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烬爱难赎:前夫跪我别心软  |  作者:再吃掌嘴  |  更新:2026-04-27
婆婆刁难 满心委屈无处诉------------------------------------------ 婆婆刁难,满心委屈无处诉。,浑身还是软的,像被人抽走了骨头。烧退了大半,额头不再烫得吓人,可身体里那股酸乏劲儿还缠着她不放,胳膊抬一下都觉得沉。,配了一碟酱菜,轻声劝她吃两口。她不好拂了刘**好意,接过粥碗,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粥是温的,熬得软烂,可她吃不出味道,舌尖木木的,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一边忍不住想,顾晏辰现在在干什么。。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听起来是挺严重的,比她的高烧四十度严重多了。他大概正坐在病床边削苹果,把皮削成完整的一条长条,然后递过去,声音放得又低又柔,问她胃还疼不疼,要不要喝点热水。,会紧张,会心疼。,烧到昏迷,他只说了两个字——娇气。,忽然觉得胃里堵得慌。不是病,是那口咽不下去的气。,楼下就传来一阵动静。,是带着气势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嗒嗒”声,又急又响,伴随着一个尖利的女声,穿透整栋别墅。“人呢?都上哪儿去了?我这婆婆来了,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深吸了一口气。,连忙放下手里的托盘,小跑着下楼去迎。脚步声还没出卧室门,顾母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度:“**呢?还在楼上躺着?多大的病啊,值得这么躺着不起?我们顾家娶她回来是让她当大小姐的?”
刘**声音低低的,陪着小心:“老夫人,**昨晚烧到快四十度,刚退下来,医生说还得静养……”
“静养?”顾母冷哼一声,“我看就是懒的。什么烧不烧的,谁还没个头疼脑热?我当年生了晏辰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也没见像她这样金贵。”
声音越来越近,高跟鞋踩在楼梯上,一步一步,敲得人心头发紧。
温知予睁开眼,撑着身子坐直了一些。她把散在肩上的头发拢了拢,扯了扯被角,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她知道婆婆要来,也知道婆婆从来不会给她好脸色。她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卧室门被推开了。
顾母站在门口,一身深紫色旗袍,脖间挂着一串珍珠,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半点皱纹,只有眉间那两道深深的法令纹,透出刻薄相。她上下打量了温知予一眼,目光从她苍白的脸移到素淡的睡衣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还以为你病成什么样了,这不还是好好的吗?”顾母迈步走进来,也不坐,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装什么?有你这样当媳妇的吗?大白天的躺在床上,传出去叫人笑话。”
温知予握紧了被角,指节微微泛白,但面上还是维持着平静:“妈,我没有装。我昨晚确实烧得很严重,医生来过了,挂了退烧针,刚缓过来一点。”
“医生?叫医生来不用花钱的?”顾母嗤笑一声,语气愈发刻薄,“家里有佣人有药,吃点药就行了,非得兴师动众叫医生,你当顾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还让佣人打电话去烦晏辰,你不知道他在医院陪曼妮吗?”
温知予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不是主动打给顾晏辰的。她打电话,只是想让家庭医生来一趟。但他不会替她解释,她也不想解释了。解释了两年,从来没有人听过。
顾母见她不吭声,更来劲了,走到床沿,声音尖利:“我可告诉你温知予,别以为晏辰娶了你,你就真把自己当顾家少夫人了。你看看你,结婚两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家里的事也操持不好,整天愁眉苦脸的,哪个男人看了不烦?”
“人家曼妮,温柔懂事,家世好,有教养,还会心疼人。每次来家里都记得带礼物,陪我说话能说到我心坎里。你呢?见了我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整天死气沉沉的,我看了就来气。”
苏曼妮。
又是这个名字。
温知予垂着眼,看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手背上还有输液留下的淤青,青紫一片,衬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盯着那片淤青,忽然觉得有点想笑。笑自己。
苏曼妮是白月光,是婆婆心里的好儿媳人选,是顾晏辰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而她温知予,嫁进来两年,做的每一件事都被人放在秤上称,和苏曼妮比一比,然后被判定——轻了。
“妈,我对这个家问心无愧。”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都清晰,“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晏辰、对不起顾家的事。”
“你还敢顶嘴?”
顾母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挂不住了。她最受不了温知予这种不软不硬的态度——不哭不闹,不跪地求饶,就那么平平淡淡地看着你,像在看一出无关紧要的戏。
“我说一句你顶一句,这就是你**的教养?”顾母往前逼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温知予,眼里的嫌弃不加掩饰,“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再这么不懂事,整天摆着一张脸给晏辰看,惹他不高兴,这顾家少夫人的位置,迟早换人。”
“曼妮那么喜欢晏辰,又得我们全家人的心。你要是识趣,就安分点儿,别给我找不痛快。”
温知予终于抬起头,看着顾母。
她没有哭,没有委屈,连眼眶都没红。她只是很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长辈——这个她从嫁进来那天起就百般讨好、却从未得到过半个好脸色的婆婆。
两年了。
逢年过节她亲自下厨,顾母说菜太淡不喜庆。她买了礼物送上门,顾母当着她的面转手送给苏曼妮。她在顾家晨昏定省,端茶倒水,比佣人还勤快。顾母说,这是你应该做的。
她做了所有应该做的事,到头来,得到的是一句“迟早换人”。
“妈,我是顾晏辰的妻子。”温知予的声音不大,却没有任何退让,“我们没有离婚,这个位置,暂时还轮不到别人来坐。”
“你——”
顾母气得脸都白了,抬手就朝她脸上打过去。
温知予没有躲。
她就那样坐在床上,看着那只手高高扬起,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不是勇敢,是麻木。她已经累到连躲的本能都丢掉了。
就在这时候,卧室门再次被推开。
“妈,怎么了?”
顾晏辰站在门口,西装外套还没脱,头发被外面的风吹得微微散乱,显然是匆匆赶回来的。他的目光扫过卧室——母亲扬在半空的手,温知予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被子上的半碗凉粥,床头柜上还没来得及收的输液器材。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没有心疼,只有疲惫和烦躁:“妈,电话里你说她顶撞你,到底怎么回事?”
顾母飞快地收回手,转身迎上去,脸上的愤怒在瞬间切换成委屈,切换得行云流水:“晏辰,你可算回来了!你自己问问你这个好媳妇——我好心来看她,她不领情就算了,还跟我顶嘴,说什么‘这个位置暂时还轮不到别人来坐’,你说说,这是什么话?她有没有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温知予看着顾母的背影,看着她一把年纪了演技却比谁都好,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诞极了。
她没有开口辩解。
她只是把目光移向顾晏辰,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她想看看,这一次,他会不会问一句“发生了什么”。
顾晏辰皱着眉,沉默了两秒,然后转头看向她。他的眼神是冷的,声音也是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温知予,给妈道歉。”
她没有等来那句“发生了什么”。
她等来的是——道歉。
他甚至没有问她一句。
“我没有错。”温知予说,声音很轻,却意外地坚定,“是妈先——”
“够了。”顾晏辰打断她,语气更沉,“妈是长辈,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该顶撞她。立刻道歉。”
温知予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这张她爱了五年、朝夕相对了两年的脸,此刻摆着那副熟悉的冷漠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线,眉眼间全是对她的不满和不耐。
他没有看她手背上的淤青。
没有问她烧退了没有。
没有问她昨晚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只问了一句——你道不道歉。
温知予忽然笑了。
不是灿烂的笑,是那种很淡、很凉的笑,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眼底却满是灰烬。她想起昨晚的烛光晚餐,想起那只被她扣进抽屉深处的陶杯,想起日记本上最后那一行字。
今天,我好像不爱他了。
原来不是好像。
是真的不爱了。
“我不道歉。”她看着顾晏辰,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如果你觉得我顶撞了妈,那你就这么觉得好了。我不会道歉。”
顾晏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一把抓住温知予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温知予,别逼我。道歉。”
温知予低头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曾经她觉得被这双手牵着,全世界都安稳。现在这双手掐着她的腕骨,只让她觉得疼。
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一字一句地说:“顾晏辰,你放开我。”
“这两年,我孝敬公婆,操持家务,放弃工作,放弃了进修,放弃了所有能让我成为‘我’的东西。我从一个被导师追着要名额的人,变成了每天等你回家的顾**。我烧到快四十度差点烧出**,你在医院陪另一个女人。现在**要打我,你不问缘由,让我道歉。”
她顿了一下,声音忽然轻下来,轻得几乎像一声叹息。
“这段婚姻,我真的受够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
力气不大,但足够坚决。
顾晏辰的手被甩开,整个人愣了一瞬。他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那双从前总是盛满温柔和期待的眼睛,此刻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都没说出来。
顾母在旁边冷哼了一声:“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简直无法无天!”
温知予没有理会她。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从两个僵持的人中间穿过,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她没有摔门,没有哭喊,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放。
她只是走了出去。
门外,刘妈红着眼眶站在走廊里,欲言又止。温知予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慢慢走下楼。她的脚步很虚,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她没有停。
不能停。停下来,那口气就断了。
卧室里,顾晏辰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掌心还残留着她手腕上的温度——那是低烧过后的余温,不热,但灼人。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指缝里溜走了,悄无声息的,抓都抓不住。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雨,绵绵密密的,不像昨夜那般猛烈,却更阴冷,一点一点渗进人的骨头缝里。
顾晏辰握紧拳头,又松开。
他没有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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