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四合院:下乡知青,获签到系统  |  作者:朴芷鸢  |  更新:2026-05-02
------------------------------------------“诶,好嘞!”,趴到何雨顺背上,让他背着进了屋。“您老坐着。”。,她爹和男人都死在**战场上,在这大杂院里,没一个敢对她不敬。,老**就已经是院里的顶头长辈了。“哥,你跟我说实话,许大茂的鸡,你知道是谁拿的?”,何雨顺劈头就问。,那鸡是秦淮茹大儿子棒梗偷的,他故意当着秦淮茹的面问,因为刚才这寡妇一直在旁边帮着照看老**,跟着进了屋。,分明是说给秦淮茹听的。“我当然不知道!哥,你别蹦跶。,老祖宗都笑了,你这人一撒谎就急得跳脚,多大岁数了改不了?傻子都看得出来你在扯谎。,这事往小了说没什么,往大了说可就是人品问题。,不然许大茂真报了保卫科,那才麻烦。
要再急一点,他直接报警,咋整?”
何雨顺这话既是吓唬他哥,更是吓唬秦淮茹。
果然,这寡妇的脸一下就白了。
不管是保卫科还是***,都是她最怕碰上的。
“成,就当 的!”
“别扯了,你要去食堂顺俩馒头我信,偷人家养的鸡? 我也不信。
我告诉你,这事你老实交代,不然我现在就拽着许大茂去***!”
“哎哎哎,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
我这傻大哥啊!
何雨顺心里直叹气,谁帮许大茂了?他压根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把秦淮茹那点破事一次性收拾干净。
“秦姐,我跟大哥聊点家务事。
天不早了,等会儿我把老**背屋里去,您先回吧。”
“哦,好,行。”
秦淮茹满肚子心事,转身走得慢吞吞。
边上老**看着这一幕,眼睛笑成了缝。
“我孙子脑子好使!”
“那可不!”
何雨柱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再傻也听出老**跟弟弟话里有话。
“合着你知道谁偷的了?”
“我又不傻。
瞧秦姐那表情, 不离十是棒梗那小 。
秦姐要上班,没空偷。
张婆婆那人,能躺着绝不坐着,自打贾大哥走了,她恨不得天天窝屋里不出来。”
“那就剩她家三个崽子了。
三个里头就一个男娃,总不能是小当或者槐花拿的吧?”
何雨柱拿手指点了点弟弟脑袋:“还是你精明。”
“那当然,我乖孙不精明谁精明!”
老**耳朵这会儿倒灵光了,顺嘴就夸了一句。
“哥,你对棒梗太惯着了。”
“当年你贾大哥,不也这么惯你?”
“那能一样吗?我小时候可没偷过东西,这是人品问题!”
何雨顺小时候招人稀罕,秦淮茹那死去的男人对他也挺好,所以他才没当场揭穿棒梗偷鸡的事——好歹给贾大哥留点脸面。
但这种面子,给个一回两回就够本了,不能总惯着。
“哥,我不是说你,可你这是在惯贼。
今天偷鸡,明天指不定偷什么。
看你这样子,这事儿恐怕不是头一回了吧?你再这么护着,回头他跑厂子里偷东西怎么办?”
“到时候被抓了,直接送少管所!”
何雨顺眼角余光往门口扫了一眼——秦淮茹还站那儿 呢。
这大杂院,屁大点动静都能传遍,一扇门一堵墙,根本挡不住声音。
“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我下乡那会儿,亲眼见过一个小孩偷东西,让公社逮着,二话不说扔少管所了。
你知道少管所啥地方吗?那就是劳动改造的地儿,跟监狱差不多。
里面关的全是不学好的小混混,天天打架,还 过人!”
门外的秦淮茹,脸白得跟纸一样,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在害怕。
“那你别说出去不就完了?”
“行啊,这次我给贾大哥留个面子。
但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要是让我知道还有下一次,我亲自替死去的贾大哥管教那小子,直接送少管所去。
从小不学好,学人偷鸡摸狗,也不知道秦姐是咋教的。”
何雨顺这番话,明显就是说给门外那人听的。
秦淮茹站在门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扶着墙才勉强走回自己屋。
耳边翻来覆去,全是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要再有下次,我就替贾大哥收拾那小子,直接送少管所去!”
“也不知道当**是怎么教的。”
这两句话,跟刀子似的,一下一下扎在心口上。
秦淮茹扪心自问,她教孩子从来不敢马虎,该说的说,该管的管。
可偏偏在别人眼里,她这个当**,做得这么差劲。
换个人说这话,她可能还不会这么难受。
但何雨顺不一样。
整条胡同,整个厂子,提起何雨顺,谁不得竖个大拇指?从小就比别人家孩子强,念书念得好,做事也通透。
上头号召知识分子下乡,这小子那年才十五岁,二话不说就报了名,厂里的领导都夸他有觉悟。
那会儿正直的人多,可像何雨顺这么亮堂的,真没几个。
这样的人说句话,分量自然不一样。
刚才在院子里,何雨顺一起身,满院子的人立马安静了,就是这个道理。
大伙儿都服他。
用四九城的老话说,何雨顺这人,是真爷们。
秦淮茹看着炕上躺着的棒梗,又想起白天那档子事。
何雨顺肯定早就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可当时没说破,是给她那死去的男人留着脸面。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和何雨顺不熟。
虽说嫁过来好些年,两家的关系也就止步于见面点个头,各过各的日子。
可偏偏是这种不熟的人说出这种话,秦淮茹才更觉得脸上挂不住。
她是真的没把棒梗教好。
其实挨两句骂倒也没什么,真正让她慌的,是“少管所”
那三个字。
何雨顺自然是随口一说,乡旮旯里哪来的少管所?可秦淮茹不知道啊。
她脑子里全是棒梗被送进去的画面:吃不饱,穿不暖,天天干活,还得挨揍受欺负。
越想越怕,越想心越慌。
“棒梗,你给我滚下来!”
“妈,你干嘛啊?”
棒梗刚准备躺下,秦淮茹一把就把他拽了下来。
旁边两个妹妹和婆婆还没反应过来,巴掌已经“啪”
地落在棒梗**上。
“哎哟!”
棒梗被打懵了,连着挨了好几下才嚎出声:“妈,你打 啥啊!”
“你还知道叫我妈?今天干的那点破事,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我就是想给妹妹们弄点好吃的……”
“我让你偷!我让你偷!”
“改善伙食”
四个字,像刀一样剜在秦淮茹心口。
可她一想到何雨顺说的那些话,心一横,手上更狠了。
“说,以后还敢不敢偷!还敢不敢!”
婆婆赶紧上来拦,秦淮茹这下彻底绷不住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妈,我求您了,您一定得帮我看着棒梗。
偷东西这个毛病,真不能惯!”
秦淮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把婆婆都给看愣了。
这媳妇,今天是咋了?
秦淮茹那边的哭嚎声传过来,何雨顺站在自家门口,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你是故意的吧?”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何雨柱哼了一声,满脸不痛快。
何雨顺也跟着撇嘴,语气带着点冲:“哥,你给我说实话,你跟秦淮茹是不是有事儿?我把话撂这儿了,往后你找媳妇儿,得我点了头才成。
姓秦的,门儿都没有!”
老**在旁边连连点头,跟着附和:“我乖孙说得在理!”
她本来就瞅秦淮茹不顺眼,听孙子这么一说,自然一百个支持。
何雨顺咧嘴一笑,挨着老**坐下,眼角一扫,忽然瞧见柜子上搁着个东西。
“哥,这玩意儿哪来的?”
外头哭声还没断,可话题一下子拐了弯。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你傻啊?邮票!给你寄信用。
我寻思你一个月好歹能回一封,特意买了两套。
结果呢,两年了,半套都没用完!”
何雨顺一听,蹭地跳起来——那些信他还都留着呢。
“哥,这邮票归我了!”
“拿着呗,又不能当饭吃。”
“怎么不能?精神粮食,算不算?”
一九六〇年六月一号。
**正式推出一套经典邮票,正是何雨顺手里攥着的这套“金鱼”。
一共十二张,算一大套。
圈里规矩:邮票超过十张叫大套,十张以下叫中套,四张以下叫小套。
这套金鱼大套,十二张全由**级画师手绘,还是咱们**头一回用彩色影写版印的邮票。
十二张票面,分别是翻鳃绒球、黑背龙睛、水泡眼、红虎头、珍珠鱼、蓝龙睛、望天鱼、红**、紫**、**、花龙睛、红龙睛——全是名贵品种。
邮票上不光有画,还配了介绍。
价钱倒不贵。
这是特种邮票,但不是啥特殊用途的东西。
说白了,就是纪念邮票和普通邮票之外,挑了个主题专门设计的,跟正常邮票一样用,就是图案好看。
“特38啊……”
何雨顺低声嘟囔,眼里发亮。
上辈子他收的第一套完整邮票,就是特38。
没想到刚穿过来没几天,收到的头一件藏品,还是它。
这套邮票其实不算稀罕——全国发了四百多万套,存世量不少。
但品相好,十二张一版没拆过的,那可就不多见了。
“我记得2017年那会儿,邮票收藏早过了最热的时候,可收一套这金鱼,也得一两万……”
一两万听着不多,毕竟有的邮票一张就能卖几百万上千万。
但真正玩收藏的,图的不是价高。
品相好、东西全、有纪念意义,那才叫宝贝。
说白了,收藏不是为了倒手赚钱,是图个心里舒坦。
真玩进去的人,好多东西都是换、送,极少往外卖。
“啧,真舒坦。
这品相,绝了!”
把老**送回屋,大哥何雨柱已经把房间收拾利索了。
何雨顺美滋滋地窝在自己屋里,对着邮票翻来覆去地看。
崭新崭新的票面,跟几十年后那种泛黄发脆的完全不一样,颜色艳得扎眼。
忽然他眼睛一亮,嘴里念叨:“对了,六〇年还有一套菊花邮票,那可比这个金贵多了……”
第44号特制邮票,叫菊花大套,一共十八张,这玩意儿发行量更小,总共才一百万套。
每张邮票印的数量不一样,最多的印了八百万张,最少的只有一百来万,所以能凑齐成套的也就一百万套。
数量一少,自然就更稀罕了。
不过价格倒没多离谱,何雨顺穿越那会儿,市面上卖的大概两万出头一套,跟金鱼票一样,都是信销票。
信销票啥意思?
就是盖过戳、用过的旧邮票。
要是全新的,金鱼票能值个五万左右,菊花票能到八万到十万上下——毕竟新票太少了。
“明天出去转转,看能不能收几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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