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十年。
我用十年时间做了三件事。
第一,以全省理科状元的身份从顾家的私立高中毕业,保送进了顶尖商学院。
第二,在顾廷川酒精性肝硬化确诊后,以女儿的身份进入顾氏集团,接手核心业务。
第三,把所有仇人慢慢逼到了墙角。
顾廷川的身体早就垮了。
长期酗酒加上乱吃偏方,他的肝脏纤维化程度已经不可逆。
他瘦了五十斤,皮肤发黄,眼白发黄,尿液也是黄的。
每天躺在床上输液,连翻身都费劲。
奶奶中风了。
半边身子不能动,嘴歪着,话都说不清楚。
被送去了城郊的高级疗养院。
每月二十万的护理费,从顾氏集团的账上走。
家里就剩下我和林若微。
林若微四十二岁了。
看着像六十岁。
透析把她的身体榨干了。
皮肤灰暗松弛,头发稀疏,两颊凹陷。
但她的心思比谁都活络。
我注意到她开始频繁地和国外的医疗机构联系。
加密邮件,境外电话,凌晨三四点的视频会议。
我让人查了。
供精试管婴儿。
她要找一个**库的供体,怀一个孩子。
一个姓顾的孩子。
用来取代我。
我笑了。
真的笑了。
笑完之后,我去找了她的私人医生。
陈医生在顾家干了八年,工资不高,但胆子不小。
我给他转了两百万。
"她吃的促排卵药,换成这个。"
我把一个白色药瓶推过去。
陈医生打开看了看,脸色变了。
"顾小姐……这个……"
"有问题吗?"
他沉默了十秒。
然后把药瓶收进了口袋。
三个月后,林若微的头发开始成把地掉。
洗手台上,枕头上,梳子上,到处都是。
她的皮肤开始起皱,**完全紊乱。
她每天关在卧室里摔东西,骂陈医生是庸医,骂国外的机构是骗子。
促排卵失败了。
一次又一次。
她不知道那些药根本不是促排卵的。
那是一种慢性破坏**内膜的药物。
吃三个月,**就会萎缩到无法受孕。
不可逆的那种。
我每天下午三点准时端一碗燕窝去她的卧室。
燕窝是我亲手炖的。
三个小时,不多不少。
和当年妈妈炖给她的一样。
"妈妈,喝燕窝了。"
她接过碗,大口大口喝下去。
有时候她会拉着我的手说,知知你真孝顺。
我笑着给她擦嘴角。
碗底沉淀着的白色粉末,她从来没有发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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