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烬爱难赎:前夫跪我别心软  |  作者:再吃掌嘴  |  更新:2026-04-26
高烧晕厥 他陪白月光就医------------------------------------------,又酸又疼。,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出的每一口气都烫得灼人。被子盖在身上,一会儿冷得发抖,一会儿又热得想掀开,反反复复,折腾得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她抬手去够。指尖碰到杯壁的那一刻,胳膊一软,又垂了下去。。,胸口起伏着,呼吸又急又浅。,画面一帧一帧往外跳——初见顾晏辰那天,他穿深灰色西装,站在项目汇报厅的***,眉眼冷淡,却让她一眼就挪不开。后来她倒追他,所有人都说她疯了,**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新秀,跑去追一个眼高于顶的顾家少爷。她不信,她觉得真心总能换来真心。。婚礼那天他全程没什么表情,敬酒的时候连笑都淡得像敷衍。她穿着拖尾婚纱站在他旁边,想挽他的胳膊,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收起所有骄傲,放下所有机会,从一个被导师追着推荐进修名额的人,变成每天等他回家的顾**。?——你做的菜不如她随口一句“胃不舒服”重要,你的三十九度高烧不如她的急性肠胃炎值得紧张,你等一整夜不如她打个喷嚏值得他放下会议。,又睁开。。再想下去,先撑不住的怕是心。,用仅剩的力气摸到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的指尖在通讯录上顿了一下——置顶第一个,还是那两个字:晏辰。,一次都没取消过。
温知予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按下了拨出键。
响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不会接了,那头才传来声音。**里有女人低低的咳嗽声,还有医用推车滚过走廊的轱辘声。顾晏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加掩饰的不耐烦:“又怎么了?”
又。
温知予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顾晏辰,我发烧了……烧得很厉害,你能不能……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她顿了一下。
“或者送我去医院。”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电话那头的杂音盖住。没有撒娇,没有哭诉,只是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把请求说得尽量简单、尽量不麻烦他。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温知予,你能不能别没事找事?”顾晏辰的声音冷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不就是发烧吗?家里有佣人,让佣人给你拿药,别这么娇气。”
娇气。
温知予闭了一下眼。
她想起上个月苏曼妮在顾家吃饭,说空调开得太低有点凉,顾晏辰立刻让佣人把整栋楼的中央空调调高了两度。苏曼妮说没事没事不用麻烦,他皱着眉说,你身体弱,不能着凉。
她身体弱,不能着凉。
而自己烧到浑身打颤,是娇气。
“我烧得很严重,不是普通感冒……”她还想再说一句,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带了微弱的气音,像一只快要被踩灭的烛火。
“够了!”
顾晏辰直接打断她。他的声音忽然拔高,像是在压着什么情绪,但更多是不耐烦:“我现在在医院,曼妮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情况很不好。我这边走不开,你别再添乱了。”
添乱。
她在家里烧到起不来床,是在给他添乱。
温知予握着手机,没有再说话。耳边他的声音还在继续,大概是让她自己照顾自己之类的话,但她的听力好像在那一刻****了,什么都听不进去。耳膜里只剩嗡鸣声,像一台老旧电视机雪花屏后的白噪音。
她的手慢慢垂下来,手机从指尖滑落,掉在被子上,屏幕还亮着。
通话计时还在跳。
她没有挂。
她也挂不动了。
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东西变得模糊,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化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她好像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苏曼妮柔柔的声音——“晏辰,是不是知予姐那边出事了?要不你回去看看吧”——然后是他的回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别管她,你好好休息,我陪你。”
最后一个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温知予的意识断了。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再醒来的时候,额头上有冰凉的毛巾,手背上扎着输液针,透明药水正一滴一滴往下坠。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家里熟悉的檀木香。窗帘被拉开一半,午后的光线白花花地打在墙上。
“**!您醒了!”
佣人刘**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慌乱,“您快吓死我了!我上楼收衣服,喊您没应,推门一看您满脸通红,怎么叫都叫不醒……温度计一量,39度8!医生说了,再晚一点就要烧出**来了!”
温知予缓缓转过头,看着刘妈焦急的脸。
她张了张嘴,喉咙还是干的,但比之前好了一点。她问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他……回来了吗?”
刘**表情僵住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温知予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围裙边,支支吾吾地说:“先生……先生说他那边……苏小姐……”
“知道了。”
温知予轻轻打断她,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刘**窘迫和心虚,已经给了她全部答案。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把头转回去,重新看着天花板。输液**的药水一下一下地滴着,节奏均匀,像一只没有感情的钟摆。
没有哭。
没有歇斯底里。
她就那样安静地躺着,眼睛一眨不眨,瞳孔里空荡荡的,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刘妈站在一旁,看着自家**这副模样,心里又酸又堵。她在顾家做了六年,看着温知予嫁进来,看着她从笑盈盈的新娘子变成沉默寡言的顾**。她见过**在厨房忙一整天只等来一句“今晚不回来吃”,见过**发烧不敢打电话因为先生说她在装病,见过**放弃进修名额那天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了一下午的呆。
今天差点烧出**,先生连回来都不肯。
刘妈偷偷抹了一把眼角,转身出了卧室。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温知予一个人。输液**的药水还在滴,天花板上那片光晕纹丝不动。她抬起没有**的那只手,慢慢覆上自己的胸口,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
跳得很慢。
跳得很木。
像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熄了,连一缕青烟都没有剩下。
她闭上眼。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今天下午,自己意识模糊时,电话那头传来的最后一句话。
“别管她,你好好休息,我陪你。”
那么温柔。
永远那么温柔。
只是从来不曾对她。
温知予把手从胸口移开,平放在被子上面。窗外有鸟叫了两声,又飞走了。阳光一寸一寸地从墙上挪过去,光线从白花花变成金橙色。
她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表情的瓷器。
脑海里只回旋着一句话——顾晏辰,这一次,我是真的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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