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被大爷蹬椅背4小时，下车一句话他当场后悔

取决于采购总监有没有被动过。

我开始准备方案。
不是普通的合作提案，而是一份“供应链健康度诊断报告”。
我用了五天，把晟达集团能查到的公开数据全部整合了一遍，包括他们酒店的均价、客单量、季节客流变化，结合行业耗材损耗均值，推算出他们每年在这块大概多花了多少冤枉钱。
数字出来的时候，我自己也愣了一秒。
按最保守的估计，每年多出去的钱在两百一十万到***十万之间。
我把这份报告打印出来，压到了一个很普通的文件夹里，连封面都没做。
然后我通过朱婷，约到了一个和陈晟有接触机会的场合。
是晟达集团一年一度的供应商见面会，规格不高，但陈晟本人会到场致辞。
方绍的公司名字不在邀请名单里。
我用的是另一个身份进去的——一家小型行业媒体的“内容合作方”，负责记录和整理现场内容。
我坐在会场最后一排，听完了所有人的发言。
罗成海在台上讲了二十分钟，讲的是晟达采购体系的升级规划，PPT做得很好看，数据讲得很漂亮。
但我听出来两个问题。
一个是他说的“损耗率已优化至行业平均水平”，这句话和朱婷跟我说的百分之八对不上。
另一个是他说的“供应商结构持续稳健”，但我知道那家日用品供应商上个月刚断过一次货，只是没对外说。
我把这两个点，悄悄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散场的时候，陈晟从**台下来，路过我旁边。
我没有上前。
只是低头看着文件夹，没有任何动作。
有些时机，差一步就全废了。

真正的机会来得比我预期快。
散会后的茶歇环节，我站在靠窗的位置，旁边碰巧站着晟达一个行政副总，叫魏国庆，是个话多的人，见到生面孔喜欢搭话。
他问我是哪家媒体的。
我说：“一个小平台，做供应链方向的。”
“哦，这行。”他喝了口茶，“你们今天来采访的？”
“对，顺便了解一下行业情况。”
他点点头，随口说：“我们老陈对供应链挺重视的，就是现在这块一直没找到特别合适的整合方案，你们媒体有没有接触过做这个方向的公司？”
我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来。
“有一家，做得不错，我手上有他们的一份诊断报告，你有兴趣看吗？”
他愣了一下：“什么报告？”
“针对你们晟达的。”
他的表情变了，从随意变成了认真。
“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帮他们做过外部研究。”
他想了想，伸手：
“给我看看。”
我把那个文件夹递过去。
他打开第一页，两秒钟后，翻到了第三页。
又过了大概三十秒，他抬头看我：
“这个数字……是你们推算的？”
“对。有方**，你可以找人核验。”
“两百一十万。”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这个数字是不是真实的。
“保守估计。”我说。
他把文件夹合上，拿在手里，看了我一眼：
“你们这家公司叫什么？”
我说出了方绍平台的名字。
他点了点头，没有立刻表态，但把文件夹揣进了公文包里。
我知道，这页牌，落下去了。

第二天下午，方绍给我发消息：
“晟达那边来电话了，说想约个时间正式谈谈。”
我回了两个字：“约上。”
他隔了一分钟，又发来一条：
“是采购部约的，罗成海的人。”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钟。
不是魏国庆，不是陈晟，是罗成海的人。
这说明两件事。
一，魏国庆把报告给了陈晟，陈晟让采购部跟进。
二，罗成海接到了这个动作，他要先把这个机会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就麻烦了。
因为罗成海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就是有人通过数据证明他的采购体系出了问题。
他约谈，可能是想先摸底，然后找理由再次否掉我们。
我打电话给方绍：
“这次谈，我陪你去，但我不是以合作方的身份出现。”
“那以什么身份？”
“顾问。外部供应链顾问。”
“行。那名片怎么印？”
“不用印，口头说就够了。”
方绍沉默了两秒：“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进去看看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