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实验结果打脸，苏瑶世界观崩塌------------------------------------------，苏瑶彻底崩溃了。，修为勉强从炼气二层爬到了炼气三层。是的，两个月，只升了一级。而且这个“炼气三层”还是磕磕绊绊的，灵力不稳定，动不动就走火入魔。，已经炼气六层了。，从炼气二层到炼气六层，连升四级。而且李**的灵力运转极其稳定，比很多炼气七层的弟子还要扎实。，**都能看出来。，三天没出门。她从小到大都是天才，从来没有输过。三岁画符、七岁引动异象、十二岁被宗主收为真传、十六岁金丹——她的人生是一条笔直向上的曲线，没有任何波折。，她输得彻彻底底。而且不是输在个人能力上，是输在“方法”上。这比输掉比赛更让她难受，因为这动摇了她的整个世界观。，难道不应该是靠天赋和悟性吗？如果一套“科学方法”能让废柴变强，那她这些年引以为傲的天赋算什么？运气吗？巧合吗？还是说，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其实只是因为她恰好“参数匹配”了传统的功法，而张小凡和李**只是“参数不匹配”？，扎进了她的心里。，苏瑶的房门被敲响了。“谁？送饭的。”，看到林远端着一碗粥站在门口。他的眼镜上沾着墨渍，头发乱糟糟的，道袍上还有几个被炭笔划破的洞，看起来好几天没洗了。“你来干什么？”苏瑶没好气地说，眼圈还红着。“给你送饭。”林远把粥递过去，“顺便告诉你，比赛结束了。你的学生张小凡也同意改用我的方法修炼了。”
苏瑶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像煮熟的虾：“你……你是来羞辱我的？”
“不是。”林远认真地说，“我是来邀请你加入我的研究。”
苏瑶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林远那张不修边幅的脸。
“你的符道天赋很强，但我更感兴趣的是你对灵力的直觉感知能力。”林远说，“我发现你在绘制符箓的时候，能够本能地找到灵力的最佳排列方式。这种直觉，如果用科学方法加以训练和分析，可能会成为一项重要的研究工具。换句话说，你是我的研究需要的那种‘天赋型人才’。”
苏瑶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以为林远是来嘲笑她的，结果他是来……邀请她合作的？
“你认真的？”
“我从来不开玩笑。”林远顿了顿，“好吧，偶尔开。但这次是认真的。你的直觉感知能力是我见过最强的，而我的短板恰恰是直觉。我们互补。”
苏瑶接过粥，喝了一口。是白粥，什么都没放，寡淡无味，像在喝刷锅水。她皱了皱眉：“你就给我喝这个？”
“我只会煮这个。”
苏瑶忍不住笑了。她发现这个家伙虽然讨厌——讨厌到让人想揍他——但讨厌得……有点可爱。
“行。”她说，“我加入你的研究。但我不当你手下，我是合作者。你研究你的物理，我研究我的符箓，我们各取所需。”
“没问题。”林远伸出手，“合作愉快。”
苏瑶握住他的手，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用力攥着，而是轻轻握了一下就松开了。她的手心还是滚烫的，但林远觉得这次不是烫，是暖。
接下来的日子，苏瑶成了林远的第一个正式搭档。
她帮他设计实验用的符箓。传统符箓是用来战斗的——火球符、冰锥符、雷电符，全是杀伤性的。但林远需要的符箓是测量用的——灵力温度计、灵力流量计、灵力频谱分析仪。这些东西在修真界闻所未闻，就像让一个铁匠去造显微镜。
苏瑶第一次看到那些图纸的时候，头都大了：“这画的是什么鬼？这些符号我从来没见过！”
“灵力探测符的电路图。”林远指着一个个符号，“这个是灵力输入端，这个是信号放大器，这个是输出显示。原理和前世的热电偶差不多——不同温度下的灵力会产生不同的电势差，我们测量这个电势差就能反推出温度。”
“说人话！”
林远想了想：“你就按这个图案画符，画出来的符能测量灵力的强度。越亮说明灵力越强，越暗说明越弱。就这么简单。”
苏瑶半信半疑地画了一张，激活之后，符箓表面的纹路开始发光。她拿它靠近一块灵石，纹路亮得刺眼；拿远一点，亮度就降下来；放在没有灵力的地方，完全熄灭。
“这……这真的能量！”苏瑶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两颗星星。
她从小就对符箓有天然的直觉，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完美的符文。但她从来没有想过，符箓可以用来“测量”。在她的认知里，符箓只有两种用途：攻击和防御。攻击就是**，防御就是挡攻击，简单粗暴。
但现在，林远告诉她，符箓还可以是工具、是仪器、是探索世界的窗口。符箓不是只有打打杀杀，它还可以用来测量、用来分析、用来理解这个世界。
“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苏瑶看着林远，表情复杂，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学物理的。”林远说。
“物理是什么？”
“就是研究世界运行规律的科学。从苹果为什么往下掉，到星星为什么发光，都是物理。”
苏瑶想了想：“那不就是‘道’吗？道法自然，说的就是天地运行的规律。”
“不一样。”林远说，“你们说的‘道’，是玄之又玄、不可言说的。老子的《道德经》五千言，但没有一个公式。我说的物理，是可以用公式写出来、用实验验证的。道是感悟，物理是计算。”
苏瑶若有所思。她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可能真的有更好的方式。不是完全推翻重来，而是在传统的基础上，加入一种新的思维工具。
那个工具，叫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