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第三年，我捡了个被丧尸追的校花，她哭着要跟我混

类这里安全。
苏晚看见了，声音压到最低："幸存者？"
"也许。"
我想了想，重新迈步，往商场走。
狼的耳朵竖起来，跟上我的步伐，脚步比刚才又轻了一分。
进商场的时候，苏晚顺手拾起地上一根铁管，两只手攥着。
我推开玻璃门残余的边框，侧身进去。
商场里面光线暗，但能看见东西，因为顶上有几处破洞，天光从上面漏进来，把尘埃照得一条一条的。
里面有人。
大概十二三个，分散坐在几个旧货架中间，看见我们的时候，七八支枪同时指过来。
一个男人从人群里站起来，三十出头，穿着迷彩，脸上有道旧伤，声音不大但很稳："来者何人？"
我没有动，把斧子侧开，手心朝外："路过，找补给点，不是敌人。"
那男人扫了我一圈，目光落在狼身上，瞳孔缩了一下，但没有开枪，这说明他见过世面，沉得住气。
"身后那位？"
"我带的人。"
苏晚在我背后轻声补了一句："学生，无害。"
男人沉默了三秒，抬手，示意枪放下去，一半放了，还有两三支没动。
他走过来，在距离我两米的位置停住："从哪里来？"
"南边。"
"去哪儿？"
"山脚仓库。"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很细微，但我看见了。
"那条路走不了。"
"外环断了，只有这条。"
"不是外环的问题。"他停顿了一下，"山脚仓库，三天前被一支队伍占了。"
我手里的斧柄握紧了一分。
苏晚在我背后，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一停。
狼低下头，朝前走了两步，在那男人面前站住，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退回到我旁边。
那男人盯着狼，没动，等狼退开，才重新抬头看我："这头狼，跟着你的？"
"像是。"
他的视线在我和狼之间来回了一次，然后做了个决定，伸出手："韩梁。这批人的头。"
我握住他的手："陆司。"
商场里的人慢慢把剩余的枪放下来。
苏晚在我背后，轻轻松开了她手里的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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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韩梁给我们讲了山脚仓库的情况。
那支占了仓库的队伍叫"铁盾"，大概四十人，武装齐全，头领叫周铎，末世前是个地方小包工头，末世里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批武器，靠着人多势众，把周边几个补给点全部吞了。
"不只是占，"韩梁把地图铺在地上，用手指点了几个位置，"他们把这几个点的物资全部转运，然后封锁路线，过路的幸存者，要么加入他们，要么交买路钱。"
"买路钱是什么？"苏晚蹲在地图旁边，直接问。
韩梁停了一下，视线扫过来，又扫回去，看向我："物资，或者，人。他们缺劳动力。"
苏晚手指微微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看着地图，把韩梁点的几个位置记下来，然后问："你们为什么没撤？这里暴露了，他们迟早来。"
"已经来过一次了。"韩梁的声音平了平，"上周。我们挡回去了，但伤了四个，其中两个现在起不来。"
我抬头看了看商场里的人。
大多数是普通人，有几个老人，有个女人怀里抱着孩子，睡着的，脸色发白。
不是什么战斗队伍。
是一群挣扎着活下来的普通人。
韩梁继续说："我打算今晚带人转移，往北边走，但是……"他指了指怀里抱着孩子的那个女人，"有人走不了。她发烧，烧了两天了，我们没有药。"
我把地图收起来，直接问："你们药品存量？"
"退烧药还有两片，其他的基本见底了。"
"其他物资？"
"够维持五天，但只能是现在这个人数。"
"**？"
"六支，**加起来不到两百发。"
我把这些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站起来。
苏晚抬头看我，眼神里有疑问，但没有开口。
狼坐在我旁边，竖着耳朵，一声不吭。
我对韩梁说："周铎什么时候会来第二次？"
"不确定，但应该不超过三天。他们上次来的时候探过底，知道我们这里有多少人，可能在等增援，或者等我们弹尽粮绝自己垮。"
"三天。"我低声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然后对苏晚说，"你在这里等我。"
苏晚站起来："你要去哪儿？"
"仓库。"
商场里十几个人同时安静了。
韩梁盯着我，表情没动，但呼吸停了一拍："你知道那里有四十个人和武器吗？"
"知道。"
"一个人去？"
我低头看了眼狼。
狼站起来，直接走到我旁边，跟我并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