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于体温

溺于体温

牧童爱上姑娘 著 浪漫青春 2026-04-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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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衍,时衍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溺于体温》“牧童爱上姑娘”的作品之一,陆时衍时衍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例外------------------------------------------,复读班教室。,阳光斜斜切进来,在黑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班主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拿着花名册安排座位。“沈清辞……第三排靠窗。”,听见旁边有人小声说了一句“他就是那个……”,后半句被刻意压低了,但我能猜到内容。无非是“那个有心脏病的”、“那个体育课永远请假的”,或者更直白一点的——“那个活不长的”。。,拎着...

精彩试读

过敏------------------------------------------,我正在厨房热牛奶。,屏幕亮起来,显示“母亲”。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钟,把煤气灶的火关小,然后接起来。“时衍。”电话那头的声音和记忆里一样,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嗯。班主任今天给我打了电话。”,没有接话。我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他说你放弃了保送,去了复读班。”她的语气不像质问,更像在确认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事实,“为什么?想再考一次。你在全校排名第一。排名第一不代表最好的学校。”。我听见翻纸的声音——她大概在书房,面前摊着公司的文件,打电话只是顺手。我妈是个永远在处理正事、间或才会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的女人。“你父亲还不知道这件事。”她说。,蒙在我眼镜片上,模糊了一片。我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知道了会怎样?”我问。,而是说:“周末回来一趟。”
“周末有课。”
时衍。”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情绪,但那情绪不是关心,是不耐烦。像一台机器在运转过程中突然卡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轴速。
“你父亲那边我来处理,”她说,“但你不可以再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明白吗?”
出格。
在她和我爸的词典里,“出格”是一个涵盖范围极广的词。认识不该认识的人是出格。去不该去的地方是出格。对不该产生感情的人产生感情,更是不可饶恕的出格。
我眼前闪过一个画面——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看樱花的画面。
我做了选择吗?我选择了出格。
“明白了。”我说。
电话挂断。
我把牛奶倒进保温杯,拧紧盖子,放进了书包。
明天要降温。我看过天气预报了,今晚有冷空气南下,明天最高温度会降六度。
六度。
对普通人来说只是一件外套的区别。
对沈清辞来说,可能是感冒,是呼吸道感染,是肺部炎症,是一系列多米诺骨牌般的连锁反应。我查过的。我都查过的。先天性心脏病患者术后最怕的就是感染,任何普通人能扛过去的小病,到了他那里都可能被放大十倍。
我把保温杯放进书包,又把一件新的外套叠好装进去。
不是今天那件。今天那件是开衫,明天的这件是拉链款,更厚一些,袖口有松紧带,不会灌风。吊牌还没拆,和我今天带的那件是同一家店一起买的。
我合上书包,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屋子里很安静。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离复读班步行十分钟。我没住校——宿舍人太多,不方便。不方便什么,我也说不清,我只是不想在有人叫沈清辞名字的时候,我的反应会被别人看见。
手机亮了一下。
是他的消息。
“上车了。”
只有两个字。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
今天早上才加上他的****——我从复读班报名表上找到了他的手机号,存了,但今天才敢发第一条。我想过很多个版本的开场白。最终只发了一句“上车了告诉我”。没有前缀,没有后缀,没有任何可能给他造成压力的字眼。
他回了一个“嗯”。
这是一个“嗯”。
不是“你是谁”,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号码”,不是“我不需要向你汇报”。
是一个“嗯”。
我把这个“嗯”反复看了三遍,然后锁了屏幕。我不能一直盯着看,我提醒自己。那样太奇怪了。
但三秒钟之后我又按亮了屏幕。
我把那个“嗯”的字号截图、放大、再看了看,好像里面有藏了什么密语。
没有。
只有一个“嗯”。
然而我已经开始想明天到学校应该和他说什么了。
“早”——太普通。
“冷吗”——太刻意,好像在炫耀自己提前看天气预报。
“外套合适吗”——不行,他可能会觉得我在邀功。
我想了种种方案,然后全部否决。最后我决定什么都不说,直接观察。如果他冷,我把外套放他桌上。如果他咳嗽,我把热水倒好放在他手边。如果他不理我,我就还是看书。让他以为我只是恰好、顺便、无意间对他好了一点点。不能让他发现我是刻意的。不能让他知道我是计划好的。
不能让他看出来——“对你好”是我每天早上起床的唯一动力。
我的手机响了,是微信消息。
发小周也。
去年考上本市一所211,现在大一,是唯一知道我放弃保送真实原因的人。
“今天见到他了?”周也问。
“嗯。”
“怎么样?”
我想了想。
怎么样?
他问我“和我坐一起很麻烦”,他说“我随时可能出问题”,他用那种很轻很淡的、好像已经习惯了拒绝别人靠近的方式,试图把我推开。
但他没有把我推开。
他只说“很麻烦”,说的是事实,而不是“你走”。
他没有让我走。
“很好。”我回。
“那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慢慢来。”
周也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你真的,”他说,“不知道怎么说你。人都在你旁边了,还慢慢来?”
我回他:“不能吓到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比他还像个病人。”
我没有回复这句话。
因为他说得也许是对的。
我开始整理今天的笔记。不是我的笔记——是沈清辞可能需要的笔记。今天数学讲了三大题,我每一题都做了两种解法,字写得工工整整,没有连笔,没有涂改。化学的方程式我把反应条件和注意事项标了重点符号,是我自己都没舍得这么整理过的程度。
然后我把这些笔记重新找了一个本子抄了一份——换了一份单页纸,怕如果是整本给他,太像准备了很久。
然后我把抄好的几页纸叠好,放进明天要带去学校的文件夹最上层。
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
他该睡了。
他的身体需要规律的休息,我查过。我还查过他的药——****是舌下含服的,发作时最好半卧位,阿司匹林要饭后吃,否则刺激胃黏膜。我都背下来了,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用上。
十点半是最适合他的入睡时间。
我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
又想给他发消息。但他该睡了,手机开着他可能会回复。他回复了,我控制不住就会继续聊下去,他的睡眠就会因此被耽误。
于是我撤回已经打好的字,设了闹钟,放在桌上。
十一点十五分。
这是我觉得他应该已经睡着、但又不会深夜被惊醒的一个安全时间。我给他发了条消息。
“明天降温,多穿点。”
发完之后马上锁屏,翻身**。我不能盯着屏幕看——他万一还没睡,万一回了,我又回,又会耽误他的睡眠。所以我必须假装自己不期待他回复。必须等他明天早上再看到这条消息。那时候他想穿多一点就穿,不想穿也来不及拒绝,而我会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把外套穿上。
那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早晨。
窗外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我把今天发生的事在心里过一遍,然后想到明天要继续。
他身上的味道,樟脑丸的,很干净,和他这个人一样——明明存在感很稀薄,却让你无法不注意。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他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会不会有一天愿意叫我的名字,不是喊“陆时衍”全名,而是只叫“时衍”。或者什么都不叫,直接说“喂”。
然后我意识到一件事。
我才认识他不到十二个小时。
但我已经把所有他能给我的称呼都想了一遍。
这不是喜欢。
这比喜欢重得多。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心跳快得不讲道理。
但我没有解开最上面那颗纽扣。我不能习惯放松,一旦放松了,我怕自己会失控。我怕会忍不住明天见面就问他要不要搬过来住。我怕会忍不住告诉他,我已经做好了一辈子的准备。他会被吓到的。一定会。
所以我维持着这份克制。
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把感情压在最深处一层。
等他慢慢靠近。
等他自己发现——我不是路过他的人生。
我是奔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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