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间里蹦蹦跳跳地等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暂时不会告诉他真相。
她要看看——这个白天高冷、晚上撒娇的双面学长，在没有读心术、不知道她已经摊牌的情况下，还能写出什么样的情书。
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开始呢。
**章 直播事故身份败露
一周后的周五晚上，沈栀栀像往常一样打开了直播软件。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曾经是电竞青训队员的事，但那身本事还在。偶尔开播打打高端局，既能练手感，又能赚点零花钱。粉丝不算多，好在都是老粉，安安静静看她打游戏，偶尔刷刷弹幕。
“栀子姐姐晚上好！”
“今天冲榜吗？”
“求带求带——”
沈栀栀活动了一下手指，把摄像头打开了。
她一般不露脸，但今天心情好，想着戴个口罩也没关系，就让观众看看操作时的第一视角。镜头里只露出她的眉眼和额头，标志性的丸子头扎得高高的，一双杏眼弯成月牙。
“大家好，今晚冲个王者局，带你们看点厉害的。”
弹幕立刻活跃起来：
“栀子姐姐眼睛好好看！”
“丸子头太可爱了吧！”
“这个眉眼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沈栀栀没在意，专心操作。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角色在峡谷里走位行云流水，一波团战拿下三杀。弹幕刷起一片“666”。
打到第二局的时候，她伸手去够桌边的水杯，不小心碰到了摄像头的支架。
镜头角度向上偏移了几度。
原本只露眉眼的角度，变成了露出小半张脸——虽然还戴着口罩，但那双标志性的杏眼、那个高扎的丸子头、以及额前几缕碎发的弧度，全部清晰地呈现在画面里。
沈栀栀打得太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陆砚舟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同一个直播间。
他从三年前就开始看“栀子”直播了。那时候她还是个小主播，技术好得离谱，声音又好听，他点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过。后来他偷偷练技术，只为能配得上和她组队；他把她的直播录屏剪辑下来，存在加密文件夹里，取名“学习资料”。
今天是周五，他照常打开直播间。
画面里，“栀子”罕见地开了摄像头。虽然戴着口罩，但那颗标志性的丸子头、那双弯起来的杏眼——他看了三年，做梦都能画出来。
然后，摄像头角度偏移了。
画面里露出小半张脸。
陆砚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
那张脸，那个额头，那双眼睛，那缕从丸子头里散落下来的碎发——和学校新来的转学生沈栀栀，一模一样。
不只是相似。
是完完全全的同一个人。
“哐当——”
陆砚舟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翻倒在地。他双手撑在桌沿，俯身凑近屏幕，眼睛瞪得通红。直播画面里，沈栀栀正专注地操作着，浑然不觉摄像头已经暴露了她的身份。
他关掉直播，打开截图文件夹，找到刚才截下的画面，放大，再放大。
对比手机里**的沈栀栀照片——是他上周在走廊里假装看通知时拍的。
两张脸重叠在一起，严丝合缝。
陆砚舟跌坐回椅子上，大脑当机了整整十秒。
栀子。沈栀栀。
他的名字里有一个“舟”字。她的名字里有一个“栀”字。
舟舟。栀子。
他暗恋了三年的网友，那个让他写了七本情书的女孩，那个游戏里又强又飒让他崇拜了三年的人——就在他身边。每天和他擦肩而过。被他用毒舌怼过。用咖啡泼过他的衬衫。在他办公桌对面的地上蹲着整理过档案。
而他对她说过什么？“建议你配副眼镜。”
陆砚舟一把捂住脸。
“唔————”
低沉而漫长的**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趴在桌上，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的心声在这一刻嘈杂得像菜市场，但全是破碎的、不成句的尖叫。
三分钟后，他直起身，机械地打开抽屉，拿出那本最新的情书笔记本。
翻到空白页，提笔想写点什么，手抖得根本写不了字。最后他放弃了，把笔记本合上，整个人仰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她认出他了吗？
她知道“舟舟”就是他吗？
在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