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花想容毒膳馆正常营业  |  作者:爱旅游的海珍  |  更新:2026-05-02
伪善嫡母蛇蝎心,一碗毒鸡汤差点送我归西!------------------------------------------。。。。。。“全部拿下!一只**都不许放走!”。。。。。。。
连大气都不敢出。
花想容混在人群里。
低着头。
身体微微佝偻着。
装出一副被吓破胆的杂役模样。
右手却在宽大的灰布袖**悄悄动作。
指尖触碰到一个粗糙的油纸包。
纸包表面带着体温。
里面装着细密的粉末。
这是她今晚敢大摇大摆走出相府的真正底气。
这包东西的来历得从两天前算起。
两天前。
相府主院。
空气里弥漫着名贵熏香的味道。
黄花梨木桌上摆着一盅熬得浓郁的白玉鸡汤。
热气蒸腾。
柳氏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
穿着一身暗红色织金锦缎。
手里拨弄着一串沉香木佛珠。
木珠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容丫头。”
“这几天你身子骨瞧着单薄。”
“这盅参参鸡汤是母亲特意吩咐小厨房炖的。”
“用料极讲究。”
“百年老山参配上乌骨鸡。”
“最是滋补不过。”
“趁热喝了。”
原主站在桌前。
双手死死揪住衣角。
双腿直打哆嗦。
那汤里飘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
刺鼻得很。
根本不是什么人参味。
她不敢喝。
直觉告诉她这汤会要命。
“母亲。”
“女儿近日脾胃虚弱。”
“恐虚不受补。”
“还请母亲收回成命。”
原主声音发颤。
柳氏冷哼一声。
“放肆。”
“长者赐不可辞。”
“你这是要忤逆嫡母吗?”
一只粗壮的手臂猛地按住她的后颈。
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颈椎。
刘嬷嬷从后面逼近。
满脸横肉挤在一起。
“二小姐。”
“夫人赏的东西您可别不知好歹。”
“赶紧的吧。”
“别逼老奴动手灌您。”
原主被迫端起瓷碗。
滚烫的汤汁顺着喉咙灌下去。
烫得食道发疼。
连带着那股甜腥味一起咽进肚子里。
不过半个时辰。
药效发作了。
四肢开始发软。
头脑混沌不堪。
连站直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整个人瘫倒在青砖地上。
像一滩烂泥。
柳氏放下佛珠。
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
满脸嫌恶。
“二小姐这病气越来越重了。”
“带去后院柴房静养。”
“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等到了日子直接塞进花轿抬去李尚书府。”
画面一转。
时间来到昨天深夜。
花想容在这具身体里苏醒。
脑后钝痛。
泥地潮湿。
空气里全是霉味和尿骚味。
她靠着墙壁喘息。
右手搭上左腕。
指腹按压寸关尺。
脉象沉滞。
血液流速慢得诡异。
这不是单纯的***。
是西域传来的软筋散。
里面还掺了损毁神智的钩吻。
长期服用会把人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傻子。
柳氏为了让她乖乖嫁给李老头真是下了血本。
这毒霸道得很。
常规解药需要甘草防风等十几味药材。
还要配以针灸刺穴。
这破柴房里连根草都没有。
去哪找这些名贵药材。
花想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视线在昏暗的墙角扫荡。
一寸一寸搜寻。
几张残破的蜘蛛网挂在横梁上。
上面沾满了灰尘。
一只拇指大小的蜘蛛正沿着蛛丝往下爬。
背部布满斑斓的花纹。
红黑相间。
花腹蛛。
毒性微弱。
咬人一口顶多起个红疹。
但它体内的酸性体液恰好能中和软筋散里的碱性毒素。
在苗疆这就是天然的解毒剂。
虽然恶心了点。
但能保命。
花想容撑着墙壁站起来。
双腿还在打颤。
膝盖发软。
她猛地伸手。
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蜘蛛的背甲。
动作快如闪电。
蜘蛛剧烈挣扎。
八条毛茸茸的腿在空气中乱划。
刮擦着她的皮肤。
她没犹豫。
直接把活蜘蛛塞进嘴里。
牙齿用力一咬。
咔嚓。
爆浆的苦涩液体瞬间充满口腔。
带着浓烈的土腥味和**味。
直冲脑门。
她嚼了两下。
强忍着翻江倒海的反胃感咽了下去。
喉管一阵痉挛。
又从破碗里倒了点馊水送服。
一炷香后。
胃里升起一股微弱的暖意。
**的骨头缝里终于有了点力气。
经脉里的滞涩感减轻了不少。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花想容立刻倒在烂稻草堆里。
身体蜷缩成一团。
眼睛半睁半闭。
嘴边流出一丝口水。
装得比真傻子还像。
门被粗暴地推开。
刘嬷嬷端着个木托盘走进来。
托盘上放着另一盅鸡汤。
热气腾腾。
“二小姐。”
“喝汤了。”
花想容没动。
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咕噜声。
刘嬷嬷走上前。
用脚尖狠狠踢了踢她的小腿。
“别装死。”
“起来。”
花想容顺着力道翻了个身。
双眼呆滞地看着房顶。
手脚不自然地抽搐了两下。
刘嬷嬷冷哼一声。
满脸鄙夷。
“看来药效发作了。”
“李大人就喜欢这种听话的木偶。”
“省得折腾。”
她把托盘扔在地上。
转身出了柴房。
铁锁重重落下。
花想容立刻坐起来。
嫌弃地擦掉嘴边的口水。
端起那盅鸡汤。
凑到鼻尖闻了闻。
当归。
党参。
黄芪。
还有那股熟悉的甜腥味。
分量比昨天还重。
她把汤汁全部倒进墙角的老鼠洞里。
一点没剩。
用手捞出碗底的药渣。
这些药材本身没毒。
但经过特殊的熬制手法就成了激发软筋散药效的引子。
她把药渣摊在干草上晾干。
到了后半夜。
药渣干透了。
她从墙皮上刮下刺霉菌粉末。
原本这东西只能让人浑身发*。
如果加上这些药渣做催化剂毒性会成倍叠加。
花想容把晾干的药渣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用青砖一点点碾成粉末。
动作极轻。
生怕弄出声响。
碾好的药粉和刺霉菌混在一起。
颜色变成了诡异的灰褐色。
用一片干树叶仔细包好。
这就是她手里现在的底牌。
思绪拉回现实。
侧门外的夜风依旧喧嚣。
将领翻身下马。
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他走到推车队伍前。
视线扫过那一桶桶散发着恶臭的泔水。
“搜。”
几个士兵拿着长矛上前。
对着泔水桶一阵乱捅。
恶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令人作呕。
将领皱着鼻子后退半步。
“车底下也搜仔细了!”
花想容就站在最后一辆车旁。
一个士兵提着长矛朝她走来。
矛尖直指她的心口。
带着浓烈的杀气。
“抬起头来!”
花想容慢慢抬头。
那张涂满锅底灰的脸在火把下显得格外滑稽。
士兵嫌恶地撇撇嘴。
“滚一边去!”
他用长矛粗暴地拨开花想容。
弯腰去检查车底。
花想容顺从地退到墙根阴影里。
袖**的手指慢慢松开。
毒粉重新包好。
改良版的刺霉菌毒粉。
只要随风扬出去这群全副武装的城防军瞬间就会变成满地打滚的猴子。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风向不对。
逆风撒毒纯属找死。
而且一旦大规模用毒必然会引来京城暗探的追查。
她现在需要的是隐匿。
不是出风头。
这玩意儿可是她未来的发财树。
不能浪费在这些喽啰身上。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脑海里成型。
京城权贵遍地皆是。
后宅阴私更是数不胜数。
有人想害人。
就有人想自保。
这改良版的毒粉无色无味不留痕迹。
如果开一家饭馆。
明面上卖滋补药膳。
暗地里卖定**膳。
专门替那些深宅大院里的受气包解决麻烦。
这生意绝对一本万利。
赚那些达官贵人的黑心钱。
比起在相府当个任人拿捏的庶女。
当个掌握**大权的毒膳老板娘岂不是痛快百倍?
菜单她都想好了。
除了软筋抽骨汤。
还可以加一道烂肺穿心粥。
专治各种不服。
城防军**了一圈。
什么也没发现。
将领翻身上马。
动作利落。
“走!”
“去下一条街!”
马蹄声渐渐远去。
侧门外重新恢复了死寂。
张旺从地上爬起来。
腿还在打摆子。
满头冷汗。
他冲着杂役们大吼。
掩饰自己的怯懦。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滚!”
花想容重新握住推车把手。
跟着队伍走入浓重的夜色。
轮子在青石板上碾压出单调的嘎吱声。
她回头看了一眼相府高耸的围墙。
这破地方。
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半步。
前方是未知的京城黑夜。
但她脑子里那本毒膳菜谱已经翻开了第一页。
推车压过一块凸起的青石板。
车身剧烈颠簸。
花想容抬起头。
视线越过漆黑的街道。
定格在长街尽头那座挂着两盏残破红灯笼的废弃酒楼招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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