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控制变量法修炼，长老要废我修为------------------------------------------，林远把自己关在屋里，除了上厕所，几乎没有出过门。《青云心法》拆解成了七个独立的步骤，每个步骤单独测试。第一步叫“引灵入体”——把外界的灵力吸进体内。他尝试了二十三种不同的呼吸节奏，从每分钟六次到每分钟二十次，记录每种节奏下的灵力摄入量。：每分钟九次呼吸，吸气三秒、呼气三点七秒，灵力摄入量最大。这个比例恰好符合人体心肺功能的最优节律——前世医学研究早就证明，这个呼吸频率能让血氧饱和度达到最高。林远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灵力”和氧气有什么关系，但数据不会骗人。，他用了同样的方法。每个步骤测试十到二十种不同的参数组合，记录灵力运转的时间、强度、损耗。三天下来，他画满了十七页草纸，密密麻麻全是数字和曲线。：《青云心法》的问题出在第三步“气沉丹田”。这一步的灵力停留时间太长，导致能量在经脉中大量耗散。损耗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二——也就是说，修炼者辛辛苦苦吸收的灵力，七成以上都浪费在了体内循环中。“简直是设计缺陷。”林远摇头。。减少第三步的停留时间，从三秒压缩到零点五秒。调整灵力运转的频率，从“持续式”改为“脉冲式”——这跟前世的脉冲电源一个原理，间歇性释放能量比连续释放更高效，因为每次脉冲之间有一个“休止期”，让传输介质恢复状态。，经脉刺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林远疼得冷汗直冒，但他咬牙坚持，同时用意识精确记录疼痛的位置——左腿足三里、右臂曲池、后背命门。这些信息不是无用的痛苦，而是宝贵的反馈数据。，调整参数，刺痛减轻了百分之三十。，再调整，减轻了百分之六十。，几乎无感。，灵力运转丝滑得像抹了润滑油，从丹田到经脉到穴位，一路畅通无阻。，清晰地感觉到灵力在体内奔涌。他闭上眼睛，内视丹田——原本灰蒙蒙的气团变得明亮了，体积也在缓缓膨胀。他估算了一下，按照这个速度，原本需要一个月才能积累的灵力，现在大概五天就够了。“控制变量法，永远的神。”林远在数据表上打了个勾。，林远推**门，出现在外门弟子们的晨练场上。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是因为他的出现，而是因为他的状态——面色红润，目光清亮，整个人像脱胎换骨了一样。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但道袍下的身体不再佝偻，而是挺得笔直。
更恐怖的是他的修为。三天前他还是炼气三层，现在直接跳到了炼气六层。五天连跳**，这在青云宗三千年的历史上从未发生过。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宗门，连内门的真传弟子都惊动了，纷纷跑来看稀奇。
外门长老周玄通闻讯赶来。
周玄通是个干瘦的老头，六十多岁，炼气巅峰的修为，卡在这个境界二十年了。他是青云宗最守旧的长老，坚信“祖宗之法不可变”，最讨厌投机取巧。他拨开围观的人群，走到林远面前，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寒意。
“林远，跪下。”
林远没跪。
“我说跪下！”周玄通的声音陡然提高，“五天之内从炼气三层到炼气六层，你当老夫是傻子？说，你是不是偷学了禁术？还是服用了禁药？老老实实交代，老夫可以从轻发落！”
“没有。”林远把厚厚一沓草纸递过去，“我只是改良了修炼功法。这是实验记录，您可以看看。”
周玄通接过草纸，翻了翻。他的表情从冷漠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愤怒。他把草纸摔在地上，指着林远的鼻子骂：“一派胡言！修炼功法是历代祖师传下来的，岂是你一个外门弟子能改的？什么‘能量损耗率’，什么‘脉冲频率’，这些都是什么鬼话！”
“科学。”林远说。
“什么？”
“科学。”林远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科学就是通过观察、实验、数据分析和逻辑推理来认识世界规律的方法。你们的功法效率太低，我改良之后效率更高。这不是禁术，这是可重复、**证的方法。您可以现在就找人来试，按我的方法修炼，一样能提速。”
全场哗然。
“狂妄！”周玄通气得胡子直翘，“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祖师爷的功法是儿戏？你一个入门三年的外门废物，有什么资格改良功法？”
“祖师爷也是人，人就会犯错。”林远不卑不亢，“如果一套功法三千年都不能改，那说明这三千年你们根本没有进步。科学的精神就是不断否定、不断修正、不断进步。你们把祖师爷的话当真理，那才是最大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里。
外门弟子们炸了锅。有人骂林远狂妄自大，有人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不敢表态，还有人悄悄记住了他的修炼方法，准备回去偷偷试。
周玄通的脸色铁青。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林远，你涉嫌篡改宗门功法、传播歪理邪说。从现在起，你被禁足，等候长老会处置。最轻也是废去修为，逐出师门。”
林远看着周玄通，忽然笑了。
“周长老，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
“您修炼六十年，卡在炼气巅峰二十年了吧？”
周玄通的脸色更难看了。这是他的痛处，整个青云宗都知道，但没人敢当面提。
“您知道为什么突破不了筑基吗？”林远指着地上的草纸，“因为您的方法错了。您一直按照祖传的方法修炼，从来不想想能不能改进。您的灵力运转效率大概只有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说，您辛苦修炼一天，真正有用的不到三分之一。剩下的全浪费了。”
“你！”周玄通气得发抖。
“我可以在七天内，帮您把效率提升到百分之八十以上。”林远平静地说，“您卡了二十年的筑基瓶颈，七天就能破。条件是，让我继续我的研究。”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周玄通。这个固执的老头会怎么选？如果他答应了，等于承认林远的方法有效；如果不答应，他就得继续卡在炼气巅峰，直到老死。
周玄通沉默了很久。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草纸，翻开，又看了很久。那些歪歪扭扭的数字和曲线，他一个字都看不懂。但他看得懂林远眼睛里的光——那不是狂妄的光，是笃定的光。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面对长老的威压，眼神竟然如此平静，像一潭深水。
“七天。”周玄通说，“七天后，如果老夫突破不了筑基，你自己去领罚。”
“成交。”林远伸出手。
周玄通没握，转身走了。
林远耸耸肩，把手缩回去。他知道，这个固执的老头已经被他说动了。接下来七天，他要做的不是帮周玄通突破，而是用周玄通的突破，堵住所有人的嘴。
科学，从来都是用结果说话的。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苏瑶站在远处的屋顶上，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有意思。”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