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抢走薄情郎,我当寡嫂更猖狂

妹妹抢走薄情郎,我当寡嫂更猖狂

井中月吖 著 古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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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清,萧战野 主角
changdu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井中月吖的《妹妹抢走薄情郎,我当寡嫂更猖狂》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砰——!”上好的青花瓷茶盏被人狠狠砸在青砖地上,碎瓷片飞溅。沈家主院的大厅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凝固。“我不嫁!就算是死,我也绝不嫁进平阳侯府去守活寡!”沈婉清跪在满地碎瓷片中,哭得珠钗散乱,满脸决绝。坐在主位上的嫡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疯了不成?平阳侯府的婚事是你父亲千辛万苦才攀上的!”“世子虽然病重,但你嫁过去就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少夫人!”“你现在闹着退婚,是想把我们整个沈家...

精彩试读


“砰——!”

上好的青花瓷茶盏被人狠狠砸在青砖地上,碎瓷片飞溅。

沈家主院的大厅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凝固。

“我不嫁!就算是死,我也绝不嫁进平阳侯府去守活寡!”

沈婉清跪在满地碎瓷片中,哭得珠钗散乱,满脸决绝。

坐在主位上的嫡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疯了不成?平阳侯府的婚事是你父亲千辛万苦才攀上的!”

“世子虽然病重,但你嫁过去就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少夫人!”

“你现在闹着退婚,是想把我们整个沈家都逼上绝路吗?”

沈婉清不仅不怕,反而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诡异的狂热。

“少夫人?那根本就是个火坑!谁不知道世子只剩下一口气了?”

“母亲,我已经心有所属!我这辈子,非顾郎不嫁!”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嫡母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尖锐得破了音:“顾郎?哪个顾郎?”

“就是暂住在咱们家后院破柴房里,那个连下个月束脩都交不起的穷酸书生,顾承泽!”

沈婉清掷地有声地喊出这个名字,仿佛在宣告什么绝世珍宝的所有权。

站在一旁的沈念娇听到这个名字,纤长的睫毛猛地一颤。

顾承泽?

她那宛如死水般的心底,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沈念娇低垂着头,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压制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老天爷啊,这到底是哪路神仙显灵了?

沈婉清这个蠢货,居然放着好好的侯府少夫人不当,要去抢那个薄情寡义的伪君子?

难道……

沈念娇余光瞥见沈婉清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算计和得意,瞬间明悟。

看来,重生的不止她沈念娇一个人。

她这位好妹妹,也跟着从地狱里爬回来了。

上一世,嫁给顾承泽的人,是她沈念娇。

那时候的顾承泽,穷得连买笔墨纸砚的钱都没有。

是她沈念娇,起早贪黑地做绣活,把十根手指头扎得全是针眼。

是她沈念娇,厚着脸皮去求娘家,去求商铺掌柜,为他上下打点铺路。

她熬瞎了眼睛,熬坏了身子,终于把他送上了当朝首辅的宝座。

可结果呢?

顾承泽大权在握的第一件事,就是嫌弃她这个糟糠之妻粗鄙不堪。

他转头就迎娶了京城第一才女,将她一杯毒酒赐死在寒冷刺骨的后院里。

临死前,顾承泽甚至连看都没来看她一眼,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毒妇善妒,死有余辜”。

而上一世嫁入侯府的,正是眼前这个哭天抢地的沈婉清

沈婉清嫁过去当晚,世子就咽了气。

侯府主母嫌她八字过硬克死亲夫,将她扔在后院里磋磨。

沈婉清看着沈念娇步步高升成了首辅夫人,嫉妒得发了疯,最后在侯府的枯井里了结了余生。

如今重活一世,沈婉清显然是以为,只要抢走顾承泽,就能抢走那泼天的富贵。

沈念娇在心里冷笑出声。

妹妹啊妹妹,你真以为顾承泽是个什么不用投资就能下金蛋的公鸡吗?

那是个无底洞,是个只进不出的吸血鬼!

没有我沈念娇拿命填进去的真金白银,他顾承泽连个屁都不是!

你想捡破烂?早说啊!姐姐我双手奉上,绝不拦着!

“母亲!平阳侯府那边可是要咱们给个交代的!”

沈婉清见嫡母气得快要晕厥,眼珠子一转,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了角落里的沈念娇身上。

“咱们沈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儿!”

“二姐姐温柔贤淑,更是长姐,理应由她出嫁才对!”

“二姐姐代替我嫁过去,一样能全了咱们沈家和侯府的颜面!”

沈婉清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毫无愧疚之意。

甚至在看向沈念娇时,眼底还划过一抹极其恶毒的幸灾乐祸。

去吧,沈念娇,这辈子轮到你去守一辈子活寡了!

你去体验一下那种被整个京城当成扫把星的滋味吧!

嫡母愣住了。

让庶女代嫁?

这倒是门脱身的好主意。平阳侯府要的只是个冲喜的新娘,至于到底是谁,没那么重要。

更何况,牺牲一个不受宠的庶女,总比搭上自己亲生女儿的后半辈子强。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部集中在了沈念娇身上。

如同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沈念娇知道,该自己表演了。

她深吸一口气,宽大的袖袍下,两根手指狠狠地在大腿根上拧了一把。

“嘶——”

钻心的疼痛袭来,眼眶瞬间憋得通红,水雾立刻弥漫了双眼。

她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柔弱小白花。

“扑通”一声,沈念娇跪在了地上。

“母亲……”

她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不可置信的绝望。

“女儿……女儿愿意替三妹妹出嫁。”

“只要能保全沈家,保全三妹妹的清誉,女儿哪怕是去赴死,也绝无怨言。”

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青砖上。

那叫一个楚楚可怜,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嫡母看着她这副懂事的样子,假惺惺地叹了口气,上前虚扶了一把。

“好孩子,委屈你了。你放心,母亲定会为你多备些嫁妆,绝不让你受委屈。”

沈婉清看着沈念娇哭得像个泪人,心里乐开了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蠢货!你就抱着那点嫁妆,去侯府的冷院里哭一辈子吧!

这辈子的首辅夫人,是我沈婉清的了!

大局已定。

沈念娇被丫鬟婆子们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破旧闺房。

门框发出“吱呀”一声闷响。

房门彻底关上的那一刹那。

沈念娇原本柔弱无骨的身子瞬间站直了。

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上,悲伤的表情犹如潮水般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狂热到近乎扭曲的兴奋笑容。

她转过身,背靠着木门,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当场笑出猪叫。

爽!

太爽了!

这种不用自己费尽心机去退婚,反派还主动把金大腿送到嘴边的感觉,简直不要太舒坦!

“顾承泽那个垃圾,谁爱要谁要!”

沈念娇走到铜镜前,随手扯下头上那根寒酸的木簪子,任由一头青丝散落。

镜子里的少女明眸皓齿,眼中燃烧着熊熊的野心之火。

上一世,她为了所谓的爱情和虚无缥缈的功名,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为了省钱给顾承泽买笔墨,她连饭都舍不得吃饱。

结果换来的却是一杯穿肠毒药!

去**的爱情!****贤妻良母!

重活一世,她算是彻底悟了。

男人会背叛,但金子不会!权力会更迭,但银票不会骗人!

平阳侯府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百年勋贵,是富得流油的顶级豪门!

世子病重怎么了?病重才好啊!

只要世子一死,她就是名正言顺的侯府少夫人。

没有通房小妾争风吃醋,没有妯娌之间勾心斗角,更没有男人天天在面前指手画脚。

她只需要**那个病秧子,就能继承整个侯府的泼天富贵!

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无聊了就看看沈婉清在贫民窟里和穷书生狗咬狗。

这种神仙日子,上哪儿找去?

沈婉清以为抢走顾承泽就是抢走了未来?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顾承泽那种极度****、好高骛远的普信男,这辈子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妹妹啊妹妹,姐姐真得好好谢谢你。”

沈念娇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动作豪迈得像是在饮酒作乐。

“你就在那漏风的破**里,好好享受你的‘首辅夫人’梦吧!”

“至于侯府那泼天的富贵,姐姐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嫁进侯府了。

甚至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亲自摇晃着世子的肩膀问一句:

夫君,你到底什么时候咽气啊?我连缟素都准备好了!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

沈家门外便响起了吹吹打打的唢呐声,刺耳的哀乐里硬生生夹杂着几分喜庆。

那是平阳侯府的迎亲队伍到了。

按照规矩,新郎官应当亲自上门迎娶新娘。

沈念娇早早换上了一身略显暗沉的红色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稳稳当当地坐在床榻上。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方帕子,掌心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出汗。

终于要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沈家,奔向她的**之路了。

就在这时,贴身丫鬟翠竹突然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二小姐!”

翠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小脸煞白,声音都在发抖。

“怎么了?可是花轿出了问题?”沈念娇在盖头下挑了挑眉。

“不是花轿……是侯府的人!”

翠竹急得直跺脚,带着哭腔喊道:

“迎亲的队伍是来了,可是新郎官没来啊!”

“门外……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衣服的老嬷嬷……”

“她手里……她手里竟然抱着一只大公鸡来迎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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