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了伞,等了一场雨

我带了伞,等了一场雨

静尉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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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门 主角
changdu 来源
“静尉”的倾心著作,抖音热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楔子沈朝阳最后一次见到那幅画,是在母亲的病房里。画框落了灰,玻璃面上蒙着一层薄雾般的水汽,但颜料依然鲜艳——大片大片的金黄,从画布左下角向右上角燃烧般铺展。那是一整片向日葵花田,每一朵都仰着脸,朝向画面上方那颗被刻意放大了的太阳。母亲说,那是她这辈子画过最好的画。画完第二年,她就再也握不住画笔了。那年沈朝阳十二岁,还不懂什么叫“握不住”。她只是觉得母亲画得很慢,慢到一朵向日葵的花瓣要涂三天,慢到整...

精彩试读

楔子
沈朝阳最后一次见到那幅画,是在母亲的病房里。
画框落了灰,玻璃面上蒙着一层薄雾般的水汽,但颜料依然鲜艳——****的金黄,从画布左下角向右上角燃烧般铺展。那是一整片向日葵花田,每一朵都仰着脸,朝向画面上方那颗被刻意放大了的太阳。
母亲说,那是她这辈子画过最好的画。画完第二年,她就再也握不住画笔了。
那年沈朝阳十二岁,还不懂什么叫“握不住”。她只是觉得母亲画得很慢,慢到一朵向日葵的花瓣要涂三天,慢到整个夏天过去,那片花田还缺最后一笔。
“朝阳,你过来。”母亲叫她。
病床上的女人瘦得像一张纸,声音却清亮得不像病人。她指着画里那轮太阳:“你看,这是永恒的。”
沈朝阳凑过去看了很久。
“可是太阳会落山。”她说。
母亲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傻孩子,朝阳是新的太阳。每天都是新的。”
沈朝阳后来反复咀嚼这句话。每天都是新的——可新的什么?新的希望?新的开始?还是新的失望,新的离别?
那幅画最终没能挂进她的新家。母亲去世后,父亲的生意出了变故,他们从城东的大房子搬到了城西的老小区,搬家工人把画磕了一个角,画布上裂了一道细纹,正好从太阳中间穿过去。
“扔了吧。”父亲说,语气比搬家那天还要疲惫。
沈朝阳没扔。她把画卷起来,塞进床底最深处,眼不见为净。
但太阳从不会因为你闭上眼睛就不再升起。
十七年后,沈朝阳站在一栋破旧写字楼九层的窗户前,看着灰蒙蒙的晨光一寸寸爬上对面楼的玻璃幕墙,脑子里忽然冒出母亲那句话。
“朝阳,做一颗向日葵吧。抬头都是永恒的朝阳。”
她想起这句话,是因为她刚刚被**家公司拒绝。
而她的账户余额只剩下一千二百块钱。
第一章 种花的人,不一定等得到花开
七月的风裹着热浪,把写字楼大厅的旋转门吹得吱呀作响。
沈朝阳把简历从手提袋里抽出来,又塞回去,来回三次,最后还是决定不抽了。前台的姑娘已经认识她了——这是她这个月第三次来这栋楼面试,前两次都没过,今天这家的HR在电话里说“您的情况我们还需要综合考虑”,翻译**话就是:你不太行,但你投了三次,我们不好意思直接拉黑。
她今年二十九岁,毕业于一所普通一本的建筑设计专业,履历说好听点是“丰富”,说难听点是“飘忽”。毕业后辗转了三家设计院,两家地产公司,最长的一份工作干了一年半,最短的只有四个月。离职原因五花八门:公司裁员、项目流产、部门解散,以及一次堪称经典的——老板跑路了。
“沈朝阳?”
HR探出头来,是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人,妆容精致,眼神疲惫。这种疲惫沈朝阳太熟悉了,像每个在大城市挣扎的年轻人脸上都挂着的那种,洗不掉,遮不住。
面试在二楼的一间小会议室进行,空调开得很低,沈朝阳穿了一件七分袖的衬衫,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HR翻了翻她的简历,问了一个所有面试官都会问的问题:“你为什么离开上一家公司?”
沈朝阳在心里叹了口气。
上一家公司是做室内设计的,老板姓马,自称“马老师”,四十多岁,喜欢在朋友圈发阳明心学,喜欢让员工每周写两千字的学习心得,喜欢画饼。他的饼画得确实好吃,什么“三年内做到行业前十全员持股年底泰国团建”,把一群刚毕业的小孩哄得一愣一愣的。沈朝阳去的时候已经二十七八了,按理说不该上这种当,但她那时候刚被上一家公司裁员,房租还有一周到期,马老师的offer来得及时,薪水还行,她就去了。
结果去了才知道,公司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马老师的说法是“****,大家共渡难关”,然后每隔几天就在工作群里发一段鸡汤**。沈朝阳坚持了两个月,第三个月的时候,公司前台的小妹妹哭着跟她说,她爸妈以为她在外面发财,让她寄钱回去给弟弟交学费。
沈朝阳当天就去找马老师谈。马老师在办公室里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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