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系统：越被骂越无敌

.垃圾系统的觉醒
会议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我盯着屏幕上那个被我改了十七遍的方案，手指在桌下握成拳头。
“沈鹤辞，这就是你熬了三个通宵做的东西？”赵景程把打印出来的方案甩到我面前，纸张在空中打了个旋，砸在我胸前，散落一地，“**都比这有营养。”
周围响起压抑的笑声。我听见身后有人小声说：“又一个熬夜白费的蠢货。”
我弯腰去捡散落的文件，后颈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像一只认命的鸵鸟。
“抱歉，赵主管，我马上重新改。”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安和胆怯。
赵景程哼了一声，他那双油光锃亮的皮鞋踩在我正要抽走的纸张上：“重改？你改一百遍也是这个水平。真不知道当初人事是怎么把你招进来的，985毕业就这能力？”
我的心跳声在耳边放大。
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这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让我想笑。
就在赵景程转身准备叫下一个倒霉蛋做报告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响在我脑海里。
检测到足够负向情绪波动，绑定中……
绑定成功。欢迎使用“万人嫌系统”。当前嘲笑值：47点。
我愣住了。
什么玩意？
作为资深网文爱好者，我第一反应是——我居然觉醒了！紧接着第二个念头是：这个系统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是个垃圾？
提示：宿主当前嘲笑值47/100，未达到解锁最低阈值。请继续努力获取更多负向情绪。
“沈鹤辞？沈鹤辞！”赵景程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发什么呆！我说的你听见了吗？”
我抬起头，本能地继续保持着那副懦弱表情：“对不起赵主管，我听见了，我马上改。”
他没理会我，转头对总监笑道：“张总你看看，这种人留着有什么用？年终考核要不直接给他个D，让他滚蛋算了。”
张总监皱着眉头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坏掉的办公用品。
我没有再回话，因为我想赶紧去厕所——测试这个破系统。
推开卫生间的门，我反锁上隔间，蹲在马桶上开始在脑内疯狂呼叫系统。
“出来！什么万人嫌系统？能干嘛？”
系统沉默了三秒，像是在斟酌措辞。
万人嫌系统：绑定后被世人嘲弄者，将获得相应强化。当前解锁技能：**（0.1秒）。
我差点骂出声。
**0.1秒？
能干嘛？能看清隔壁坑位的瓷砖缝吗？
但出于猎奇心理，我还是决定测试一下。对准隔间墙壁，我心里默念启用。
眼前瞬间闪过一幅画面——隔壁女厕的门锁结构，一道清晰的金属**轮廓。
然后就没了。
真的就0.1秒，快的我都来不及判断隔壁蹲的是保洁大妈还是财务部的女神小张。
我深呼吸，平复自己想要骂人的冲动。
纯废物技能。
但我转念一想——不对，这些网文里，越是看着垃圾的金手指，越可能藏着逆天底牌。47点嘲笑值就能解锁一个，那如果攒到470、4700呢？
我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衣领，收敛起所有表情，换上那副经典的受气包脸。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才能刷更多嘲笑值？
答案很快自己送上门了。
我刚走出卫生间，就看见赵景程带着张总监站在我工位旁，桌上放着我那份还没改完的方案。他显然是故意等我。
“沈鹤辞，过来。”赵景程拍了拍我工位的椅背，像叫自家看门狗。
我快步走过去，低着头：“赵主管，还有什么吩咐？”
“我刚才又仔细看了一遍你那方案，”赵景程拖长了尾音，“得出的结论是——你甚至连基本的商业逻辑都没搞懂。你知道你这种水平，在我们业界叫什么吗？”
他停顿了一下，听到周围围过来的同事越来越多，才加重音量慢悠悠吐出三个字：“门外汉。”
众人哄笑。
张总监皱着眉没有说话，我知道这是默许赵景程打压我，毕竟我是上个月才从别的部门调过来的新人，没有任何根基。
我的耳朵开始发热。
不是羞耻，是兴奋。
我能感觉到那根隐形数据条正在跳动——不，不是感觉，是真的看见了。眼前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