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上下下打量弟弟，眼眶发红：“两年没见，长高了，晒黑了，也瘦了一圈。”，能不当回事儿吗？一走就是两年，三四个月才寄回来一封信，谁能不惦记。“哥，我回来了。哎，好，好！”，被何雨顺这声“哥”，眼泪差点没兜住。“雨顺，快进屋！”，满脸堆笑地招呼。，二话没说，扑通一声跪在聋老**跟前。，连着磕了三个响头。“奶奶，我回来了。哎哟，我的心肝宝贝，快起来，快起来！”，但那是挑着听——不爱听的就装听不见。，她听得一清二楚，赶紧颤颤巍巍伸手去搀。“老祖宗，您坐着别动，我自己起来。”
何雨顺先扶稳老**，自己站起身，等老**坐定了，转身看向一大爷和三大爷。
“一大爷、二大爷、阎老师，我回来了。”
“哎，好，好！”
一大爷激动得直点头，二大爷也就点了个头，倒是三大爷笑得合不拢嘴。
何雨顺是他启蒙的学生，当初在他那儿念书那阵子，是他们全家最盼的日子——何雨顺**隔三差五蒸白面馒头、**子送来，每天都能吃上细粮。
这情分，三大爷一直记在心里。
一大爷就更别提了，从小就把何雨顺当亲孙子疼。
一来这孩子聪明，二来长得又白又俊，跟年画上的娃娃似的，谁见了谁稀罕。
何雨柱跟他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一大爷膝下无子，自然是早琢磨着找个靠得住的人养老送终。
何雨顺学习好、嘴甜、懂事、心地还善良，那当然是最佳人选。
说到底，这也算是一种感情投资——可投进去的，全都是真心实意。
至于二大爷，何雨顺打心眼里烦他。
那胖墩墩的老头儿，整天端着架子在院里充大爷。
“哟，雨顺回来了，这小模样又俊了不少！”
“那可不，人家是高级知识分子！听说他主动报名下了乡，这 来，指不定直接给安排个干部当当。”
“雨顺，**这回给你分啥工作啊？”
周围街坊邻居、七大姑八大姨全围过来问东问西。
何雨顺他哥一边把弟弟的行李搬进屋，一边也眼巴巴等着答案。
开玩笑呢，响应**号召去乡下摸爬滚打整整两年，自己弟弟还是出了名的神童，**总不能让他吃亏吧？
“各位街坊，我才从外地回来，刚去街道那边报备过。
工作的事还得等通知，但我把话撂这儿——**让 啥，我就干啥，绝不含糊！”
何雨顺嗓门不小，话里透着一股子底气。
在场的人一看他那模样，心里头都明白，这小子准能捞着个好差事。
这年头，什么最金贵？就是好工作。
有了好饭碗，走到哪儿都高人一等。
“行了行了，认亲的事儿晚点再说。
何雨顺，你回来的正好，你是念过书的人，给我评评理——你哥偷了我一只**鸡，这事怎么算？”
许大茂本来还盯着何雨顺看热闹，结果发现连自家媳妇儿都两眼放光地盯着人家，心里顿时不是滋味，扯着嗓子就喊开了。
“喊什么喊？我弟刚到家，就不能先说两句？”
何雨柱可不怕许大茂，张嘴就怼了回去。
这院里头谁不知道，何雨柱那张嘴，连聋老**都敢数落两句。
不过老**还就吃这套，越念叨她越乐呵，觉得人家心里惦记着她呢。
“谁能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
何雨顺站在院子正中间，身子挺得笔直。
四周围满了人，他身上自然流露出股不一样的气场，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人靠谱。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何雨顺身上。
“我来说吧。
今儿个下班回家，发现院里养的两只鸡少了一只，我满院子找。
结果在你哥屋里瞧见了，鸡毛都清理了，正搁锅里炖着呢。
我这才找了三位大爷出来，让他们给我个公道。”
何雨顺对原著里的剧情门儿清。
他瞥了一眼秦淮茹，对方身子猛地一僵，让他看得心里一紧：“他看 嘛？这是什么意思？”
就这一眼，秦淮茹吓得差点坐不稳。
何雨顺心里明白，那鸡根本就不是何雨柱偷的，是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干的。
那小子偷了鸡去做叫花鸡，还顺走了轧钢厂厨房里的酱油，因为没佐料蘸着吃不过瘾。
自个儿这位傻哥哥，回家路上撞见三个孩子啃鸡，心里头清楚鸡是怎么来的，这是打算把黑锅往自己身上揽。
可何雨顺不是何雨柱那号人。
再说了，秦淮茹跟他有啥关系？就算自家大哥看上她了，她也配不上。
这女人心冷得很，心里头装的只有自己和仨孩子。
为了让自个儿活得舒坦，死攥着何雨柱一辈子不撒手。
要不是何雨柱跟娄晓娥有个孩子，怕是连个后都留不下。
心有多毒？生了最小的槐花之后就去上了环。
那会儿可还是六十年代，计划生育的**到了八二年才出来，谁会没事儿去上环？这不摆明了不想再生个孩子出来，跟自个儿的孩子争宠吗？
这女人够狠，她家那婆婆，更狠。
“鸡呢？”
何雨顺看向自己大哥。
何雨柱还想把他拦下来，不让他掺和这事。
何雨顺一伸手，直接把何雨柱按在了椅子上。
“哥，我从小跟在你**后头长大，惹祸捣蛋的事儿没少干。
可偷鸡摸狗这事儿，是你说过的——**也不能碰。
我信你，这事你别管，我来处理。”
何雨柱觉得脑袋嗡嗡的，整个人的血压都往上蹿。
“这摊子你别碰，躲远点！”
何雨顺一到家，屋里的气氛瞬间就不对劲了。
何雨柱本来是打算把这口黑锅扛下来的。
讲道理，这事儿说穿了不算大，但认真计较，也真不算小。
关键就看往哪个方向定性。
眼下这年头，偷只鸡这种事儿，院子里私下处理，顶多就是闹个脸红脖子粗。
可要是捅到外面去，什么保卫处一插手，那就彻底闹大了。
更要命的是，何雨柱那鸡，本身就来路不正。
那是他从食堂后厨顺回来的。
说白了，就是挖公家墙角。
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挂个牌子拉出去批斗都是轻的，工作铁定保不住，吃饭的饭碗都得砸。
何雨顺心里清楚得很，但他不打算把这事儿挑明。
那只鸡是从哪儿来的，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本账，没谁是真傻子。
何雨柱天天拎着饭盒回来，秦淮茹那一家子嘴上就没断过油腥，谁看不出来？
就是没人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可这次不一样，何雨柱是里外不是人。
最好的法子，就是他自己认下来。
只要认了，一大爷不可能真让他背个偷公家东西的罪名，顶多就是赔几个钱完事儿。
但……
“我哥的冤，不能白受。
尤其是不能让许大茂那孙子占了便宜。”
棒梗偷鸡那事儿，早就没证据了。
何雨顺总不可能真揪着个孩子当众对质吧？秦淮茹对他谈不上什么恩情，可她死去的男人，贾大哥，在何雨顺这具身体的记忆里，还是有分量的。
所以，棒梗这事儿先记着，往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教。
反正在这个世界，他那一身本事也没地方施展，日子长着呢，慢慢熬。
不过眼下，得先把许大茂摆平，再把秦淮茹那一家子敲打敲打。
何雨顺笑眯眯地开了口：“大家伙儿别急，先听我说两句。
事儿我都知道了，先让我看看那鸡在哪儿。”
有人端过来一只砂锅，盖子一掀，何雨顺就乐了。
“许大茂，我就问你一句，你家的鸡，是公的还是母的？”
“当然是母鸡！天天给我下蛋呢！”
“那劳驾您过来瞧一眼，这砂锅里头，是公鸡还是母鸡？”
许大茂脸色一变，心里头咯噔一下，赶紧凑过去。
就见那汤面上飘着一朵鸡冠，配着那只死不瞑目的鸡眼，跟嘲笑他似的。
“您可看清楚了？”
何雨顺说话客气得不行，可越是这么客气，越是让人觉得不对劲。
许大茂咬了咬牙，梗着脖子问：“那我的鸡呢？”
“关我屁事！”
何雨顺猛地拔高了嗓门，声音又硬又冲：“许大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打小你就跟我家过不去，这两年你没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坑我哥和我姐吧？今天我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还打算给我哥扣个偷鸡贼的**？我告诉你，做梦！”
院子里的人全都凑过来看那砂锅里的鸡，这一看，全都明白了。
“我说大茂啊，这就是只公鸡，跟你那只母鸡根本不是一回事！”
“你这是冤枉好人了！”
“就是，丢只鸡就闹成这样，还开全院大会，你也不嫌丢人！”
大家七嘴八舌地数落起许大茂来，可许大茂不是省油的灯。
“那他这只鸡是从哪儿来的？！”
“这鸡是我掏钱买的！”
何雨柱嗓门拔高，何雨顺倒是不急不慢地笑了笑。
“还是我亲 我，知道我回来，提前跑馆子订好了杀好的大公鸡，回来给我煲汤。”
何雨顺眼睛一转，“哥，要不整道开水白菜？”
“那必须的，咱哥俩这叫心意相通。
我早猜到你今儿到家，特意让食堂师傅帮忙拾掇好了，直接去取就行。”
何雨柱比划着，“你瞅这鸡头，肉少是吧？熬汤可香得很！等别的菜弄好，拿这鸡汤往白菜心里一浇，啧啧，国宴那也就这味儿了！”
他大哥何雨柱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抓住了弟弟话里的重点——馆子。
这明摆着是在告诉所有人：鸡是何雨柱自个儿掏腰包买的，老早在外头就订好了。
“扯淡！你买的？我看你是拿公家的东西充大方！”
许大茂火气也上来了，自家的鸡没找着，反倒让何雨柱把事撇干净了，再加上周围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责，他干脆把话挑明。
“何雨柱，你当我不知道？你天天从食堂往回带东西，那可是公家的财产！”
“你给我闭嘴，瞎吵吵啥？”
一大爷赶紧出声打断，二大爷张了张嘴，眼睛发亮，明显想就着这个话题说两句，三大爷则是瞟了何雨顺一眼，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许大茂，你少在这胡咧咧！这是乱说的话吗？行了，厂里的事归厂里，院里的归院里。
既然鸡不是你的，那傻柱就没偷你家的。
至于他的东西哪来的，不关你事。
真要是偷厂里的，厂子自己会管。
散了散了，都别围着了！”
一大爷这**明显是歪的，许大茂立刻嚷嚷起来：“那我家的鸡呢？”
可没人接他的话茬，谁也不想沾这一身骚，只剩下许大茂站在原地，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走，回家！”
何雨柱美滋滋地拽着弟弟往屋里走，何雨顺却没急着动，他走到老**跟前：“奶奶，老祖宗，我背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