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花想容毒膳馆正常营业  |  作者:爱旅游的海珍  |  更新:2026-05-02
毒蛊专家岂能受辱,这相府我一天都不想待了!------------------------------------------。。。。。。,但骨架摆在这里。。。。。。。。。
等那些看守柴房的婆子被调走。
一阵尖锐的惊呼声划破夜空。
那是从长公主府邸方向传来的。
紧接着相府前院也跟着炸了锅。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几道橘红色的灯笼光影在窗外晃动。
“快去请大夫!”
“把城里所有的名医都请来!”
“大小姐出事了!”
两个看守柴房的粗使婆子在门外大声嚷嚷。
“出什么事了?”
“听说大小姐在夜宴上突然发疯,把自己的脸都抓烂了!”
“满地打滚,拉都拉不住!”
“长公主大怒,直接把人赶回来了!”
“夫人现在正发火呢,把前院砸了个稀巴烂!”
婆子们的言语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花想容靠在墙边。
刺霉菌的药效准时发作了。
这种毒粉一旦沾染皮肤,潜伏期一过就会引发深层神经的奇*。
毒素会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越抓越*。
指甲会把表皮完全撕裂。
直到抓穿皮肉,露出白骨。
普通大夫只会当成寻常风疹来治。
开的清热解毒药方连挠**都不够。
花锦绣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今晚算是彻底毁了。
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保不住她那层皮。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跑远。
婆子们赶去前院帮忙了。
柴房周围彻底空虚。
花想容抡起旁边一块垫床脚的青砖。
对准刚才撬松的木栏根部。
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最后一点连接处彻底断裂。
她搬开木头,双手撑住窗台。
身体灵活地翻了出去。
双脚落地时有些发软。
原主饿了三天,体力透支严重。
她扶住墙壁稳住身形。
避开主路,专挑没有灯笼的灌木丛走。
相府占地极大。
前院闹翻了天,后宅此时反而静悄悄的。
她没有直接往围墙边跑。
现在府里虽然乱,但外围的护院肯定还在。
她要先去一个地方。
原主生母住过的废弃小院。
穿过两道月亮门。
推开一扇掉漆的破木门。
院子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
花想容凭着原主的记忆,走到院落角落的一口枯井旁。
井台边有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树。
她蹲下身。
用那根生锈的铁钉开始挖土。
泥土干硬。
指甲缝里很快塞满了黑泥。
挖了大概半尺深。
铁钉碰到了一块硬物。
发出清脆的撞击音。
她加快动作,扒开周围的泥土。
把一个巴掌大的黑铁盒抱了出来。
铁盒表面生了锈,没有上锁。
这是原主生母临终前偷偷埋下的。
千叮咛万嘱咐,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能挖出来。
花想容掀开盒盖。
借着惨白的月光,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两支发簪,一对耳坠,还有一本巴掌大的皮质手记。
她拿起那支暗紫色的发簪。
触感冰凉,毫无金属的重量。
拿近了一看。
簪身根本不是紫金,而是一整条紫翼蜈蚣的背甲拼接而成。
耳坠则是赤尾蝎的尾后毒针。
镶嵌在上面的红色矿石,散发着微弱的腥甜气味。
这是血枯石。
只有南疆瘴气极重的地方才会出产。
花想容在现代是顶尖的毒蛊专家。
哪怕闭着眼睛也能分辨出上千种毒物。
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东西的真正价值。
这哪里是首饰。
这分明是炮制顶级蛊毒的绝佳引子。
随便拿出一件放到黑市上,都能换取一座城池的财富。
原主的生母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普通的相府妾室,怎么会拥有南疆的稀有毒物?
当年她是怎么死的?
真的是病死那么简单吗?
她翻开那本皮质手记。
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奇怪符号。
不是中原文字。
更是一堆古老的图腾记录。
原主看不懂,只当是母亲的遗物收着。
花想容却认得几个基础的蛊阵符文。
这本手记里藏着大秘密。
她立刻把首饰和手记贴身藏好。
铁盒重新埋回土里。
把杂草伪装成原样。
现在该想办法出府了。
她顺着墙根一路摸向后厨方向。
路过主院后墙时。
里面传来砸碎瓷器的清脆声响。
“一群废物!”
“连个*症都止不住,相府养你们有什么用!”
柳氏尖锐的骂声穿透院墙。
“夫人息怒。”
“大小姐这病来得蹊跷,连太医院的王太医都束手无策。”
心腹刘嬷嬷尽量压低嗓门。
“滚!都给我滚出去找药!”
院子里一阵兵荒马乱。
片刻后。
刘嬷嬷再次开口。
“夫人,还有一件事。”
“刚才去柴房看过了,二小姐不见了。”
“窗户被撬了。”
花想容停下脚步,贴在冰凉的砖墙上。
等着柳氏下令搜府。
只要护院一动,防线就会出现缺口。
然而院子里却陷入了死寂。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柳氏才冷笑出声。
“跑了?”
“这小**倒是命大。”
“不用大张旗鼓去搜。”
“现在锦绣出了事,府里不能再传出二小姐私逃的丑闻。”
“你立刻派人去尚书府。”
“告诉李大人,就说二小姐因为婚期将近,羞怯难当,躲起来不肯见人。”
“明日一早,相府会亲自把人送到他府上。”
刘嬷嬷有些迟疑。
“可是人还没找到……”
“找不到就去外头买个身段差不多的死丫头!”
“灌了哑药,盖上红盖头塞进花轿!”
“**那个老东西要的只是相府庶女的名头,谁会在乎盖头底下是谁?”
“等生米煮成熟饭,那**就算死在外面,也是尚书府逃跑的妾!”
花想容在墙外听得清清楚楚。
好一招偷梁换柱。
柳氏这是要彻底断了她的退路。
**诛心不过如此。
一旦明天的花轿进了尚书府。
花想容这个名字,就彻底成了李大人的禁脔。
以后她哪怕光明正大走在街上,也会被当成逃妾抓回去打死。
真够狠的。
不过柳氏千算万算,没算到真正的花想容已经换了芯子。
后厨院子里臭气熏天。
几个粗使杂役正在往木板车上搬运泔水桶。
相府每天消耗极大。
这些泔水都要在深夜运出城外倒掉。
花想容溜进柴火堆后面。
顺手拿了一套搭在竹竿上的灰布衣裳。
飞快地套在自己身上。
衣服宽大,散发着一股馊味。
她抓起一把锅底灰,均匀地抹在脸上和脖子上。
头发打散,胡乱挽成一个粗糙的髻。
把那根紫翼蜈蚣发簪藏在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她低着头,佝偻着背。
悄无声息地混进了推车的队伍里。
走在最后面的是个瘸腿老头。
正费力地推着一辆装满馊水的独轮车。
花想容走过去,一言不发地帮他搭把手。
老头回头看了她一眼。
见是个面生的灰脸丫头,也没多问。
府里经常买卖下人,多个人少个人再正常不过。
“走吧,赶紧倒完回来睡觉。”
前面领头的杂役招呼了一声。
一行人推着五六辆车,慢吞吞地朝侧门走去。
侧门紧闭。
四个带刀护院分站两侧。
门廊下挂着两盏明晃晃的灯笼。
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人站在台阶上。
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是侧门管事张旺。
柳氏的远房表亲,也是刘嬷嬷的干儿子。
平时专门负责采买和人员进出。
“站住。”
张旺抬手拦住领头的杂役。
“张管事,是我们,去城外倒泔水的。”
杂役赔着笑脸递上去一块碎银子。
张旺没接。
视线在队伍里扫了一圈。
“今晚府里不太平,夫人有令,任何人进出都要**。”
“把头都抬起来。”
杂役们纷纷抬头。
张旺拿着灯笼,挨个照过去。
光晕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走到最后一辆车前。
灯笼的光打在花想容沾满黑灰的脸上。
张旺停下脚步。
手里的核桃停止转动。
发出清脆的碰撞音。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你。”
“抬起头来。”
花想容慢慢抬起头。
视线平静地迎上张旺的打量。
“看着面生啊。”
“哪个院里的?”
张旺凑近了一步。
刺鼻的泔水味让他嫌弃地偏了偏头。
“回管事的话,新买来在后厨烧火的。”
花想容压低嗓门,让言语听起来粗糙干涩。
张旺冷哼一声。
“后厨烧火的怎么跑来推车了?”
“老李头,这丫头你认识吗?”
瘸腿老头吓得一哆嗦。
“这……这……”
他连连摇头。
张旺立刻大怒。
“来人!把这丫头给我拿下!”
两个护院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大步走**阶。
花想容站在原地没动。
右手已经悄悄探入怀中。
摸到了那本皮质手记的夹层。
那里藏着一只她在废院枯井边顺手抓到的虫子。
原本只是一只普通的灰蛾。
但沾染了血枯石的气息后,暂时变异成了低阶的幻彩蝶。
护院的手即将抓到她的肩膀。
花想容猛地抽出右手。
两根手指捏着那只灰扑扑的飞蛾。
在张旺眼前快速晃动了一下。
飞蛾翅膀上抖落出几粒肉眼看不见的微小粉尘。
精准地飘进张旺的鼻腔。
张旺的动作瞬间僵住。
原本凶狠的视线突然变得呆滞空洞。
眼珠直勾勾地盯着花想容所在的位置。
但他看到的根本不是一个满脸锅底灰的杂役。
而是穿着华贵锦缎、满脸怒容的柳氏。
“夫人……”
张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两个护院愣住了。
“张管事,您这是怎么了?”
张旺根本听不见旁人的言语。
他只看到眼前的柳氏正冷冷地盯着他。
“还不快滚开!耽误了我的大事,要你的狗命!”
花想容模仿着柳氏刚才发火时的腔调。
张旺吓得浑身发抖。
连连磕头。
“夫人恕罪!奴才这就放行!这就放行!”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冲着护院大吼。
“开门!快开门!让他们出去!”
护院面面相觑,虽然满心疑惑,但也不敢违抗管事的命令。
沉重的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音。
缓缓向两边打开。
门外是漆黑深邃的街道。
冷风倒灌进来。
花想容双手扶住独轮车的推把。
跟着队伍一步步跨出门槛。
就在她半个身子融入夜色的瞬间。
一队举着火把的城防军突然从街角拐了过来。
领头的将领骑在马上。
手中的长枪直指侧门。
“全部拿下!一只**都不许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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