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秘密------------------------------------------。，整个青阳镇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三下，停顿，又三下。。。自从那天觉醒石前的经历之后，他每一天都保持着这种高度的警觉。，走到窗边。，一个瘦削的身影站在月光下，正是三爷爷。，示意他跟上。，悄悄推开窗户，翻了出去。，没有点灯，没有说话，只是在前面带路。顾长安跟在后面，脚步极轻，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音。，穿过后院，翻过低矮的院墙，钻进了镇子东边的那片山林。，杂草丛生。三爷爷走在前面，脚步却稳得惊人，六十多岁的老人，身形矫健得像是山林里的老猿。约莫走了小半个时辰，两人来到了一处山谷深处。，谷底有一条细细的溪流，溪边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月光从头顶洒下，将整个山谷照得清冷而静谧。，不是这美景。。
石室不大，只有一丈见方，没有门，没有窗，只在正前方开了一个半人高的洞口。洞口周围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图案，那些图案线条古拙，造型奇异，像是某种上古文字，又像是某种阵法纹路。
最奇怪的是——
那些图案，和顾长安右手掌心那道一闪而过的纹路，几乎一模一样。
"进去。"三爷爷说。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顾长安弯腰走进石室。
石室内壁光滑如镜，正中央放着一块扁平的石头，石头表面同样刻着纹路。当顾长安走到石头正上方时，那些纹路突然亮了起来——淡银色的光芒从石头表面缓缓升起，在石室顶部汇聚成一个旋转的光环。
然后，一股浓郁至极的灵气从石头下方涌出，瞬间将顾长安包裹。
那种感觉，像是溺水的人突然被抛进了海里——四面八方全是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了实质，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吸收。
"这是顾家历代先祖留下的修炼密室。"三爷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只有顾家血脉才能进入。从今天起，每天子时，你来这里修炼两个时辰。"
顾长安转头看向三爷爷。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将老人的脸庞照得明暗交错。那张苍老的面孔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
痛苦。愤怒。还有，深深的愧疚。
"三爷爷。"顾长安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爹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三爷爷沉默了很久。
石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灵气流动的细微声响，像是风穿过松林。
"你爹，"三爷爷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该死的人。"
"那你为什么——"
"因为有些人，"三爷爷打断了他，"比他更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他们想要的，不是他的命，是他身上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三爷爷看着顾长安，目**杂。
"等你足够强的时候，"他说，"我会告诉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今天觉醒石上的事，我看到了。"
顾长安心中一震。
"那道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光，"三爷爷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声，"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哪怕是我。"
"任何人。"
"明白吗？"
顾长安看着三爷爷的眼睛，缓缓点头。
三爷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某种重担。
"好。"他说，"从今晚起，你在这里修炼。记住——每天两个时辰，不多不少。天亮之前必须离开，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我会在镇上放出风声，说带你去镇外找大夫调理身体。这段时间，你就是那个被叔父嫌弃、被赶到偏房住的可怜废物。"
"让他们这么认为。"
"让他们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三爷爷转身向洞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说了最后一句话。
"你爹走的时候，我答应过他，要让你好好活着。"
"我做到了。"
月光下，老人的背影瘦得像一张弓。
"现在，你要答应我——"
"活着，好好活着。"
"然后，变得比任何人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