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楼王叔说：**？

走了好多年了吧。

五楼赵奶奶说：**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丫头，你别闹了。

底楼小卖部李婶说：***事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你从小跟着**，怪可怜的。

每一个人，都说马桂芬二十年前就死了。

我靠在楼道墙上，打开微信，找到我**对话框。

可点进去的一瞬间，我僵住了。

聊天框里，我妈不见了。

我尝试搜索她的微信号，也彻底搜不到了。

明明前天晚上她还发消息叮嘱我穿漂亮点。

而手机相册里也没了她刚到沈家发来的照片，没了这二十年来我拍下的她。

像是从来没有过这个人。

我的手摸向包里，我还有最后一个证据。

我站起来，拦车。

去***。

我冲进辖区***，拍着柜台报案。

我妈妈马桂芬失踪了！

她一个月前被首富沈家的人接走，现在沈家不认账！

所有人都说她二十年前死了，可她上个月还好好的！

值班**让我坐下。

例行询问后，他在系统里输入马桂芬的***号。

屏幕弹出的页面，让我半天没能说出话。

马桂芬，已故。

死亡日期：2006年5月1日。

死因：交通事故。

**把屏幕转向我。

这个人二十年前就不在了。

我让他查我的户籍信息。

**操作后，屏幕显示家庭成员只有我和我父亲两人。

他皱起眉。

小姑娘，你是不是把什么事情记混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邀请函。

这是我妈寄给我的！

她去了沈家，这是寿宴邀请函！

上面有沈家的印章！

**接过去翻了两下，然后他用手机搜了搜。

把某多多界面怼在我眼前。

这种卡纸网上九块九一堆，印章也能随便刻，证明不了什么。

他把邀请函放回柜台。

***安静下来。

值班**和旁边同事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走到角落打电话。

半小时后，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进***。

小姑娘，我是市第三医院精神科王主任，能跟我聊聊吗？

我后退一步。

我没有精神病！

我妈妈真的失踪了！

你们该查沈家，不是查我！

王主任翻开手里的档案夹。

我们医院有你的就诊记录。

他把档案夹转向我。

上面写着的初诊时间是2009年。

病情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间歇性妄想症状。

王主任轻声说：小姑娘，这不是你第一次发作了。

我浑身发僵。

不记得自己看过精神科。

这时，***门口，我爸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大姑二叔和表姐，他们焦急又心疼。

大姑冲上来抱我。

妮儿，你又犯病了？

王主任不是说不能停药吗？

二叔在旁边叹气。

上次还说好了，结果药一停又这样。

表姐红着眼眶看我。

姐，你吓死我们了。

我爸站在最后，心疼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