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河中的父亲

冷河中的父亲

奇衡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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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刘强 主角
changdu 来源
《冷河中的父亲》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默刘强,讲述了​第一章 河底的骨头1997年,深秋。北方小城清河县,被一条穿城而过的清河劈成两半。河水常年是浑黄的,裹挟着两岸人家倾倒的烂菜叶、褪色的塑料袋、偶尔翻起肚皮的死鱼,慢悠悠地往远处淌,像极了河沿街人熬不完的穷日子。风一吹,河水拍打着斑驳的石岸,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藏了无数说不出口的秘密。我叫林默,那年十七岁,住在河沿街最靠北的一间小平房里。房子是父辈留下的,灰墙黑瓦,墙根爬满了深绿色的青苔,一到阴雨天...

精彩试读

第一章 河底的骨头
1997年,深秋。
北方小城清河县,被一条穿城而过的清河劈成两半。河水常年是浑黄的,裹挟着两岸人家倾倒的烂菜叶、褪色的塑料袋、偶尔翻起肚皮的死鱼,慢悠悠地往远处淌,像极了河沿街人熬不完的穷日子。风一吹,河水拍打着斑驳的石岸,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藏了无数说不出口的秘密。
我叫林默,那年十七岁,住在河沿街最**的一间小平房里。房子是父辈留下的,灰墙黑瓦,墙根爬满了深绿色的青苔,一到阴雨天,墙面就渗着水珠,屋里又潮又冷。一张掉漆的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方桌,一个熏得发黑的煤炉,就是我全部的家当。
别人都叫我“哑巴”,不是天生的**,是我自己选择了沉默。
十岁那年,我妈跟着一个来小城做生意的南方人走了,走的时候连一句道别都没有,只留下我和整日酗酒的父亲。我爸是清河码头的搬运工,一辈子靠力气吃饭,话少得可怜,唯独对酒情有独钟。每天从码头回来,身上带着汗水、河水和酒糟混合的味道,往桌边一坐,就着一碟咸菜喝到深夜,喝多了就坐在门口发呆,望着清河的方向,眼神空洞得吓人。
我从小就不爱说话,在学校里独来独往,是同学眼里的异类。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的关怀,日子过得像清河的水,浑浑噩噩,没有一丝光亮。那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就像河面上漂浮的垃圾,被所有人遗忘,在浑浊的水里随波逐流,看不到尽头,也找不到归属。
河沿街是小城最乱的片区,住的都是底层的苦力、小商贩,还有一群无所事事的混混。这里没有规矩,弱肉强食就是道理,拳头硬的人才能站稳脚跟。在这条街上,最让人忌惮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刘强,大家都喊他强哥,另一个是瘸三。
强哥那年二十出头,长得人高马大,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黝黑,眉骨凸起,眼神带着一股狠劲,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撇着,透着一股不好惹的戾气。他没有正经工作,靠着在游戏厅、台球厅收保护费,帮人摆平**过日子,手下跟着几个半大的孩子,在河沿街横行霸道。
瘸三是强哥的跟班,排行老三,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痹,左腿比右腿短一截,走路的时候身子一颠一颠的,看起来有些滑稽。可没人敢真的笑话他,这人瘦得像根柴火,却长了一双精明又阴鸷的眼睛,心思缜密,一肚子坏水,是强哥最得力的军师,平日里惹是生非的主意,多半都是他出的。
而我,是河沿街人眼里第三个“出名”的人——最沉默,也最狠的哑巴。
我第一次动手伤人,是在初二那年的放学路上。那时候我刚失去母亲没多久,父亲又整日酗酒,我身上永远带着一股穷酸气,成了学校里几个校外混混的欺负对象。那天他们堵在小巷口,抢走我身上仅有的五块钱,那是我三天的饭钱。我不肯松手,领头的混混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紧接着几个人围上来,对着我拳打脚踢。
我被踹倒在地上,后脑勺狠狠磕在冰冷的砖角上,温热的血瞬间流了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疼痛和屈辱涌上心头,我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反手摸起地上一块锋利的碎砖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领头混混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一声闷响,血瞬间喷溅出来,染红了地上的尘土。那混混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另外两个混混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坐在地上,手里攥着沾血的砖头,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在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小红花。后脑勺的伤口疼得厉害,可我心里却没有一丝害怕,只有一种压抑已久的宣泄感。
后来**来了,学校领导也来了,围着我问了无数问题,我始终紧闭着嘴巴,一言不发。不管谁劝,谁吓唬,我都像一块石头,沉默到底。
最终,学校以“寻衅滋事、出手伤人”为由,把我开除了。那天我拿着退学通知书,走回河沿街,父亲看到后,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只是闷头喝了一口酒,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以后,别惹事,也别让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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