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99张冥婚照，第100张是我遗照

"五万？你确定只是拍几张照片？"
我盯着微信转账记录，手指都在发抖。婚礼摄影师干了三年，最高一单才八千，这单"特殊婚礼"直接给五万，还预付全款。
对方只回了三个字：别多问。
地址是偏远山村，接我的面包车在盘山路上颠了三个小时。开车的是个瞎了左眼的老头，一路上用仅剩的右眼斜睨我："后生，你命硬不硬？"
"大爷，我八字全阳，镇宅辟邪。"我叼着烟吹牛，心里盘算着这五万怎么花——先给老妈换台透析机，再还上那笔网贷。
老头突然急刹车，咧嘴笑了，露出三颗黄牙："那就好。上一个摄影师，命不够硬，疯了。"
我心头一紧，还没开口，车停了。
村口挂着白灯笼，没有喜字，没有红毯，只有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摆在祠堂中央。棺材上盖着红盖头，盖头下隐约露出一只苍白的手。
"新娘呢？"我强装镇定架设相机。
村长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婆，她往我手里塞了个红包，红包里是张黄符："新娘在里头。记住，只拍三张——正面、侧面、背面。拍完就走，不许看取景器。"
我嗤笑。干摄影的不看取景器？这规矩比甲方"logo放大同时缩小"还离谱。
但五万在前，我忍了。
镜头对准棺材，红盖头突然无风自动。我下意识瞥了眼取景器——
盖头下，新**脸惨白如纸，嘴唇涂着血红的胭脂，双眼紧闭。
我松了口气，刚要按快门，新**眼皮，跳动了一下。
"咔擦。"
我手一抖，拍下了第一张。
取景器里，新**眼睛，睁开了。
没有瞳孔，只有眼白。而那双惨白的眼珠，正直勾勾地穿过镜头，盯着我。
更恐怖的是——
她的眼角，滑下两行血泪。
我尖叫着后退，相机摔在地上。村长冲过来捡起相机，看了一眼，脸色骤变："你拍了几张？"
"一、一张……"
"她对你笑了没有？"
"什么？"
村长掀开红盖头，棺材里躺着的女尸，嘴角竟真的向上弯起，凝固成一个诡异的弧度。而那两行血泪，在惨白的脸颊上干涸成暗褐色的痕迹。
"完了。"村长瘫坐在地，"她选中你了。"
我连夜逃出村子，开车狂飙回城，把相机扔进储物间锁死。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去影楼上班，老板却把我叫到办公室，脸色铁青："小陈，你昨晚去哪了？"
"私单……"
"私单？"老板甩过来一叠照片，"你管这叫私单？"
我低头一看，血液瞬间凝固。
照片上，是我昨晚拍的冥婚现场。但诡异的是，每一张照片里，那个死去的新娘都站在我身后。
第一张，她在棺材里，我在前面拍照，她在我背后半米处。
第二张，我在收拾器材，她在我背后一米处。
第三张，我抱着相机逃跑，她就在我背后半臂距离，伸出的手指几乎要触到我的后颈！
而最后一张——
是我在车里，透过后视镜，她坐在后排座位上，盖头下的脸正对着镜头，血泪横流。
"你搞什么鬼？P图吓唬人？"老板拍桌，"客户投诉你传播封建**！这些照片已经传遍摄影圈了！"
我颤抖着打开手机，微信群炸了：
摄影交流群（500）
"@陈默 **啊，为了红搞这种阴间活？"
"现在的摄影师为了流量真没底线，P个女鬼就敢说自己拍冥婚？"
"笑死，还血泪呢，红墨水加滤镜吧？"
"已举报，传播**，封号吧。"
"听说他欠了***，故意搞这种博眼球，想带货卖课吧？"
"穷疯了吧，消费死者，恶心！"
我疯狂打字解释："是真的！我真的拍了冥婚！那女尸真的动了！"
回复只有一串哈哈哈哈和"建议去精神科"。
更狠的是，有人扒出了我的网贷记录、老**病情、甚至我三年前一次失败的创业——
"原来是老赖啊，难怪装神弄鬼骗钱。"
"五万冥婚单？编，继续编，转账记录呢？"
我翻出微信，那个账号已经注销，转账记录变成了一串乱码。
我成了全网群嘲的"冥婚炒作狗"。
影楼的门被泼了红漆，上面写着"骗子**"。老**透析机被催债的人砸了，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