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修炼------------------------------------------，顾长安开始了真正的修炼生活。，他是那个住在偏房里、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废物。，他翻窗离开，潜入山谷密室，吸收那浓郁至极的天地灵气。，有时让他恍惚。，他在后山割草的时候，顾长风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围上来，踢翻他的背篓，往他身上扔石子，嘴里喊着"废物废物"，然后哈哈大笑地离去。，他在密室石台上盘膝而坐，按照三爷爷教给他的呼吸法，一呼一吸之间，灵气如涓涓细流涌入体内，沿着经脉缓缓运转。，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发生在白天的一切，都是演给外人看的戏。，夜里的每一次修炼，都是在为那场迟早会到来的"戏"做准备。"归元诀"。，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绚丽的特效，只有最简单的吐纳和引导。但就是这套看似简单的心法，却让顾长安的修炼进展，快得不可思议。，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气感"。——像是在身体深处点燃了一盏灯，暖洋洋的，酥**麻的，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成功引导灵气进入了第一条经脉。
第七天夜里，第二条。
第十天夜里——
顾长安盘坐在石台上，眉头紧皱。
他感觉到了瓶颈。
灵气在他体内运转得很顺畅，但每当他试图冲击下一条经脉时，就会遇到一道无形的屏障。那道屏障阻隔在经脉末端，坚不可摧，无论他用多大的力量去冲击，都纹丝不动。
"不要硬冲。"三爷爷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顾长安睁开眼睛。
三爷爷走进石室，在他对面坐下。
"你的灵根和普通人不一样，"三爷爷说，"用普通的方法修炼，瓶颈会来得更早。"
"那应该怎么办？"
三爷爷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该不该说。
最终他还是开口了。
"你有五种灵根。金、木、水、火、土。"
顾长安愣住了。
"但你的五种灵根，"三爷爷继续说，"它们不是分开的。它们是——融合在一起的。"
"融合？"
"对。普通人的五行灵根各占一条经脉，彼此独立，互不干涉。但你不一样。你体内的五行灵气，会在经脉里自动融合成一股力量。"
"这股力量，"三爷爷的声音变得低沉，"比任何单一属性的灵气都要强。但也正因如此，它冲击瓶颈时需要的能量，也是普通人的数倍。"
"这就是你遇到瓶颈的原因——不是你天赋不够，而是你需要更多的灵气，才能打破这道关卡。"
顾长安沉默了。
"那我该怎么——"
"继续修炼。"三爷爷打断他，"但换一种方式。"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牌，递给顾长安。
玉牌通体温润，表面刻着一个简单的符文，隐隐散发着微光。
"这是你爹留下的东西。"三爷爷说，"它可以在你修炼的时候，引导外界的灵气加速涌入你的体内。有它相助，你突破瓶颈的速度会快很多。"
"但记住——这东西，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顾长安接过玉牌，入手微温。
他将玉牌贴在胸口，闭上眼睛，按照三爷爷说的方式，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
这一次，灵气涌入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那股融合了五行之力的灵气在经脉中奔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当它撞上那道无形的屏障时，顾长安感觉到——
屏障在震动。
然后，在第十五天夜里——
"轰！"
一道沉闷的声响从顾长安体内传出，那道困扰了他许久的屏障，终于被冲开了。
灵气瞬间涌入了下一条经脉，在身体里转了一圈，又重新汇聚到了丹田之中。
顾长安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星星。
"灵脉境，一重。"他喃喃自语。
他用了十五天，从无到有，突破到了灵脉境一重。
这个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