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卿可愿为吾妃

红楼:卿可愿为吾妃

二片到四指 著 幻想言情 2026-05-04 更新
9 总点击
祝瑾安,祝珉泽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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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试读

新生------------------------------------------,皆垂首屏息,不敢出声。床边守着的是二皇子的贴身宫女云岫,廊下候着二皇子跟前的主管太监王谨,一个个恭恭敬敬,面色凝重。,上面躺着一个大约五岁的孩童。孩子瘦瘦小小的,面色白得像纸,连嘴唇都泛着淡淡的青白,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又轻又浅,看上去弱不禁风。。,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与蓝星的前尘交织在一处。他不再是蓝星病房里那个油尽灯枯的病人,而是大雍王朝的嫡次皇子——当今皇帝祝琰景与皇后苏孟瑶的第二子,跟前世同名,也叫祝瑾安。,不是他的。,猛地扎进他心里。,在那些涌入脑海的记忆里,有一个瘦弱的、胆小的孩子。那孩子怕黑、怕打雷、怕喝苦药,每次生病都缩在母后怀里小声哭。前几日染了风寒,烧得浑身滚烫,迷迷糊糊地喊着“母后”,喊了好几天,最后……终究没能熬过这场病。,思绪又飘回蓝星的病房。,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道出那场迟来的告别。“爸,妈,谢谢你们这辈子为**劳这么多,别为我伤心,真的。”。,你醒了?”。,面前是一个大约七岁的少年。少年穿着月白绫罗小袄,外罩青缎比甲,头上戴着一顶软绒小帽,正蹲在床边,一双眼睛满是关切地看着他。,当朝皇太子——祝珉泽
记忆里,那孩子生病时,这位太子兄长总会放下功课跑来陪着,抱着一堆木头削的小刀小枪在自己摆弄,算是陪弟弟解闷。那孩子虽然烧得迷迷糊糊,但每次听见大哥的声音,呼吸都会平稳一些。
祝瑾安张了张嘴,嗓子干涩得像含了砂纸,只挤出两个字:“皇兄……”
祝珉泽眼睛一亮,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动作小心翼翼:“太好了,不烫了!你都睡了两天了,父皇和母后都快急坏了!”
他的手轻得不能再轻,像是怕碰碎什么似的。
祝瑾安看着他脸上的欣喜,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
哑,“我……”
他想说“我不是你弟弟”,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说?说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换了个人?说你们真正的二皇子已经死了?
他看着祝珉泽那双干干净净、全是欢喜的眼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祝珉泽见他欲言又止,立刻紧张起来,“是不是头疼?我去叫太医——”
“没有。”祝瑾安摇头,扯了扯嘴角,“我就是……有点渴。”
“哦!水!”祝珉泽回头就喊,“快倒水来!”
云岫连忙端了温水过来,祝珉泽接过,笨手笨脚地要喂他。他显然没伺候过人,勺子递得歪歪斜斜,水洒了祝瑾安半襟子,自己倒先急了:“哎呀,弄湿了弄湿了——”
祝瑾安被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弄得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
“我自己来吧。”他伸手接过碗,手指还在发颤,但勉强端住了。
温水入喉,嗓子舒服了些。
祝珉泽在旁边看着,忽然一拍脑门:“哎呀,忘了禀报父皇母后!”
话音一落,他便朝廊下扬声吩咐:“王谨,速去乾清宫禀报父皇,再去坤宁宫禀报母后,就说二皇子醒了!”
“奴才遵命。”王谨躬身一礼,快步退去。
祝瑾安捧着碗,低着头不知如何是好。
等会儿父皇母后来了,他该怎么面对他们?
——
寝宫偏殿外,太医令守在门口,心中暗自焦虑。
二殿下已病了两日,他日夜值守,不敢稍离。这孩子的身子,他比谁都清楚——打娘胎里便带着弱症,底子极虚。寻常孩童扛得住的风寒,落在他身上,便要去半条命。
前日半夜高热不退,他守到天明,连下两剂猛药,才勉强将热势压下几分。可今日卯初,热度又起,他几乎以为,这孩子撑不过去了。
谁料方才太子殿下身边的太监来报,说殿下醒了。
他匆匆入内,见那孩子果然睁了眼。他当即诊了脉——脉象虽弱,却已不似前两日那般散乱无根,隐隐有了几分生机。他心中诧异,面上却不露分毫,只道“脉象较前两日平稳”,便退出来重新拟方子。
此刻他正提笔写着药方,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两日高烧,先天不足之症,一夜之间脉象转稳……他在太医院三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形。
莫非是回光返照?
他搁下笔,蹙眉沉思片刻,又重新拿起脉案翻看。前两日的脉案记得清楚——沉细无力,尺脉尤弱,分明是元气将脱之象。可方才那一诊,脉虽弱,却有了根。
不合常理。
但他不敢妄言。皇家的事,有些不必深究。
他提笔将方子写完,起身整了整衣冠,静静候着。
不多时,殿门被轻轻推开。
皇帝与皇后并肩入内。太医令躬身行礼,皇帝摆了摆手,先往床边去了。
皇后握着皇子的手说了几句话,声音低低的,听不真切。太医令垂手站在一旁,余光瞥见皇后将二皇子搂进怀里,那孩子似乎说了句什么,皇后轻声答了。
片刻后,皇帝转头,朝殿外扬声:“太医令何在?”
太医令立即趋步入殿,跪地行礼:“臣在。”
“方才可曾诊过脉?”
“回陛下,”太医令将早已备好的脉案与方子双手呈上,“二殿下醒来后,臣已先行诊过脉。脉象较前两日平稳许多,风寒已退。只是先天不足、气血两亏之症非一日之功,仍需慢慢温补调理。臣已重新拟了方子,先服七剂,再看情形。”
皇帝接过脉案细看,点了点头。
皇后仍搂着祝瑾安不放,又问了太医几句饮食忌口的事,太医令一一答了,她才稍稍安心。
祝珉泽一直守在床边,这时忍不住开口:“父皇,母后,二弟身子弱,儿臣以后日日陪着他,绝不让他再受寒。”
皇后轻轻拍了拍太子的手:“你们兄弟和睦,本宫便知足了。”
祝瑾安听在耳中,只平静应下,心中并无多余波澜。
太医令退出殿外,回到廊下,又看了一遍脉案。
回光返照不会持续这么久。
他摇了摇头,将那一丝疑虑压在心底,吩咐药童去煎药。
殿内,皇后又坐了一会儿,亲自喂他喝了药,才被皇帝劝去歇息。祝珉泽也被嬷嬷拉走去用膳,临走时还回头喊:“二弟,我晚点再来看你!”
殿里安静下来。
祝瑾安靠在枕上,望着帐顶,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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