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冥河渡魂人  |  作者:天灵老人  |  更新:2026-05-04
没有了。
路灯重新闪烁了两下,亮了。街上空无一人。刚才那个女人站立的位置,只有一滩积水和几片被风雨打落的枯叶。
我握着电话的手,指节冰凉。
话筒那边,老周还在说话:“沈安?沈安!你听到了没有?这个案子当年参与过的三个**,现在一个肝癌晚期,一个精神**,一个上个月从楼上跳了下去。你给我离远点——”
我把电话挂了。
转过身来,看着林婉。她也正在看着我。
“沈先生,”她轻声说,“你刚才……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我看着她湿透的头发、发紫的嘴唇、紧紧交握在膝盖上的苍白双手。
然后我说:“林女士,你这个委托,我接了。”
---
第一章:双生之绊(约8000字)
第一节:盒中暗语
那天晚上,我没有让林婉离开。
以我多年处理这类委托的经验,她现在这个状态回家只会更危险——孤身一人,精神濒临崩溃,还有一个每夜准时出现在床边的“姐姐”。这种时候,要么她精神彻底垮掉,要么那个东西真的把她拖走。
我把事务所里间那张行军床让给她,自己坐在外间的办公椅上,开着台灯,对着那个木盒子守了一夜。
她推辞了两次,我说:“不是为了你。这个盒子上的阴气已经开始外溢,你带着它回去,你那栋楼的邻居今晚都别想睡了。”
她就不再说话了,蜷缩在行军床上,很快就呼吸均匀了——累到了极点,精神绷断后就是这种状态。
但我没睡。
我把盒子和日记本重新拿出来,在台灯下逐页翻看林柔的日记。白天的对话信息量太大,我需要时间消化。
日记本前面三分之二平平无奇。林柔是一个性格细腻的女人,喜欢记录日常细节——丈夫周承宇升职了,她做了红烧排骨庆祝;丈夫出差了,她一个人去看了场电影;丈夫不小心把她的追的一本书弄丢了,然后满城找了两天才找到同一版本。
从这些文字看,她深爱着周承宇。字里行间都是那种平淡但笃定的幸福感。
转折点出现***七日。
“他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哪天了。”
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被林柔用异常认真的笔迹记录下来。然后是一连串越来越密集的、令人窒息的变化——
看她的眼神变了。
半夜醒来发现他坐在床边盯着她。
睡觉时梦见溺水。
脖子上出现淤青。
浴缸里对她笑。
每一段记录都像一块冰,越摞越高。林柔的恐惧从字里渗透出来,即使隔了三年,即使纸张已经泡过水又干透,那种恐惧依然鲜活、潮湿、带着湖水的腥味。
我把那条项链拿起来,在灯下仔细观察空心圆形吊坠里的黑色物质。不是泥沙——泥沙是颗粒状的,在晃动时会流动。但这个不会。它是一整块暗沉的、像凝固沥青一样的东西,表面有细微的凹凸,像是……某种纹路。
我找了一个放大镜。在十倍放大后,那些纹路清晰起来。
是指纹。
密密麻麻的指纹,纠缠在一起,像无数根手指曾经握过这个东西。
我数了数能分辨出来的独立纹路,至少在十个以上。这也就意味着,至少有十几只手曾经同时握着这个吊坠。
什么人,会在什么情境下,做出这种事?
我把它放回盒子里,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六声,那边才接起来。一个苍老的、带着方言口音的女声:“三更半夜,谁?”
“阿婆,是我,沈安。”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那个声音变得警惕:“你惹了什么事?”
我外婆——那个我称之为“阿婆”的盲眼老人——从来不用“你好最近怎么样”这类废话。每次我打给她,她的第一句话永远是这句。
“有个委托,”我说,“一个失踪案。三年前一个女人在镜湖失踪,定性**。现在她妹妹说每晚梦见她站在床边,全身是水,重复同一句话。”
“什么话?”
“妹妹,我好冷。水好深。他不是他。”
电话那边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我以为她挂断了。
然后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