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让出二等舱，那张名片竟在三年后救了我的命

么来**到我打算在这里做多久。
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照实说了。
说到一半，他放下筷子，问了一个直接的问题。
"你在港务局拿多少工资？"
我说了数字。
他停顿了一下，说："我们公司正在筹建**的业务部，需要一个懂内地规则、又熟悉**港口操作的人来做内地业务对接的工作，我想请你考虑一下。"
"我现在跟港务局有合约。"
"我知道，合约到什么时候？"
"年底。"
"年底之前我不催你，但你可以先来了解一下。"他端起茶杯，"我开给你的薪酬，是你现在的三倍。"
我没有立刻回答。
三倍，不是一个小数字。
但我在港务局待的这几个月，吴国梁给了我的不只是一份工资，是一个在这座城市落脚的资格，是周美珍那张名片背后那句"有难处就找他，他不会推的"兑现了的承诺。
我不是一个能拿了别人的好处转手就走的人。
"沈总，我谢谢你的看重。"我把茶杯放下，"但现在这个时间点，我没有办法答应你，我要把手上的事做完。"
沈崇礼看着我，没有恼，只是把名片夹再拿出来，又递了一张名片过来，这次是一张普通的名片，没有手写字。
"那就年底之前想清楚，随时来找我。"
那顿饭就这么结束了。
我回到宿舍，把两张名片都压在证件夹里。
躺下来睡不着，盯着顶板想了很久。
第八章
合约本来应该平稳地走到年底的，但事情在九月出了变化。
那是一个周四的下午，我在资料室，张主任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
"若泽，你过来一下。"
我跟他到走廊里，他关上门，压低声音问我："你知不知道沈崇礼找过你的事？"
我没有否认，说了那顿饭的事，讲得很清楚，没有遮掩。
张主任的表情更难看了。
"他跟你说要挖你过去？"
"他说了，我没答应。"
"你说没答应，但你去吃了那顿饭。"
我停顿了一下，说："他请我，我去了，听完拒绝了，没有谈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张主任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有人看见你们吃饭，报到吴主任那里去了。"
我没想到这一层。
"吴主任怎么说？"
"吴主任没说什么，但你知道这个时间点很敏感，谈判正在关键阶段，那边的沈崇礼要是知道你在我们这边做协调，还主动接触你，这里面能解读出很多东西。"
我明白他的意思。
沈崇礼那边是谈判对方的核心人物之一，如果我跟他私下接触的事处理不好，会让港务局这边觉得我的立场有问题。
"我去跟吴主任说清楚。"我说。
"我陪你去。"
吴国梁在他的办公室里，见到我们进来，没有表现出意外，只是把桌上的文件往旁边推了推，叫我们坐。
我把事情完整说了一遍，一个字没有漏，包括沈崇礼给我的薪酬数字，以及我的回答。
吴国梁听完，没有说话，点了一根烟，抽了半支。
"你为什么不答应他？"
"因为合约没到期，而且这个时间点不合适。"
"只是因为时间点？"
我想了一下，说："也因为我欠着您一个人情，我没脸做这件事。"
吴国梁把烟掐掉。
他看着我，表情平静，说："你欠我什么人情？我给你饭吃、给你铺位，你给我做事，这是雇佣关系，不是恩情。"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码头上的塔吊。
"但我要说一句实话，这件事你处理得不够好，你应该在接受沈崇礼邀请之前先跟我说一声，哪怕就是一句他找了我，我去听听，你看合不合适，这一句话你说了和没说，性质是不一样的。"
"您说得对。"我站起来，"这件事我处理失当，我向您道歉。"
吴国梁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坐下，我没说完。"
第九章
吴国梁重新坐下来，把桌上的茶杯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