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倒爷：从1900到2026

我在晚清卖打火机------------------------------------------，带着浓重的血腥味直劈面门。，视线死死盯住那卷刃的刀口。，右手死死攥住那把青铜旱烟斗，本能地抬起胳膊格挡。“回去！”他在心里疯狂咆哮。，红光瞬间吞噬了他的身体。“当！”，却只砍中了一团空气。巨大的惯性带着他往前栽倒，连人带刀重重砸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溅。，趴在泥水里愣住了。他猛地抬起头，眼前空空荡荡，哪里还有那个短发奇装异服的男人。，四下张望，脸色瞬间惨白。“老大……人，人没了？凭空没的！连个影子都没留下！”，火光摇曳。王麻子浑身打了个哆嗦，扔掉砍刀，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声音劈了叉：“鬼！撞鬼了！大白天的活见鬼了！”，连那掉在地上的砍刀都忘记捡了。
……
现代，南都，城郊烂尾楼。
陈砚重重跌落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服完全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脉搏跳动得极其剧烈。
活下来了。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青铜旱烟斗。
烟斗上的红光已经隐去，恢复了那种暗沉古旧的色泽。
陈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盘腿坐在地上，开始梳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穿梭是瞬间的，不需要念咒，不需要复杂的仪式，只要意念集中在烟斗上，就能随时跨越两个时空。”
他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烟斗上。
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个灰蒙蒙的静止空间。长宽高各两米出头，大概十个立方米。里面空无一物。
陈砚抓起地上的半瓶矿泉水，意念一动。
矿泉水凭空消失。
再看脑海中的空间，那半瓶水正静静地悬浮在角落里。
他再次动念，矿泉水重新出现在手中。
收，放。
放，收。
陈砚反复测试了十几次，没有任何延迟，也没有感到任何身体上的疲惫。没有冷却时间，没有次数限制。
确认了这一点，陈砚靠在满是灰尘的墙壁上，胸腔里燃起一团火。
十立方米的随身空间，无缝穿梭两个时代。
张雅那张刻薄的脸，李浩高高在上的施舍眼神，还有晚清街头那满地的**和挥舞着皮鞭的兵勇，在他脑海中交替闪现。
晚清遍地是死局，稍有不慎就会横尸街头。
但那里也遍地是黄金、古董、百年野山参。
只要苟得住，只要利用好现代工业品和晚清时代的巨大信息差，他就能积累起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
甚至触碰到那个所谓的“武道系统”。
陈砚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尘。
搞钱。
他摸遍了全身的口袋，找出三百二十四块钱的现金。
这是他净身出户后仅剩的全部家当。
“张雅，我不过是负债而已，让我净身出户？你等着清算吧”。
外面的雨还在下，夜风透骨。
陈砚拉紧领口，走出烂尾楼，踩着积水来到两公里外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
店里灯光明亮，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这些在现代人眼中最廉价、最普通的流水线产品，放到1900年，全都是无价之宝。
陈砚走到日用品区，拿了三块最便宜的舒肤佳香皂。转到收银台旁，抓了五个一块钱一个的防风打火机。那种透明塑料外壳，能清楚看到里面液体燃料的款式。
最后，他要了两盒阿莫西林胶囊。
收银台后，胖老板正低头刷着短视频，外放声音很大。听到动静，老板抬起头，扫了一眼陈砚。
陈砚浑身湿透，裤腿上全是泥巴，头发贴在额头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落魄的穷酸气。
“一共六十八。”老板撇了撇嘴，眼神里带着淡漠，“扫码还是现金？”
陈砚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放在柜台上。
老板找零的时候，指了指旁边的货架：
“看你这大半夜的也不容易，那边有几个临期的面包，明天就过期了，你要是饿，拿走吃吧，不要钱了。”
陈砚收起找回的零钱，把香皂、打火机和药盒揣进口袋。
“不用了。”
他推开玻璃门，走入雨夜。
真把老子当乞丐了。
回到烂尾楼，这里算是住所吧。
眼下能省一块是一块。
陈砚将物资全部收进储物空间。
他脱下湿透的T恤，换上一件深色的旧夹克。
准备重返晚清。
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再落在闹市区。春风楼门口那个打手肯定记住了他的长相，再去就是自投罗网。
陈砚握住烟斗，闭上眼睛，脑海中刻意想象着一个偏僻、无人的破落角落。
“走。”
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
失重感短暂出现又消失。
陈砚睁开眼，一股浓烈的霉味和腐臭味直冲鼻腔。
雨停了。
昏暗的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漏下来。
这是一座荒废已久的破庙。
佛像倒塌了一半，上面结满了蛛网。
陈砚低头一看，脚边躺着三具**。
都是瘦骨嶙峋的男人，衣衫褴褛，面色青紫。看样子是冻饿交加死在这里的流民。
陈砚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蹲下身子。
他必须伪装自己。
他挑了一具**，那人身上穿着一件相对完整的灰布长衫。陈砚屏住呼吸，把长衫扒了下来，套在自己外面。
长衫散发着难闻的馊味，尺寸也有些短，露出一截脚踝。
他走到庙外的水坑边，抓起一把烂泥，毫不犹豫地抹在脸上、脖子上和头发上。
原本利落的短发被泥水糊成一团，脸庞变得脏兮兮的，看不出本来面目。
做完这一切，陈砚深吸一口气，走出破庙。
顺着泥泞的小路，陈砚专挑没有灯光的暗巷走。
远处偶尔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和狗吠。
他避开了两拨提着灯笼巡夜的兵勇，也绕开了几个蹲在墙角抽**的混混。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天色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
陈砚停在了一家铺子前。
铺面不大，位置偏僻，门头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恒通当”。
大门半开着，里面光线昏暗。
陈砚跨过高高的门槛，走了进去。
迎面就是一个高过头顶的木制柜台，柜台上竖着粗大的木栅栏，只留出一个小小的窗口。这种设计就是为了居高临下，压制典当者的心理，方便压价。
柜台后面，一个戴着瓜皮帽、留着八字胡的朝奉正在拨弄算盘。
陈砚走到窗口前，抬手敲了敲木栅栏。
“叩叩。”
朝奉停下算盘，有些不耐烦地探出头。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陈砚。
灰布长衫，满脸泥污，短头发。
朝奉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嫌恶地挥了挥手。
“去去去！哪里来的臭叫花子！要饭去街口蹲着，别脏了我们恒通当的地界！**不收破烂，滚出去！”
陈砚没有动。
他微微仰起头，目光平静地穿过木栅栏，看着朝奉。
“掌柜的，开门做生意，不看看货就赶人，不怕走了眼？”
陈砚的声音很稳，没有丝毫落魄之人的怯懦。
朝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陈砚。这人虽然穿得破烂，但说话的底气和眼神，绝对不是普通的流民。
“哟呵，口气倒是不小。”朝奉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行，拿出来瞧瞧。要是拿些破铜烂铁来消遣老子，老子叫人打断你的腿！”
陈砚没有废话，右手伸进宽大的袖口，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防风打火机。
他将手伸进窗口，把打火机放在木柜台上。
透明的塑料外壳，里面装着蓝色的液体，顶端是银色的金属防风罩。
朝奉的目光落在打火机上，眼神瞬间变了。
“这……这是何物？”
朝奉凑近了看。那外壳晶莹剔透，看着像琉璃，却又比琉璃轻薄。里面的蓝色液体随着晃动荡漾，没有半点杂质。
这等精美的物件，他当了半辈子朝奉，见所未见。
“西洋来的稀罕物？”朝奉试探着问，手忍不住伸向打火机。
陈砚抢先一步，将打火机拿在手里。
“掌柜的，看好了。”
陈砚大拇指按在打火机的开关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械弹响。
一簇幽蓝色的火苗，瞬间在金属防风罩内喷薄而出。
火苗笔直、稳定。
没有丝毫黑烟，带着极高的温度。
朝奉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货架上。
他的眼珠子死死瞪大，死死盯着那团不需要火折子，不需要吹气，凭空燃起的“神火”。
“这……这火……”朝奉的声音都在发抖。
没有火线，没有燧石。
只需轻轻一按，烈火自生。
这简直是仙家法宝！
陈砚松开手指，“咔哒”一声，火焰瞬间熄灭。
当铺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砚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透明的外壳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的光泽。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朝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东西，恒通当吃得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