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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微彻底失去生育能力是在第六个月。

陈医生告诉她的时候，她把整个诊室砸了。

然后她安静下来了。

安静了三天。

**天，她开始打电话。

不是打给医院。

是打给顾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周氏集团的董事长周建民。

我在她的手机里装了**软件。

每一通电话，每一条消息，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要掏空顾氏的账户。

转移资产到境外壳公司，然后卷款跑路。

她已经办好了第三国的护照和永居身份。

机票订了两个月后的。

单程。

她没打算带任何人走。

包括我。

我知道以后，没有阻止她。

我甚至帮了她。

财务总监是我的人。

我让他配合林若微做平了报表。

每一笔转出去的钱，走的都是干干净净的账面流程。

查不出问题。

至少表面上查不出。

但每一笔转账记录，我都留了底。

时间戳，IP地址，银行流水，林若微的签名授权。

一份都没少。

钱转到**笔的时候，顾廷川发现了。

虽然他已经半死不活了，但对数字的敏感度还在。

他让护工把他推到书房，打开电脑看了一眼集团的总账户。

少了八千万。

他把林若微叫进了书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在隔壁的监控室里坐了下来。

屏幕里，顾廷川歪在轮椅上，脸色铁青。

"钱呢？"

林若微站在他对面，表情淡淡的。

"什么钱？"

"集团账上少了八千万，流向不明。"

林若微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难看。

枯瘦的脸上皱纹堆叠，眼窝深陷，但眼睛里全是疯狂。

"顾廷川，你算哪根葱？"

"你一个连**都射不出来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顾廷川的手指死死攥住轮椅扶手。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废物。"林若微一字一字地说，"你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凭什么坐在这个位置上？"

"顾家的一切，都是我在打理。你除了喝酒就是躺着。你算什么东西？"

她转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今天亲手教你什么叫现实。"

十分钟后，她端着一碗浓汤走进来。

浓汤是乳白色的，冒着热气。

我在监控里看到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拧开盖子，倒进汤里。

液态水银。

"喝了它。"她把碗推到顾廷川面前。

顾廷川闻到了金属的腥味，别过头去。

林若微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捏开他的嘴。

顾廷川拼命挣扎，但他连林若微都推不开了。

汤灌进去的时候，有一半洒在了他的脖子和胸口上。

但至少有一半进了肚子。

他开始剧烈咳嗽。

然后声音越来越小。

越来越模糊。

最后彻底消失了。

他的声带被毒哑了。

四肢开始抽搐。

几个小时后，他从轮椅上滑到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林若微站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

"这就是你的下场。"

她转身出门，打了个电话。

当晚，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走进了顾家大门。

林若微挽着他的手臂，走进了主卧。

顾廷川就躺在隔壁的次卧里。

墙壁很薄。

我坐在监控室里，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屏幕里，顾廷川瞪着天花板，眼角渗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