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打赌金丹天才，我拿出双盲实验方案------------------------------------------，在外门炸开了锅。，要和金丹期的天才比修炼效率？这不是找死吗？消息传出去，连青云宗隔壁的几个小宗门都派人来打听，想看看这个“科学狂人”到底长什么样。。十六岁金丹，被称为“百年一遇的符道奇才”。她三岁能画符，七岁引动天地异象，十二岁被青云宗宗主亲自收为真传弟子。她的修炼方法完全是靠天赋和直觉——看一遍功法就能领悟，画一道符就能引动天地灵气。这种人，天生就是为了打击普通人的。。，提出了一个让她完全没想到的条件：“比赛不能你练你的、我练我的，那样没有可比性。我们要做双盲实验。什么双盲？”苏瑶皱眉。“简单说，我们找两个修为、资质相近的普通弟子，一个用我的方法教，一个用你的方法教。我们都不直接参与，由第三方**。三个月后，看谁的弟子进步更大。”，随即冷笑：“你这是怕输给我，所以找替罪羊？不。”林远说，“这是为了排除干扰变量。你是金丹期，我只有炼气期，直接比不公平。但如果我们教同样的学生，比的是教学方法，不是个人修为。这样才公平。”，重新打量这个年轻人。她以为他会像其他男人一样，在她面前逞强或者献殷勤，用各种花言巧语讨好她。但这个人……他考虑的竟然是“公平”？“有点意思。”苏瑶说，“行，就按你说的办。找谁来当实验对象？”。他翻了外门弟子的名册，选了两个炼气二层的弟子——张小凡和李**。这两个人入门两年，修为纹丝不动，是公认的“废柴中的废柴”。他们的灵根亲和度都在百分之四十以下，被所有长老判了“修炼**”。“张小凡归你教，李**归我教。”林远说，“三个月后，比谁的修为更高。”——张小凡，十五岁，瘦小怯懦，眼神躲闪，站在人堆里绝对不会被注意到。她又看了一眼李**，同样的瘦小怯懦。两个都是标准的废柴模板。“你确定？这两个是出了名的笨。我听说教过他们的师兄都被气哭了。”
“废柴才能检验方法的优劣。”林远说，“天才用什么方法都能成，那是天赋，不是方法。我们要证明的是，普通人在科学方法下也能变强。如果我们的方法连废柴都能教好，那才是真正的好方法。”
苏瑶嘴角抽了抽。她忽然觉得，这个对手比她想象的要难缠得多。他不仅不怕输，甚至故意给自己增加难度——选最差的学生，用最严格的标准，不给任何退路。
比赛开始。
苏瑶按照传统的方法教张小凡。她先给张小凡讲功法要义，讲“道心”的重要性，讲“用心去感悟天地灵气”。张小凡听得云里雾里，眼睛像死鱼一样。
“你感悟到什么了？”苏瑶问。
“感……感悟到一片空白。”张小凡怯怯地说。
苏瑶差点没气**。她又换了一种方式——让张小凡模仿她的动作，一招一式地练。张小凡跟着比划，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灵气没有引动多少，倒是把自己扭得腰酸背痛。
一周过去了，张小凡的修为纹丝不动，还是炼气二层。
两周过去了，还是炼气二层。
苏瑶烦躁得不行，头发都抓掉了几把。她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怎么教一个“没有天赋”的人。她的方法全是“悟”，但张小凡怎么都悟不出来。这就好比一个天才数学家去教一个连加减法都困难的学生，天才觉得“这难道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吗”，学生却连题目都看不懂。
林远这边，画风完全不同。
他先让李**脱了上衣，用炭笔在他身上画满了穴位标记。然后拿出一堆奇怪的工具——用木棍和绳子做的“身高测量仪”，用沙漏改装的“计时器”，用灵力探测符改造的“灵力流量计”。
“身高一百六十三公分，体重四十九公斤，心率每分钟七十二次，呼吸频率每分钟十四次，经脉总长度约十一米……”林远一边测量一边记录，嘴里念念有词。
李**一脸茫然：“师兄，这和修炼有什么关系？”
“没有准确的测量，就没有有效的改进。”林远说，“你的身体是一台机器，我要先知道这台机器的参数，才能写出最优的操作手册。如果连机器的规格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写出正确的操作指南？”
李**听不懂，但他觉得林远说话的样子让人安心。那种笃定的语气，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工匠在打量一块璞玉。
第一周，林远没有让李**修炼，而是让他做各种“奇怪”的事情——闭眼数自己的心跳、用不同的节奏呼吸、感受灵力在不同经脉中的温度差异。李**觉得这简直是在浪费时间，但还是照做了。
第二周，林远给李**开出了第一份“修炼处方”：“每天早上卯时（五点）起床，先做三组呼吸训练，每组九次，吸气三秒、呼气三点七秒。然后运转改良版功法，重点放在手太阴肺经，频率每分钟七点三次。”
李**照做。第一次运转的时候，他差点岔气。但坚持了三天之后，他惊讶地发现，体内的灵力流动变得顺畅了，像堵塞了很久的水管被疏通了一样。
第三周，李**的修为从炼气二层跳到了炼气三层。
**周，炼气四层。
一个月后，李**炼气五层。
消息传出，整个外门都疯了。一个公认的废柴，一个月连升**？这是什么神仙教学法？
苏瑶坐不住了。她冲到林远的实验室——一间堆满了瓶瓶罐罐和图纸的破屋子。林远正趴在桌上用炭笔计算什么，头都没抬。桌上摊着几十张写满数字的草纸，炭笔的灰末沾了他一脸。
“你是怎么做到的？”苏瑶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科学。”林远继续写。
“少给我拽词！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林远放下笔，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显然好几天没睡好了。但他的眼神依然清明，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深水。
“我没有用妖术。我只是找到了一套适合李**的修炼参数。他的灵力运转最优频率是每分钟七点三次，呼吸比是一比一点二，最有效的修炼时间段是酉时到亥时。这些参数是我通过一个月的数据采集和分析得出的。你的学生张小凡，你有没有测过他的最优参数？”
苏瑶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修炼需要“测参数”。在她的认知里，修炼就是凭感觉、靠悟性。天赋好的人一学就会，天赋差的人再怎么努力也没用。这是修真界万年来的铁律，从来没有人质疑过。
但现在，林远用事实告诉她：铁律是可以打破的。天赋差的人，只是没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
“我不服。”苏瑶咬着嘴唇，贝齿在下唇上留下一道白印，“三个月还没到，我会证明给你看。”
她转身就走，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红发在阳光下像一道火焰。
林远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傲娇的小姑娘，嘴上说不服，但她刚才问问题的语气已经变了——从“你这是妖术”变成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是从质疑到好奇的转变。
好奇，是科学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