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68年那会儿，就该发行全国山河一片红和大一片红了……”。，谁不知道？，因为地图画得不准确，半路就给叫停了，市面上留着的少得可怜，只要上拍卖会，价格都是百万起步。，比前者更大点，也是因为种种原因没发出去，存世量更少，上拍直接就是千万级别的。，何雨顺美滋滋地躺下睡了。，一躺上去，那叫一个舒坦。，晚上也没什么消遣，更何况何雨顺连个媳妇都没有。，何雨顺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大伙儿都起床准备去上工。“雨顺，哥上班去了，这钱你拿着。，哥下班回来再给你弄好吃的。行，你去吧。，瞅瞅邮票挺好看的，买几张收着。那玩意儿有啥好藏的？对了，老**早上让人来喊你，说等你起了就去她那屋一趟。好嘞，那我这就起。”
“别急，老**又睡回笼觉去了，你过一会儿再去就行。”
老人家起得早，但也爱睡回笼觉。
“成，那我再眯会儿。”
“好嘞。”
何雨柱上班去了。
当厨子这活儿，说起来累也真累，厂里那么多人吃饭，全靠着几个大师傅撑着，肯定不轻松。
不知道又眯了多久，何雨顺好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
在乡下那会儿，人家可不让你睡这么舒坦。
翻身起床，洗漱完，院子里没剩几个人了。
上班的早走了，在家的也开始张罗午饭。
“雨顺啊，中午上大妈家吃！”
“啊？不用了，一大妈，我先去看看老**，回头在外面随便吃点。”
何雨顺笑着说，结果一大妈可不干了。
“干嘛去外面吃啊？有那个钱，也别糟践了。
大妈家还能亏了你？你想吃啥，大妈给你做！”
当初看《四合院》的时候，何雨顺其实挺佩服一大爷一家的。
这个年头，没儿没女是个什么概念？
绝户啊。
可一大爷愣是凭着一手手艺和自己攒下来的威望，让院里的人服服帖帖——这就是本事。
那年代可没有计划生育，反倒是鼓励多生，一个绝户，背后挨的白眼不知道有多少。
一大爷一家呢，也算精。
感情投资全砸在何雨柱一家身上。
你说他们有小心思，那肯定有，不就是想让何雨柱一家将来养老送终么。
可问题是，人家也没亏待何雨柱一家啊，从小到大，感情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
何雨柱跟秦淮茹后来一块儿扛起养那群老人的事，一大爷早就把退休金全塞给秦淮茹了。
剧情走到后面，秦淮茹还怀疑自己得了绝症，二大爷三大爷慌慌张张翻存折，可一大爷呢？不知道多早以前，存折就交到秦淮茹手里了。
要是秦淮茹跟何雨柱 一点，一大爷的晚年肯定惨到家。
可实际上呢？一大爷是整个院子里，除了聋耳老**，过得最滋润的。
搁何雨顺身上，将来自己没儿没女，也得找个靠谱的人投，就找韩春明！
“行，那就麻烦您了，一大妈。
吃啥都行，有口饭就成。”
“唉，那咱做炸酱面，咋样？”
好家伙，炸酱面可不便宜！
老**手里头的宝贝
炸酱面得有料，不光要菜，还得有肉。
这年头一天到晚能吃上肉的，真没几个人。
可一大爷有本事，轧钢厂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多块。
在买东西几毛几分钱的年代，九十多块的购买力，比现在强太多了。
当然，这年头买东西不光要钱，还得有票。
钱是工厂发的，票是定量供应的。
家里几口人，按规定分口粮。
以杂粮、面粉为主的地方，重体力劳动者每月四十到四十九斤，平均不超过四十四斤；轻体力劳动者每月二十九到三十九斤，平均不超过三十五斤。
还有油票、布票、肉票、糖票、烟票、酒票啥的。
说白了，买啥都得票。
里头最金贵的，一个是肉票，一个是工业票。
还有更牛的，比如自行车票。
那东西严格算也在工业票里头，但后来供不应求，就单独列出来了。
最稀缺的，还是肉票。
这会儿不让私人养牲畜，你弄点鸡鸭自己养还行，猪牛羊就别想了。
农村还好说，城**本不可能。
更关键的是，自家人能吃饱就算烧高香了，还养啥猪牛羊？就算你养了，自己吃也就算了，敢拿出去卖？抓住直接没收，还得通报批评。
不过市场这东西，啥时候都有。
不管查得多严， 总归少不了。
“没钱啊！”
何雨顺手里就三块钱。
知青下乡不给钱，那边管吃管住就完了。
这也是好多知青觉得最苦的地方，口袋从来一分钱没有，吃东西也永远吃不饱。
“先去老**那儿看看。”
回屋找到大哥何雨柱放下的钱和粮票，何雨顺发现里头还有一张肉票！
“好家伙，半市斤的肉票！”
这东西精贵得很，每人每月定量。
更吓人的是，你去晚了还买不到，基本早上天不亮就得去排队，不然别说肉了，肉渣都没你的份。
揣好粮票，何雨顺走到后院聋耳老**屋里，敲了敲门。
“奶奶，我，雨顺。”
“哎，乖孙，快进来吧。”
何雨顺推门进去，老**正坐床边，见何雨顺来了就要起身。
何雨顺赶紧三大步跨过去。
“奶奶，您先坐下歇着，一会儿食堂那边就送饭来了。”
“那你陪我一块儿吃。”
“成啊，我就在这儿陪您。”
“哎，好嘞。”
何雨顺挨着老**坐下来，老**攥着他的手就没撒开。
聊了大半晌，老**忽然指了指旁边一个黑漆漆的盒子，说：“乖孙，去把那个给我拿来。”
那盒子何雨顺早瞧见了。
别看通身乌黑不起眼，可那木料底子，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等他把盒子端到手上，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老**笑得眼角褶子都开了：“咋样，乖孙，瞧出门道了？”
“这是……黄……”
“哟，小崽子眼力不错，这是黄花梨的。
等奶奶走了，这东西就归你了。”
“呸呸呸，您瞎说啥呢，赶紧敲三下木头！”
老**乐呵呵地看着他，像是看小孩子闹脾气：“我又不是三岁娃，敲什么木头。
我说正经的，不过今天先吊着你胃口——打开。”
何雨顺把梳妆盒掀开，老**在里面翻翻捡捡，从最底下摸出一个小油纸包。
“瞅瞅这个。”
何雨顺小心翼翼地拆开油纸，等看清里头的东西，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
老**嘿嘿一笑：“十来年前有人跟我说这玩意儿值钱，我就搁下了。
你给奶奶讲讲，这东西到底好在哪儿？”
眼前摆着的，是一张邮票。
大红色的底子，中间印着字，从左往右数，七个大字清清楚楚，底下还跟着一行洋文。
最右边是四个字——大清邮政。
清字和邮字中间，竖着写了三个字：当一元。
当然，写的是繁体。
圆字底下是一个数字，外加一行英文：1·。
“我的老天爷，这是1897年的红印花加盖暂作邮票，小字当壹圆新票！祖宗，这种宝贝您手里也有？”
老**只是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何雨顺，等他往下说。
何雨顺先探头往门外看了一眼，又缩回来，压低声音跟老**咬耳朵：“祖宗，这玩意儿在整个世界上都是排得上号的珍邮。
做工精细就不提了，关键是它面值高，当年能买得起的人本来就少，印的数量也少得可怜。”
“更别提能从那个年代完好无损地留到现在，还是没盖过邮戳的新票——这种品相，全世界也找不出几张。”
这张票在圈子里有个名头，叫“华邮第一”。
啥意思？就是说整个华夏邮票史上，这张票能排头一号。
何雨顺脑子里门儿清。
2013年那会儿，四九城就拍出去过一张，那还是2013年的价，愣是拍出了570万的天价。
再往前推，2003年也露过一张，03年的行情啊，照样拍出220万。
这些年玩收藏的人越来越多，现在这张“红印花小壹圆”，起步价就是千万级别，碰上好品相，比“山河一片红”
那类邮票还要金贵。
为啥？因为市面上根本没人往外放货。
2013年之后，这邮票全进了私人藏家的手里，除非真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那也是私下转让，想上拍卖行？门儿都没有。
何雨顺记得清清楚楚，他穿越过来之前，有些拍卖行还在展“一片大红”
和“一片红”
呢。
“祖宗，这东西您可得藏严实了。
将来随便一出手，就是一套房。”
老**摆摆手：“房子有啥稀罕的。
你喜欢，拿去就是了。”
“啊？”
虽然心里头盼着老**能把那张邮票塞给自己，可真到了手里，何雨顺反倒懵了。
“老祖宗，这...”
“收着吧，反正也不能贴信封上寄信了，我这老婆子也没谁可写了。
留着干啥？等我走了，这屋里头的东西，全是你的！”
“您这话说的，您可是能活到一百岁的人。
我跟您说，往后我有了孩子，还得您帮着带呢！”
“唉，好！”
老**笑起来，满脸的褶子堆成了花。
何雨顺轻手轻脚地把邮票收好。
这东西，好家伙，过上四十年再翻出来，能让那些集邮的大佬跪地上看。
太稀罕了。
上辈子何雨顺脑子里记得，有这套邮票的人，满打满算不到十个，里头一半还是全世界都数得上号的集邮大拿。
“等有空，再弄点国外的，啧啧。”
美滋滋地等着一大妈端来炸酱面。
别说，胡萝卜丝、黄瓜条，配上浓香的豆瓣酱和肉丁，搅和在一块儿，何雨顺一个人就干掉了一斤面。
“多吃点，多吃点！”
俩老**还嫌何雨顺吃少了，一个劲儿让他再塞点。
“够了，够了！”
这年头肚子里没油水啊，大家饭量都大得吓人。
何雨顺以前还觉得他爷爷吹牛——爷爷说过，他年轻那会儿一口气能吞十二个馒头。
好家伙，就算上辈子何雨顺是南方人，可那时候的大白馒头，也有碗口那么大，还是实心的，不像奶油馒头那样软塌塌的。
十二个啊！
光论斤称，都得有多少斤！
吃饱喝足，老**也犯困了，摆摆手让何雨顺忙自己的去。
何雨顺出了门，直奔***。
这年头的邮局，铁饭碗里头数一数二。
再就是那种关系再硬也挤不进去的***，那才是真大佬扎堆的地方。
然后是银行、**电网、中石油...
进了邮局，四下看了看。
这边有不少寄信的人，有的不放心往邮箱邮筒里扔，干脆跑来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