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婚未离成,我成了云海最靓的仔  |  作者:沐阳千羽  |  更新:2026-04-26
酒吧点茶,顺便弹了个琴,妻闺蜜圈炸了------------------------------------------,华灯初上。,抬头看着这座被霓虹灯点缀得流光溢彩的城市,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又陌生。——那种混杂着海风、尾气、**摊油烟和高级香水的气息,跟九年前他来的时候一模一样。陌生的是他现在的心情——不再是当年那个揣着全部家当五百块钱、对未来既憧憬又恐惧的农村少年,而是一个兜里揣着近百万、身上背着满级系统、脸上顶着二十七岁帅脸的四十四岁老油条。“造化弄人啊。”赵陈感叹了一句,又自己把自己逗乐了,“不对,是系统弄人。老天爷这是嫌我上辈子太惨,直接给我开了个无敌挂,让我来这辈子女频当男主。” ,情侣手挽手,闺蜜勾肩搭背,上班族行色匆匆,游客东张西望。赵陈混在人群中,不疾不徐地走着,偶尔看看路边的小店,偶尔听听路人的闲聊,偶尔对着橱窗里自己的倒影臭美两秒。,他无意间抬头,看见街角有一家酒吧,门口的招牌挺有意思——,写得飘逸洒脱,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不负责拯救爱情,只负责收留失意人。,盯着这招牌看了三秒,嘴角一抽。“误良缘……这名字有点意思。”他念叨着,“取这名字的老板,要么是个有故事的人,要么就是个会做生意的主。不管是哪种,进去瞅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和不知名的香水味。装修是复古工业风,**的红砖墙,黑色的钢管,暖**的灯光,角落里摆着几盆绿植。吧台后面是一整面墙的酒柜,各种颜色的酒瓶在灯光下闪着**的光泽。,三五成群地散落在各个卡座里,低声交谈,偶尔传出轻笑。,找了个高脚凳坐下。
酒保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长得眉清目秀,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系着领结,一看就是受过专业培训的。他见赵陈坐下,立刻露出职业微笑:
“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误良缘。请问喝点什么?”
赵陈想了想,开口说:“来杯茶。”
酒保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您……喝什么?”
“茶。”赵陈重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酒保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像是被人塞了个酸柠檬,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他保持着职业素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茶?”
“对,茶。”
酒保的大脑明显在飞速运转,但运转的结果是一片空白。他干这行三年了,见过点酒的,点饮料的,点果汁的,甚至见过点白开水的——但点茶的?还是头一回。
来酒吧喝茶?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酒保艰难地维持着微笑:“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酒吧,主要卖酒的,没有茶。”
赵陈看着他这副表情,乐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其实就是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的,往吧台上一拍:
“茶,有吗?”
酒保看着那一千块,咽了口唾沫,但还是摇头:“先生,真没有。我们真的不卖茶,要不您试试我们的鸡尾酒?我们家的‘午夜幻都’是招牌,很多客人都——”
赵陈不等他说完,又掏出一万块,往吧台上轻轻一放。
“有吗?”
这回酒保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盯着那厚厚一沓钞票,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一千块可以坚持原则,一万块……原则是什么?能吃吗?
“有!”酒保一把抓起钱,生怕赵陈反悔,“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弄茶!要什么茶?龙井?碧螺春?大红袍?铁观音?普洱?我们老板办公室有**茶具,还有顶级茶叶,我马上给您拿来!”
赵陈摆摆手:“随便,能喝就行。”
酒保一溜烟跑了,比兔子还快。
赵陈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世界就是这样,钱不是万能的,但钱能让原则变得很有弹性。一万块买不来爱情,但能在一家酒吧里买到一壶茶。
什么叫排面?
这就叫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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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酒吧二楼的平台上,两个女人正静静地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一个是酒吧的老板,缘令依。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慵懒地靠在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另一个是喃柠溪,喃家大小姐,喝云溪的死党之一。她今晚来酒吧找缘令依喝酒,结果刚坐下没一会儿,就看见一个男人推门而入。
本来她没在意——酒吧嘛,天天有人进来,没什么稀奇的。
但那个男人一坐下,她就觉得有点眼熟。
等那个男人掏出钱“砸”酒保要茶的时候,她终于认出来了——
那是赵陈!
喝云溪那个窝囊废老公!
喃柠溪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扔出去。
她赶紧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没错,就是那个种菜的!虽然换了身衣服,虽然做了发型,虽然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但那五官、那轮廓,确实是赵陈本人。
“**!”喃柠溪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缘姐,你看那个人——”
缘令依早就注意到了,她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眼神意味深长:“看到了。怎么,你认识?”
“认识!太认识了!”喃柠溪激动得声音都变了,“那是喝云溪她老公!就是那个窝囊废!那个一天到晚在家种小葱大蒜的!”
缘令依挑了挑眉:“哦?是他?”
她仔细打量着楼下的赵陈——身材挺拔,衣着讲究,发型时尚,五官英俊得能直接出道。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透亮,带着点懒洋洋的痞气,正百无聊赖地看着酒保忙前忙后。
“你确定?”缘令依问,“这跟你们描述的‘窝囊废’不太像啊。”
“我确定!绝对是他!”喃柠溪掏出手机,手都在抖,“不行,我得给云溪打电话!她老公跑我闺蜜酒吧里来点茶!这是什么操作!”
她飞快地拨通喝云溪的号码,那边响了两声就接了。
“云溪!你猜我在哪儿?”喃柠溪压低声音,但激动根本压不住。
电话那头,喝云溪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哪儿?”
“误良缘!你老公在误良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谁?”
“你老公!赵陈!他在误良缘!就现在!”喃柠溪语速飞快,“而且你知道吗,他来酒吧不点酒,点茶!点!茶!拿一万块钱砸酒保要茶!这是什么绝世大奇葩!”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喝云溪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他……看起来怎么样?”
喃柠溪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楼下的赵陈——他正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看着酒保摆弄茶具,那侧脸轮廓,那修长的手指,那慵懒的姿态……
“帅。”喃柠溪脱口而出,“太**帅了。云溪,你确定这是你老公?你确定这是那个窝囊废?他换了身衣服,做了个发型,整个人跟换了个人似的!”
电话那头,喝云溪没有说话。
喃柠溪突然想起下午群里的事,试探着问:“云溪,你今天说他提离婚了……他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放飞自我了吧?”
“我不知道。”喝云溪的声音很轻,“我……真的不知道。”
挂了电话,喃柠溪继续盯着楼下的赵陈,眼神复杂。
缘令依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拍下来了?”
“还没,正打算拍。”喃柠溪举起手机,对准楼下,“我得录下来,让群里那些人都看看,喝云溪她老公现在长这样!这要是说他是窝囊废,谁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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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酒保终于把茶具摆好了。
一套白瓷茶具,一个紫砂壶,一罐写着“狮峰龙井”的茶叶,还有一壶刚烧开的热水。酒保满头大汗,明显是第一次在酒吧里给客人泡茶,动作生疏得像在拆**。
“先生,茶来了。”酒保赔着笑,“您看这茶具还行吗?茶叶是我们老板的私藏,顶级狮峰龙井,一斤好几万呢。您慢慢喝,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赵陈点点头,自己动手泡茶。
温杯、投茶、醒茶、冲泡、出汤——一**作行云流水,完全不像个农村出来的糙汉子。这是原主记忆里的东西——喝老爷子爱喝茶,原主陪老爷子喝过无数次,早就把这些流程烂熟于心。
茶香袅袅升起,在满是酒香的酒吧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地和谐。
赵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龙井的清香在舌尖绽放,回甘悠长。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
窗内,他一个人,一壶茶,一段新生。
这种感觉,真好。
喝了两杯茶,赵陈觉得有点无聊。他抬起头,四处打量着这间酒吧。装修不错,氛围不错,音乐也不错——放的是一些轻爵士,慵懒又**。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
那里摆着一张古筝。
没错,古筝。
在一间酒吧里,摆着一张古筝。
赵陈愣了一下,然后乐了。这老板有意思,在酒吧里放古筝,这是要搞中西合璧?还是单纯觉得好看?
他站起来,端着茶杯走到古筝前。
这是一张七弦筝,做工精致,琴身乌黑发亮,琴弦绷得紧紧的。他伸手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清脆的音。
音色不错,是张好琴。
赵陈在古筝前坐下。
他不会弹古筝。
但系统会。
全能技能:语言精通(满级)——这个技能不仅仅是语言,还包括对音律、韵律、节奏的深度理解和掌握。古筝的每一个音符,每一段旋律,在他听来都像是一种语言,一种可以被他理解和驾驭的语言。
他双手放在琴弦上,闭上眼睛,感受着。
然后,他开始弹。
第一个音符响起,清澈透亮,像是山间的泉水。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一段旋律从指尖流淌而出,带着淡淡的古意,又透着现代的洒脱。
二楼平台上,缘令依端酒杯的手顿住了。
她是懂音乐的,这间酒吧的每一首曲子都是她亲自挑选的。但她从没听过这首曲子——这不是任何已知的曲目,这是即兴创作。
而且,创作得相当不错。
赵陈一边弹,一边开口唱。
他的声音不算顶级,但有一种独特的质感,带着点沙哑,带着点慵懒,像是陈年的酒,越品越有味道。
“多情应笑我 平生逐风沙——”
第一句唱出,整个酒吧都安静了。
那些原本低声交谈的客人纷纷抬起头,看向角落里那个弹着古筝的男人。
“布衣走天涯 不问谁家——”
“醉里挑灯看 人间烟火茶——”
“醒时剑指 流云晚霞——”
赵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不知道这首曲子是从哪里来的,也许是系统给的,也许是他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表达。但此刻,他只是想唱,想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借着歌声说出来。
“也曾少年游 策马过繁花——”
“江湖多纷扰 一笑作罢——”
“功名如浮云 富贵皆轻洒——”
“只守心中 一寸无瑕——”
歌声在酒吧里回荡,古筝的旋律时而激昂,时而温柔,像是江湖的风,像是岁月的酒。
二楼,喃柠溪已经彻底傻了。
她举着手机,全程录像,手抖得像帕金森,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那个男人。
这还是那个窝囊废吗?
这还是那个一天到晚在家种小葱大蒜的土包子吗?
这还是那个被她们在背后嘲笑了五年的赵陈吗?
缘令依站在她旁边,手里的红酒早就忘了喝。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玩味变成了认真,又从认真变成了欣赏,最后变成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动容。
“向天涯 踏遍风雪与烟霞——”
“任岁月 染白了鬓发——”
“平生事 快意恩仇都放下——”
“我自潇洒 不负年华——”
**部分,赵陈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洒脱,又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向人间 饮尽悲欢与清茶——”
“心无挂 何处不为家——”
“纵平凡 亦有肝胆照天涯——”
“不负此生 轻尘一侠——”
“轻尘一侠——”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音袅袅。
酒吧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
掌声雷动。
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再来一首”,有人掏出手机拍个不停。
赵陈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那些兴奋的陌生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站起来,对着周围拱了拱手:“献丑了献丑了,各位继续喝,继续喝,别管我。”
说完,他回到吧台,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酒保凑过来,眼神里全是崇拜:“先生,您太牛了!您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赵陈想了想:“《仗剑天涯》。”
“仗剑天涯……好听!真好听!”酒保竖起大拇指,“先生,您绝对是专业的吧?哪个音乐学院的?还是职业歌手?”
赵陈摆摆手:“不是,就是瞎唱。茶不错,钱不用找了。”
说完,他放下茶杯,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二楼。
那里,两个女人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一个是穿墨绿色长裙的御姐,眼神意味深长。
另一个……拿着手机,表情复杂,看起来有点眼熟。
赵陈眯起眼睛,原主的记忆自动弹出——
喃柠溪,喃家大小姐,喝云溪的死党之一。
赵陈嘴角一勾,冲她点了点头,然后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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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喃柠溪愣愣地看着他离开,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向手机——视频还在录,已经录了整整六分钟。
她点开群聊仙女不喝酒,把视频发了出去。
喃柠溪:@所有人 都给我出来看!!!
喃柠溪:云溪她老公在误良缘!!!弹古筝!!!唱自己写的歌!!!
喃柠溪:你们知道他长什么样吗?你们知道他什么水平吗?你们知道我们以前笑话了五年的窝囊废,现在有多帅吗???
然后,她把那张侧脸照也发了出去。
照片里,赵陈坐在古筝前,侧脸轮廓分明,灯光打在他身上,像是给他镀了一层金边。他的眼神专注而清澈,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那种混合了沧桑和少年感的气质,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多看两眼。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
炸了。
喝云婷:??????
喝云婷:这谁???
喝云婷:这是那个种菜的???你逗我???
呢毓婷:不是,柠溪你被盗号了?这是哪个明星?
哼清辞:******!这颜值!这气质!这侧脸!我可以!!!
落红尘:……这是赵陈?
缘令依:我作证,是他。刚刚在我酒吧里弹的,我全程看着。
素婉莹:等会儿,他不是从来不喝酒吗?去酒吧干嘛?
喃柠溪:喝茶!他拿一万块钱砸酒保要茶!然后喝完茶跑去弹古筝唱歌!这操作骚不骚?
沐兮颜:……喝茶?
念青禾:一万块钱买茶?
书乐彤:这真的是那个一天到晚在家种菜的赵陈?你们确定不是他双胞胎弟弟?
云舒桐:我人傻了。
苏晚:啊啊啊啊啊好帅!!!云溪姐你老公怎么这么帅!!!
章若瑶:姐!!!这真是**???他怎么突然变这样了???
章若曦:我的天!!!**以前不长这样吧???这是去整容了还是换人了???
洛羽墨:姐妹们,我刚才点开视频听完了整首歌……你们知道这歌有多好听吗?你们知道这歌词有多绝吗?
洛羽墨:“功名如浮云 富贵皆轻洒 只守心中 一寸无瑕”——这词是他写的???
玄晚凝:……我收回下午的话。这个人,绝对不是窝囊废。
喝云娜:姐!姐!你快出来看!**好帅!!!他唱歌好好听!!!
群里疯狂刷屏,消息一条接一条,根本看不过来。
而作为当事人的喝云溪,此刻正坐在卧室里,盯着手机屏幕,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她点开了那段视频。
画面里,赵陈坐在古筝前,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一段优美的旋律流淌而出。然后他开口唱,声音慵懒而深情,唱的是江湖,唱的是潇洒,唱的是——
“心无挂 何处不为家——”
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吗?
是说他现在终于心无挂碍,终于不用再在那个“家”里委屈求全,终于可以潇洒地浪迹天涯了吗?
她又点开那张侧脸照。
照片里的男人,五官英俊,气质出众,眼神清澈得像个少年,却又透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淡然。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赵陈,那是她根本不认识的赵陈。
五年了。
她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五年,却从没真正看过他一眼。
她只知道他是个窝囊废,是个没出息的土包子,是个配不上她的癞蛤蟆。
可她不知道他会弹古筝。
她不知道他会写歌唱歌。
她不知道他换上西装、做个发型,可以帅成这样。
她更不知道——
他心里藏着这么深的江湖。
“多情应笑我 平生逐风沙——”
她反复听着这句歌词,突然想起今天下午他说的话:
“你恨了我五年,讨厌了我五年,连正眼都不愿意瞧我一眼。”
是啊。
她连正眼都没瞧过他。
她又有什么资格说他窝囊?
又有什么资格说他没出息?
手机屏幕亮着,群里还在疯狂刷屏,但她已经看不见了。
她只看见那张侧脸,只听见那首歌。
还有那句——
“心无挂 何处不为家——”
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
他真的会来吗?
他真的……不要她了吗?
喝云溪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眼眶,莫名地有点热。
---
而此时,赵陈正走在深夜的街头,哼着刚才那首歌的调子,心情好得能飞起来。
走了一段,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间酒吧的招牌——
误良缘
他笑了笑,对着招牌拱了拱手:
“老板,谢谢你的茶,谢谢你的琴。你这名字取得好,误良缘——多少人因为所谓的良缘,误了自己一辈子。”
“不过从今天起,我赵陈的良缘,我自己说了算。”
说完,他转身离开。
身后,酒吧的灯光渐渐远去。
身前,这座城市的深夜,正等着他去探索。
七月的风吹过,带着夏天的气息。
赵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着夜空喊了一嗓子:
“云海市,晚安!明天见!”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像是回应他。
他嘿嘿乐了,继续往前走,步伐轻快得像只刚学会飞的鸟。
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
他已经准备好了。
至于那位冷艳高贵的喝大小姐——
她准备好了吗?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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