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换个发型帅到自己，妻朋友圈炸了锅------------------------------------------——不对，比**犯还惨，**犯出来好歹有个家，他出来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只要兜里有钱，身上有本事，天下之大，哪里都是家。，身上有满级格斗术和绝世身法，还顶着一张帅得****的脸——这配置，搁游戏里那就是开局神装，闭着眼都能通关。，赵陈漫无目的地走在云海市的街头。，太阳毒辣得像后**手，一巴掌一巴掌往人脸上呼。柏油路被晒得发软，踩上去有种踩屎感——当然，他没踩过屎，但估计也就这感觉。，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嚎，嚎得人脑仁疼。偶尔有辆洒水车叮叮当当开过去，喷出的水雾还没落地就蒸发了，跟闹着玩似的。，双手插兜，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活脱脱一个社会闲散人员、街头氓流、无业游民——而且还是那种帅得让人想多看两眼的氓流。，他路过一家商场。玻璃幕墙反射出他的身影——一件名牌T恤倒是值钱，但这发型跟鸡窝似的，裤子皱巴巴的，鞋上还沾着别墅区花坛的泥。“得，先捯饬捯饬自己。”赵陈一拍大腿，“人靠衣装马靠鞍，狗配铃铛跑得欢。我这张脸，不打扮打扮简直暴殄天物。”，直奔男装区。，本来正低头玩手机，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那种亮，就像饿了三天的猫看见了一条活鱼。“先生**，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导购姑娘快步迎上来，声音甜得能齁死人。：得，这张脸果然好使。搁以前他那张中年大叔脸，进这种店人家都懒得抬眼皮。“随便看看。”他装模作样地溜达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套浅灰色休闲西装前，“这套，有我的码吗？”
“有的有的！先生您身材这么好，穿我们家衣服绝对帅炸！”导购姑娘嘴跟抹了蜜似的，麻利地取来衣服，“试衣间在这边，您请——”
赵陈接过衣服，又顺手拎了件白T恤、一条牛仔裤，外加一双休闲皮鞋，一股脑全塞进怀里。
进了试衣间，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原主这身材是真没得说，八块腹肌整齐排列，人鱼线清晰可见，皮肤虽然不算白，但紧致有光泽，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练出来的。
“啧啧啧，”赵陈对着试衣间的镜子臭美，“这身材，不去拍**可惜了。回头有钱了，高低得给自己整一套艺术照，挂床头天天欣赏。”
换上衣服，他站在镜子前愣了整整十秒。
镜子里的人，头发虽然有点乱，但配上这套剪裁合体的浅灰色休闲西装，整个人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男模。宽肩窄腰大长腿，剑眉星目高鼻梁，嘴角还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欠揍表情——
帅。
***帅。
帅得赵陈自己都有点心动。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特么是我？原主啊原主，你守着这张脸过了二十七年，愣是没把它利用起来，简直是暴殄天物中的暴殄天物！我要是有这张脸，早去娱乐圈混了，还种什么小葱大蒜？”
他对着镜子摆了几个pose，越看越满意，最后干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飞了个吻：
“宝贝，从今天起，咱俩相依为命了。放心，哥肯定对你好，天天给你吃香的喝辣的，绝不让你受委屈。”
说完，他自己都乐了——这要是被人看见，指定以为这人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赵陈把换下来的旧衣服卷巴卷巴，推开试衣间的门走出去。
导购姑娘正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O型，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怎、怎么了？”赵陈被看得有点发毛，“不合适？”
“合、合适！”导购姑娘回过神来，脸腾地红了，“太合适了！先生，您、您这是要去走红毯吗？”
赵陈嘿嘿一笑，把那卷旧衣服递过去：“这套帮我处理一下，扔了也行，捐了也行，反正我不要了。”
“好的好的！”导购姑娘双手接过，跟捧着圣物似的。
赵陈走到收银台，掏出手机扫码支付——系统那一百万已经到账，绑定支付软件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光临！”导购姑**声音从身后追出来，甜得发腻。
赵陈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大步流星走出商场。
站在门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新行头，又看了看玻璃门上倒映出的身影，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衣服搞定，下一步——发型。”
他找了家看起来挺高档的理发店，推门进去。
店里装修得跟艺术馆似的，黑白灰三色为主，墙上挂着各种抽象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精油香味。几个理发师都穿着黑色制服，一个个跟男模似的。
“先生**，请问有预约吗？”前台小妹笑容甜美。
“没有，现剪。”
“好的，您稍等——”前台小妹翻了翻预约本，“刚好，阿Ken老师现在有空，您看可以吗？”
“随便，能剪就行。”
赵陈被带到洗头区，躺下，闭眼，享受着陌生小姑**手指在头皮上**——这待遇，搁以前他只有在梦里享受过。村里理发店，十五块钱一位，洗头都是自己弯腰在水龙头底下冲，冲完一脸水，跟狗洗完澡似的。
洗完头，他被带到镜子前坐下。
阿Ken老师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留着时髦的短发，穿着紧身黑T恤，胳膊上还有纹身。他围着赵陈转了两圈，摸着下巴，一脸沉思状。
“先生，您这底子太好了，”阿Ken老师开口就是职业夸，“五官立体，骨相完美，发质也不错，就是这发型太随意了，完全没把您的优势展现出来。”
赵陈从镜子里看着自己那头乱糟糟的头发——确实有点长，都快盖住耳朵了，跟鸡窝成精似的。
“那你看着办，”他大手一挥，“怎么帅怎么来，钱不是问题。”
阿Ken老师眼睛一亮：“好嘞！先生您放心，今天我一定让您帅出新高度！”
接下来就是一个多小时的操作——剪、修、吹、烫、定型，各种工具轮番上阵，阿Ken老师跟个艺术家似的，神情专注，手法娴熟，偶尔停下来端详一番，再继续动手。
赵陈闭着眼睛打盹，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
“先生，好了。”
赵陈睁开眼，整个人直接愣在镜子里。
这**是谁？
镜子里的人，发型清爽利落，刘海微微斜分，露出饱满的额头，两侧修剪得干净整齐，后脑勺的弧度恰到好处。配上他那张本就英俊的脸，整个人像是开了美颜滤镜，还是最高级的那种。
如果说之前是“长得不错”，那现在就是“帅得犯规”。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眼神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痞气——就是那种明明很帅，但看着就想揍他，因为他那表情太欠了。
“先生，还满意吗？”阿Ken老师站在旁边，一脸期待。
赵陈盯着镜子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缓缓开口：
“阿Ken老师。”
“您说。”
“我给你跪一个行不行？”
阿Ken老师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先生您太逗了！您满意就好！”
赵陈站起来，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越照越满意：“多少钱？”
“原价八百八，今天新客优惠，六百六。”
赵陈扫码付款，眼都不眨一下。搁以前，六百六够他过一个月，但现在——这钱花得值！太值了！
“阿Ken老师，留张名片，以后我就找你。”
“好嘞！先生慢走！”
走出理发店，赵陈站在街边，对着路边的玻璃橱窗照了又照，最后实在没忍住，掏出手机来了张**。
“帅，真帅，太**帅了。”他对着手机里的自己念叨，“赵陈啊赵陈，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不然怎么能摊上这种好事？”
收起手机，他继续在街上瞎逛。
这会儿已经下午四点多，太阳没那么毒了，偶尔有风吹过，带着点热乎气，吹得人昏昏欲睡。
赵陈就这么晃悠着，没有目的地，没有计划，纯粹就是瞎溜达。
路过一个公园，看见几个老头在树荫下下棋，他凑过去看了两眼，差点没忍住指点江山——那棋下得，跟****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
路过一个奶茶店，他进去买了杯冰柠檬水，吸溜着继续走。
路过一个天桥，他在桥上站了一会儿，看着桥下车水马龙，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看着这座城市在夕阳下慢慢染上金色。
云海市，幻都，大夏联邦最繁华的城市。
以前他来这儿是为了讨生活，住桥洞，捡破烂，发**，当保安，活得跟条狗似的。现在——他站在这座城市的制高点之一，穿着几千块的衣服，顶着几百块的发型，兜里揣着近百万存款，身上还有一身逆天本事。
赵陈深吸一口气，对着夕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舒服——”
从今天起，他赵陈的好日子，正式开始了。
至于明天民政局那场戏？
那是明天的赵陈要考虑的事。
今天的赵陈，只想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新生。
---
而此时，云海市东区，一栋独立的法式别墅里。
喝云溪坐在卧室的飘窗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已经发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呆。
从赵陈离开到现在，她就像丢了魂似的，什么事都做不了。
开会？推了。
看文件？看不进去。
吃饭？没胃口。
她就这么坐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赵陈最后那个贱兮兮的笑容，一会儿是那句“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见”，一会儿又是这五年来她对他的种种冷漠和忽视。
他做的早餐，她倒进了垃圾桶。
他送的礼物，她转手送给了司机。
他跟她说的话，她当耳旁风。
他在这个家活的跟透明人似的，她从来都视而不见。
五年了，她恨了他五年，讨厌了他五年，恨不得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现在他真的要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她为什么……为什么心里这么空？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空落落的，说不出的难受。
喝云溪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进了一个群聊——
群名叫做仙女不喝酒。
这是她的闺蜜群，里面全是她最亲近的人：发小、同学、表妹、闺蜜、心腹下属。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字。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发了出去：
喝云溪：他提出离婚了。为什么我空落落的？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群里直接炸了。
第一个跳出来的是喃柠溪，喃家大小姐，喝云溪的死党之一，性格火爆直爽，说话跟***似的：
喃柠溪：？？？？？？
喃柠溪：谁？你家那个种菜的？
喃柠溪：不是，等会儿，你说他主动提离婚？那个窝囊废？那个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软蛋？
喃柠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他脑子被门夹了？
紧接着是喝云婷，喝云溪的堂妹，那个染着一头粉毛的燕京理工大学学生，说话更是不留情面：
喝云婷：姐，你别逗我。就那个土包子？那个一天到晚在家种小葱大蒜的？他敢提离婚？他离了喝家喝西北风去啊？
喝云婷：是不是你骂他骂得太狠，他受不了了？
然后是呢毓婷，呢家大小姐，呢毓白的亲妹妹，跟喝云溪也是发小，说话带着点阴阳怪气：
呢毓婷：云溪姐，你确定？不会是欲擒故纵吧？他那种人，离了你们喝家，在云海市一天都活不下去。估计明天就得跪着求你复合。
呢毓婷：不过我哥要是知道这事儿，估计得乐开花。
落红尘也冒泡了，她是喝云溪的大学同学，明面上是个普通白领，实际上是云海地下世界四大天王之一，当然，这个身份喝云溪不知道。她说话一向简短有力：
落红尘：你答应了？
缘令依，误良缘酒吧的老板，御姐范十足，说话带着点看透世事的慵懒：
缘令依：空落落的？云溪，你不是恨了他五年吗？这不正好如你所愿？
哼清辞，哼家二小姐，哼墨渊的妹妹，说话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毕竟她哥一直惦记着喝云溪呢：
哼清辞：云溪姐，他是不是装样子给你看？我跟你说，有些男人就是这样，故意拿离婚吓唬人，其实就是想让你哄他。你可别上当。
念青禾，喝云溪的秘书，也是她在公司最信任的人，说话比较理智：
念青禾：喝总，需要我查查他最近的动向吗？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素婉莹，云海市**局***长，喝云溪的发小，说话一针见血：
素婉莹：你今天跟他吵架了？吵什么内容？细节跟我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沐兮颜，喝云溪的副总裁助理，平时话不多，但每次说话都在点上：
沐兮颜：喝总，您确定他是认真的吗？有没有可能是气话？
书乐彤，大学室友，现在是个自由职业者，说话带着点文艺腔：
书乐彤：云溪，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不是在吓唬你，而是真的累了？五年的时间，换谁都会累的。
云舒桐，大学室友，现在是个律师，说话理性又犀利：
云舒桐：他提了什么条件？要分多少财产？有没有找律师？我认识几个不错的离婚律师，需要的话可以介绍给你。
苏晚，大学室友，现在是个全职**，说话软糯糯的：
苏晚：云溪姐，你是不是其实有点舍不得他呀？不然怎么会空落落的呢？
章若瑶，喝云溪的表妹，大舅的女儿，云海大学三年级学生，说话天真烂漫：
章若瑶：姐，**真的提离婚了？他不是一直对你挺好的吗？虽然窝囊是窝囊了点，但至少听话啊。
章若曦，二舅的女儿，云海大学二年级学生，跟姐姐一唱一和：
章若曦：对啊姐，我同学都羡慕你嫁了个这么听话的老公，让他干嘛就干嘛，多好。
洛羽墨，姨妹，二姨的女儿，也是云海大学三年级，说话带着点调侃：
洛羽墨：姐，你是不是平时对他太凶了？男人也是要面子的嘛。
玄晚凝，喝氏集团行政总监，三十出头，职场精英，说话滴水不漏：
玄晚凝：喝总，不管他是不是认真的，我建议您先稳住情绪。明天见面之前，先想清楚自己要什么。是离，还是不离？如果想离，怎么离？如果不想离，怎么留？
喝云娜，喝云溪的亲妹妹，十五岁，云海高中学生，说话最直接：
喝云娜：姐，你是不是其实喜欢他啊？不然干嘛空落落的？
这条消息一发出来，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
喃柠溪：？？？？？娜娜你认真的？
哼清辞：不可能吧？云溪姐怎么可能喜欢那个土包子？
呢毓婷：娜娜你想多了，你姐心里装的可是我哥。
落红尘：小孩子不懂别乱说。
喝云溪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
喜欢他？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喜欢那个窝囊废？那个一天到晚在家种菜的土包子？那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软蛋？
她只是……
只是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就在这时，群里又弹出一条消息，是喃柠溪发的：
喃柠溪：对了云溪，他今天什么反应？你骂他的时候，他还是像以前那样低着头不吭声吗？
喝云溪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打字：
喝云溪：不是。
喃柠溪：不是？什么意思？
喝云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今天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他怎么平静地听她骂完，怎么突然说要离婚，怎么贱兮兮地祝她和呢毓白百年好合，然后怎么头也不回地走了。
群里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素婉莹发话了，***长的职业病犯了，分析得头头是道：
素婉莹：云溪，根据我的经验，一个人突然性情大变，通常只有几种可能：要么是受了重大刺激，要么是忍到了极限，要么——
素婉莹：要么就是这个人根本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落红尘：？？？婉莹你这话什么意思？
素婉莹：我的意思是，会不会他以前一直在装？装窝囊，装没用，装听话？现在装不下去了，干脆摊牌？
书乐彤：有道理。云溪，你们结婚五年，你真的了解他吗？
苏晚：对啊云溪姐，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吗？知道他喜欢看什么电影吗？知道他有什么朋友吗？
喝云溪愣住了。
她了解他吗？
她甚至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反正她从来没跟他一起吃过饭。
她不知道他喜欢看什么电影——反正她从来没跟他一起看过电影。
她不知道他有什么朋友——反正她从来没见过他有什么朋友。
她只知道他叫赵陈，农村来的，父母早亡，被她爷爷硬塞给她当老公。他每天早起做早餐，然后被她倒掉；他在后院种小葱大蒜，被她当成笑话；他在这个家活得像个透明人，被她视而不见。
除此之外，她对他一无所知。
五年了，她竟然对自己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一无所知。
这个认知让喝云溪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像是后悔，又像是愧疚，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他今天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他……真的不要她了吗？
手机屏幕亮着，群里还在刷屏，各种猜测、分析、调侃、安慰，但她已经看不下去了。
她放下手机，重新看向窗外。
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的高楼大厦像是镶嵌在夜空中的钻石，闪闪发光。
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有一个叫赵陈的男人，正在某个角落里，过着属于他自己的生活。
而她，明天就要和他正式结束了。
结束这段持续了五年、却形同虚设的婚姻。
结束这段她恨了五年、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的婚姻。
喝云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奇怪。
明明是她盼了五年的事，为什么真的来临的时候，她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反而……
反而空得厉害？
---
与此同时，云海市某条不知名的小巷子里。
赵陈蹲在路边，手里捧着一碗刚出锅的麻辣烫，吃得满头大汗，嘴里还念叨着：
“好吃，真好吃，这玩意儿比那些高档餐厅的玩意儿好吃多了。什么米其林三星，什么黑珍珠二钻，都是扯淡，真正的美食都藏在犄角旮旯里。”
他吸溜了一口粉丝，又咬了一口鱼丸，美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旁边路过一对小情侣，女生看了他一眼，眼睛亮了，拉着男朋友的胳膊小声说：“你看那个人，好帅啊，蹲路边吃麻辣烫都这么帅！”
男朋友瞥了一眼，酸溜溜地回：“帅有什么用？不还是蹲路边吃麻辣烫？”
赵陈耳朵尖，听见了，抬头冲那小情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兄弟说得对，帅确实没用，但帅能让我蹲路边吃麻辣烫都被人夸，你行吗？”
男朋友脸色一黑，拉着女朋友快步走了。
赵陈嘿嘿乐了，继续埋头干饭。
吃完麻辣烫，他把碗还给老板，抹了抹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街上人来人往，霓虹灯闪烁，夜生活刚刚开始。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半。
离明天早上八点，还有十一个半小时。
“得，找个地方睡觉。”他打开手机地图，搜了搜附近的酒店，“今晚必须得奢侈一把，住个五星级的。对得起自己这张脸，也对得起今天花出去的几千块。”
他选了一家离得不远的五星级酒店，名叫“云海之巅”，看评论说是云海市最高的建筑之一，顶楼有旋转餐厅，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就它了。”赵陈收起手机，大步流星地往酒店方向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身后这座陌生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贱兮兮的笑容：
“喝云溪啊喝云溪，明天见了面，你可别哭啊。”
“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你一哭我可能就不离了。”
“不过你放心，就算不离，我也得让你知道——”
“你赵哥我，可不是以前那个窝囊废了。”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盛夏的风吹过，带着这座城市独有的喧嚣与繁华。
明天，又会是崭新的一天。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