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五一出游被拐进苗疆当药人三年,深度抑郁症的我终于获救。
未婚夫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口:
“其实你被抓进苗疆当药人这件事,是我亲手策划的。”
院长哥哥也说:
“给你做试药的苗疆人,是我安排的医护人员。”
我从小资助的贫困生,如今的科技新贵,云淡风轻地补充:
“那些实验仪器,是我提供的。”
我再也遭受不了打击,瘫倒在地,唤醒了沉睡已久的系统:
“系统,我要脱离这个世界。”
……
久违的电子机械音在脑海响起:
好的宿主,脱离倒计时48小时,届时宿主需让肉身死亡,才能开启传送通道。
“好。”
我在脑海里回复系统。
被拐进苗疆后,每晚都有不同的男人骑在我身上,将我撞得瞳孔失焦。
等我确诊抑郁症后,每天都抽干我的血,给我打各种不同的药剂,我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被剖出来试验过。
熬了三年,我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皮肤溃烂,器官衰竭,还得了癌症。
我撑着油尽灯枯的身体等待救援,想再见这三个男人,没想到他们才是把我送进地狱的**。
许久过后,我才勉强能艰涩出声: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未婚夫陆寒深居高临下地淡漠出声:
“杳杳只是想在我结婚前把她的第一次给我,却被你打了一巴掌,得了严重的抑郁症,你必须为她的治疗买单。”
“如今杳杳基本痊愈,唯一的心愿是和我办一次婚礼。你要是能乖乖接受,并且不再伤害杳杳,我还是会娶你,我们也会好好补偿你。”
我咽下喉间的腥味,红着眼一字一句:
“不必了,我们没以后了。”
见我面如死灰,陆寒深抬手擦去我脸颊上的泪,动作温柔得像从前。
“别说这种气话。”
“你放心,我和杳杳的婚礼是假的,只是走个形式,为了治疗她的抑郁症。”
“我们的婚约依旧作数,等杳杳病好了,我就娶你。”
所有人都知道,我等陆寒深娶我,等了整整七年。
可三年前,婚礼前夕,我撞见陆寒深和桑杳滚在婚床上,撞得激烈。
瞬间,我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鸣不止。
等我回过神,巴掌已经重重落在桑杳脸上。
我像个泼妇,大骂她不知廉耻,连姐姐的未婚夫都勾引,果然是女承母业的**。
她捂着红肿的脸,眼泪漱漱落下。
像是受不了我的**,她挣脱陆寒深的保护,冲了出去。
当晚,桑杳跳江了。
被抢救回来时,医生说她得了严重的抑郁症。
我以为陆寒深、哥哥和顾淮都会责怪我,把我关进惩戒室反省。
哥哥和顾淮却把我抱在怀里劝慰。
陆寒深也跪在我面前,接连给了自己三巴掌,说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一时鬼迷心窍。
甚至为了补偿我,他提议要带我去旅游……
没想到,这是他们笑里藏刀的陷阱。
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血雾飞溅到三个男人身上。
他们脸上终于染上慌色,“桑瑜!你怎么了?”
我麻木地擦去嘴角的血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怎么了?”
“给桑杳试药三年,我得癌症了,只剩三个月可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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