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镇红尘

一剑镇红尘

哇福 著 玄幻奇幻 2026-04-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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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岩,周德发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一剑镇红尘》是大神“哇福”的代表作,陈岩周德发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边陲微尘------------------------------------------。,洞外的天光还是灰蒙蒙的,枯枝与苔藓的气味混在一起,渗进石壁的每一道裂缝里。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耳听了片刻——风声,鸟鸣,远处什么东西踩断了枯叶。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动静。。,身上揣着郑三叔塞给他的干粮和一壶浊酒。三叔说镇东头的野鸡汤熬得好,等他回去要给他留一碗。他嗯了一声,没接话。野鸡汤年年都能喝,命只...

精彩试读

血溅东家------------------------------------------,陈岩踏入了枯骨镇。,里面是给郑三叔**的丹药。药钱花光了他打猎积攒的全部积蓄,还欠了药铺掌柜一个大人情。那掌柜姓周,青阳城有名的老狐狸,肯赊账给他,只因看过他徒手撕裂妖兽的本事。,没有停留,径直往镇东的老猎人住所走去。,门前的药罐子却不见了。陈岩脚步一顿,推门进去,屋内空无一人。灶台尚有余温,桌上摆着一碗冷透的杂粮粥,旁边压着一张字条。"陈岩,回来了去老刘家一趟。他们家出了事,三叔去看看。",是郑三叔的笔迹。,将布包放在桌上,转身出门。他的步子不快不慢,却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镇上的行人见了纷纷避让,像是遇见了某种危险的东西。,是枯骨镇少有的青砖大瓦房。刘老爷子早年是走镖的,攒下了一份不小的家业,如今,两个儿子刘成、刘贵打理着这份家业,在镇上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就听见了动静。。喊叫声。还有木棍断裂的脆响。,门前围了一圈镇民,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去。门内传来一个男人的惨叫,紧接着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爹!爹你怎么样了!"。,走到门前。院内的景象让他眯起了眼睛。,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倒在血泊中,脑袋下的青砖地面已被染红。他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显然是被人打断了。
旁边,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被两个泼皮按在地上,脸上全是血,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
而始作俑者,是一个穿着绸缎袍子的胖子。
那胖子三十来岁,满脸横肉,此刻正用一块绸帕擦着手上的血迹,神情惬意地像是刚抹完桌子。他身后站着七八个拿着棍棒的打手,将刘家的人隔绝在外。
"刘成,你爹当年欠我爹的货款,今日该还了。"胖子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本金三百两,利息二十年,你算算该还多少?"
"周德发!你血口喷人!"地上那个叫刘成的中年男人挣扎着抬起头,满嘴是血,"我爹和你爹的账早就清了,你这是诬陷!"
"诬陷?"那胖子周德发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人证物证俱在,你说诬陷就是诬陷?今日这账不清,咱们就去衙门说理去。"
他话音刚落,身后一个打手就拎起刘成,像拎小鸡似的往外拖。
"放开我爹!"
先前那个年轻女子的哭喊声再次响起,却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冲上前去,想要拉开那打手的手。她衣衫凌乱,脸上带着泪痕,却有股子倔强劲儿。
那打手眉头一皱,抬手就要扇下去。
"够了。"
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却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沸腾的油锅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打手的手悬在半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院子里。他穿着粗布短褂,背脊挺得笔直,面容普通得掉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唯有那双眼睛,像是深山老潭里的水,没有半分波澜。
郑三叔站在人群边缘,看见陈岩出现,脸色顿时一变。
"陈岩,你——"
"三叔。"陈岩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转而看向那胖子周德发,"青阳城周家的?"
周德发眯着眼睛打量了陈岩一番,见他穿着普通,脸上顿时浮起一丝轻蔑:"哪儿来的野种,也敢管周爷的闲事?"
陈岩没有说话。
他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所有人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那个拎着刘成的打手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撞在墙角的米缸上,将那口足有百斤重的米缸撞得碎成了几瓣。他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嘴里发出一阵破碎的**,再也爬不起来。
一招。
仅仅一招。
院子里安静得像是陷入了某种死寂。
周德发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你敢动手?!"
周德发的声音变了调,脸上的轻蔑已被惊恐取代。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身后的打手们面面相觑,一时竟没人敢上前。
"周公子。"陈岩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青阳城的周家,在枯骨镇就这么大排场?"
他说着,又往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看似轻描淡写,落在他与周德发之间的距离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压缩了。周德发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
"你、你——"周德发喉结滚动,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话来。
"野种?"陈岩微微偏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周公子这话说得有意思。青阳城周家是名门,周公子这番作派,倒像是**窝里出来的。"
"你血口喷人!"周德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声叫道,"我周家做生意童叟无欺,你——"
"童叟无欺?"陈岩打断他,声音依旧平淡,"那刘老爷子欠你什么货款,人证物证在哪里?"
周德发脸色一僵。
他身后一个打手凑上来,低声道:"公子,这小子扎手,要不咱们先——"
"先什么先!"周德发一把推开那打手,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就一个小**,还反了他了!都给我上!"
七八个打手互相看了一眼,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陈岩没有动。
他只是侧过身,让过当头劈下的一棍,然后抬手,扣住那人的手腕,轻轻一拧。
"喀嚓"一声脆响。
那打手发出一声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落下来。陈岩没有停顿,抬脚踹在那人胸口,将他踹飞出去,撞倒了两个同伴。
然后,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被丢下的棍子。
接下来的事情,说来话长,其实不过几息之间。
棍影翻飞,破空声不断。
陈岩手中的棍子像是一条活过来的蛇,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打手们的关节处。肩、肘、膝、踝,没有一拳是多余的,却每一招都让人失去战斗力。
短短五个呼吸,七八个打手全部倒在了地上,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膝盖,满地打滚哀嚎。
院子里的血腥味混着泥土和汗水的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周德发已经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变成一张惨白的脸。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阵无意义的气音。
"周公子。"
陈岩转过身,看向周德发
明明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明明穿着打扮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可此刻在周德发眼中,那双眼睛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里面藏着让人心悸的东西。
"青阳城周家怎么做生意,我不关心。"陈岩一步步走近,棍子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你打伤了人,还想把人拖去衙门?"
他停在周德发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是、非、对、错,衙门会判。"陈岩一字一顿,"但今日这事,你得给个说法。"
"你——你想怎样?"周德发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尖又细。
陈岩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棍子,轻轻敲在周德发的膝盖上。
"喀嚓"一声。
周德发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他单膝跪地,脸上冷汗直流,看向陈岩的目光里已经带上了纯粹的恐惧。
"这是利息。"陈岩扔掉棍子,转身看向刘家的人,"本金三百两,加上这些年的利息,还有刘老爷子的医药费。周公子慢慢算,不急。"
他走到郑三叔身边,低声道:"三叔,回去。"
郑三叔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目**杂。
十年前,那个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小子,如今竟已长成了这般模样。他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陈岩的肩膀。
"回去再说。"
陈岩点点头,扶着郑三叔往外走。
身后,周德发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是周家的人抬起受伤的少爷,仓皇逃出了刘家大门。
围观的镇民们自动让出一条道,没有人敢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少年的背影上,带着敬畏,带着恐惧,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这一夜,枯骨镇的宁静被打破了。
而那个从荒野里走出来的少年,在这片边陲小镇上,算是真正落下脚来。
——
夜风从北山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陈岩将郑三叔送回家中,给他服下从青阳城带回来的丹药。丹药入腹,郑三叔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陈岩,你今日惹了周家的人。"郑三叔靠在床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忧色,"周家在青阳城势力不小,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完。"
"嗯。"陈岩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周家的事,确实不会这么算了。但那又如何?
他从七岁那年起,就没怕过任何人。
何况,这世上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他关上门,在黑暗中静静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拿出那枚从荒野中得到、一直贴身携带的玉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开始了每日的功课。
修炼,从不因任何事而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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