时辰不早了,去看看四福晋给咱们备了什么好戏。”
颂芝没听懂,只是小跑着跟了上去。
马车一路向四阿哥府驶去。年世兰掀开帘子一角,看着京城的街景在眼前掠过。茶楼、酒肆、绸缎庄,这天下还是那副太平盛世的模样。可她心里清楚,再过几年,夺嫡之争便会在朝堂上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而她年家,就是第一个被推上**的。
“小姐,到了。”
马车停稳,颂芝打起帘子。年世兰刚扶着她的手下车,就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前头唱道:“年大将军之妹,年家小姐到……”
话音未落,便有人迎了上来。
“年妹妹来了!”
说话的人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墨绿色团花褙子,笑得热络又客气,正是四阿哥府上的管事嬷嬷,李嬷嬷。
年世兰微微一笑。上辈子,李嬷嬷也是这般笑着迎她入府,转头就在四福晋面前添油加醋说了她不少“好话”。
“李嬷嬷好。”年世兰轻轻福了福身,端的是一副温婉恭顺的模样,“世兰来得迟了,还望嬷嬷莫怪。”
李嬷嬷明显愣了一下。
年家这位大小姐的脾气,她可是早有耳闻的,从小被年大将军宠坏了,骄纵任性,说话做事从不看人脸色。怎么今天这般……客气?
“不敢不敢,”李嬷嬷连忙还礼,“年妹妹快请,福晋在后花园等着呢。”
年世兰跟着她往里走,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四阿哥府的亭台楼阁。前世她在这里住了将近二十年,一草一木都刻在骨头里。那条游廊的第三根柱子,她靠着哭过。那座假山后的石凳,她被四福晋“好心”劝过话。那个荷塘边的亭子……
她马上就会再见到那个亭子了。
四阿哥府的后花园不算大,但收拾得精巧雅致。几株红梅正开得热闹,映着一池尚未结冰的碧水,倒真有几分诗情画意。花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话,笑声融融。
年世兰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
乌拉那拉氏,四福晋,日后的皇后。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对襟褙子,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凤钗,笑得端庄大方,正和旁边一位贵妇人说着什么。看到年世兰进来,她眉眼一弯,起身迎了过来。
“年妹妹来了!”四福晋亲热地拉起年世兰的手,“前些日子听说你落水受了惊吓,我正惦记着呢。瞧着气色还好,可是大好了?”
年世兰垂下眼帘,掩住那一闪而过的冷意。
“多谢福晋挂念,世兰已经好了。”她做出几分腼腆的样子,“不过是自己不小心滑了一跤,倒让大家费心了。”
四福晋眼神微微一凝,随即笑得更温柔了:“那就好,那就好。来,快坐下。今儿就是赏赏梅、喝喝茶,不必拘束。”
年世兰顺从地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低头抿了一口。
茶是上好的碧螺春。可入口那一瞬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
上辈子,就是在这花厅里,坐的就是这个位置。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世兰喝了两盏茶,便被激得口无遮拦,几句话就跳进了人家挖好的坑里。
她微微抬眼,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几位四阿哥府上的庶福晋、格格都在,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年轻姑娘,大约是其他府上的人。
角落里坐着一个穿藕色衣衫的年轻女子,见她望过来,微微点头致意,笑容淡淡的,带着几分疏离。
年世兰不认识她。但看那衣裳的料子、头上的首饰,应当是四阿哥府上的侍妾。
还没等她想更多,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这位就是年大将军的妹妹?”说话的是坐在四福晋左手边的一位夫人,穿着一身绛紫色貂裘,眉眼精明,看着年世兰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可真是个好模样的姑娘。听说年大将军对妹妹宠得紧,是不是?”
年世兰心里冷笑一声。
来了。
这个女人她认识,齐佳氏,四阿哥府上齐格格的母亲。齐格格当初和她几乎同时入府,可四阿哥在她的房里待了还不到三晚,就被年世兰抢了风头。齐佳氏恨她入骨,上辈子没少在背后使绊子。
那回赏梅宴,就是齐佳氏一番阴阳怪气的话,激得她当场翻了脸。
“年大将军是世兰的哥哥,自然是疼世兰的。”年世兰微微一笑,声音不疾不徐,“不过哥哥常年在外领军,家里头管教世兰的都是母亲。母亲常说,女儿家最要紧的是知道分寸。世兰虽笨,却也不敢忘了母亲的教诲。”
这番话说完,齐佳氏脸上的笑便有些挂不住了。
她本来想拿“兄长娇宠”来做文章,暗暗给年世兰扣个“骄纵无状”的**。可人家一句“母亲管教严厉女儿家知道分寸”,轻飘飘就把话头拨了回去,还反过来显得她这个做长辈的没分寸。
“年妹妹说得好。”四福晋笑盈盈地接过话头,“年家果然是大家风范,教出来的姑娘就是懂事。”
齐佳氏嘴角抽了抽,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不说话了。
年世兰也端起茶盏,遮住了嘴角那一丝冷笑。
雕虫小技。
上辈子她傻,被人一句话就挑得跳脚。后来在宫里沉浮了那么多年,什么话里藏刀、什么棉里藏针,她早就耳濡目染学了个**。这些贵妇人那点道行,在皇帝的那些妃嫔面前,连台面都上不了。
“年妹妹,”四福晋放下茶盏,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听说你哥哥最近在西北又立了大功?皇上当着****的面夸了年大将军,说他是我大清的栋梁呢。”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了过来。
年世兰心里一凛。
四福晋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夸年家。可听在有心人耳朵里,就是一个明晃晃的捧杀,年家的功劳越大,越招人眼红。更何况这是在四阿哥府,四阿哥是什么人?是皇子,是夺嫡的热门人选。在他府上夸一个大将军,传到外头去,谁知道会被说成什么。
“福晋过誉了,”年世兰放下茶盏,语气谦逊,“哥哥在西北打仗,吃的是皇上的饭,拼的是大清的江山。至于功劳什么的,都是****,哥哥不过是尽本分罢了。”
四福晋的笑容顿了顿。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功劳是皇上的,年家只是尽本分。把年家的战功归在皇上身上,既显得谦卑,又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个年世兰,怎么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年妹妹果然识大体。”四福晋很快恢复了笑容,拍了拍她的手,“来,喝茶。这碧螺春是皇上赐的,你尝尝,可还喝得惯?”
年世兰顺从地端起茶盏,心里却冷冷地想:喝得惯,上辈子喝了你多少茶,后来就还了你多少血。
午宴设在花厅里,一群女眷围着长案坐下,边赏梅边用膳。年世兰低头吃饭,只捡着面前的菜夹了几筷子,话也不多说一句。
吃到一半,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快步走进来,在四福晋耳边低语了几句。
四福晋的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笑容,起身道:“诸位慢用,四爷来了,我去迎一下。”
四阿哥来了。
年世兰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上辈子,也是这样。赏梅宴正吃着饭,四阿哥忽然出现。她那时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扑上去给他请安。然后四福晋便“体贴”地安排了一场“偶遇”,让她和四阿哥单独在梅林里走了一走。
那一天,她被那个男人温文尔雅的笑容迷得神魂颠倒。而四福晋,就站在花厅的廊下,远远地看着他们,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那时候她不懂那笑容是什么意思。
后来她知道了。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走进陷阱的笑容。
“年妹妹,”四福晋回来后,果然笑着对她说,“四爷说后园的梅花今年开得格外好,想请几位妹妹一起去看看。年妹妹,你可愿赏这个脸?”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年世兰身上。
她抬起头,笑得天真无邪。
“福晋有命,世兰不敢不从,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那个穿藕色衣衫的女子。
“我看那位姐姐方才一直没怎么说话,怕是人生地不熟。不如叫上她一起?也好有个伴。”
四福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是四阿哥府上一个极不起眼的侍妾,除了长得有几分姿色,家世、人脉、才情,一概不值一提。带她去见四阿哥,和带一个丫鬟有什么区别?
可话是年世兰说的,她若拒绝,反倒显得不近人情。
“年妹妹说的是。”四福晋勉强笑了笑,“安答应,你也来吧。”
角落里那女子愣了愣,慌忙起身:“是。”
年世兰起身跟上去,不动声色地瞥了那安答应一眼。
选她,是有原因的。
一则,带个不起眼的侍妾在旁,四福晋就没法在四阿哥面前单独给她制造“机会”。二则,这个安答应刚刚承宠不久,正是想要攀高枝的时候。给她一个露脸的机会,她自然会记自己的好。
在宫里待了那么多年,年世兰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永远不要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而让所有人都有甜头可吃,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是活命的基本功。
她落后半步,看着四福晋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上辈子的赏梅宴,是我年世兰跌的第一个跟头。
这辈子,好戏才刚开始呢。
梅林深处,一个修长的身影负手而立,正仰头看着枝头那朵开得最盛的红梅。
年世兰远远望见那背影,脚下微微一顿。
二十多年了,隔了一世,再看见这个男人,她以为自己会恨、会怨、会颤抖。
可那一刻,她的心里只浮上来四个字,原来如此。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把她当**看过。她只是年家递上去的一块敲门砖,一把用了就丢的刀。
“四爷。”四福晋笑意盈盈地唤了一声。
那人转过身来,目光在众人面上扫过,最后落在那个穿着一身鹅黄衣衫、微微低着头的少女身上。
“这就是年家的妹妹?”他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低沉,“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年世兰缓缓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曾经让她爱恨入骨的眼睛。
她嫣然一笑。
笑得干净、天真、毫无芥蒂,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
而她心里想的却是……
看够了吗?这辈子的我,你可还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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