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护士兼职算命,全网没人比我懂人  |  作者:飘雪飘飘  |  更新:2026-04-23
急诊室的符------------------------------------------,那个男人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在看,连头都没抬。病床上的女人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青,手腕上全是洗胃留下的针眼。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微微震颤,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兔子。“护士,她这情况多久了?”林晓晓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头皱起来。“你是精神科的?医生呢?怎么派个护士来?”。她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三秒钟后,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不是生病那种灰,是被吓出来的灰。灰色气体从她胸口往外冒,像有人在她心脏上凿了一个洞,所有的气都在往外漏。更奇怪的是,她的左手腕上缠着一根红绳,红绳上面有一股不属于她的气——黑色的,粘稠的,像沥青一样附着在红绳上。“这红绳谁给你戴的?”林晓晓问。,没说话。她的目光飘向旁边的男人,然后又迅速收回来。。“先生,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要给病人做评估。”,不耐烦地说:“我就在这儿,她离不开我。评估需要安静环境,家属不能在場。我是她老公,我有权——出去。”林晓晓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变了。不是请求,是命令。,冷哼一声,摔门出去了。。林晓晓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一支朱砂笔。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说:“你别怕,我不是害你的。”
女人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但她还是不说话。她的嘴像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一样,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反反复复,就是发不出声音。
林晓晓看明白了。不是她不想说,是她说不出。那根红绳上的黑气,封住了她的喉咙。
“有人让你不能说话,对不对?”林晓晓把黄纸铺在床头柜上,朱砂笔蘸满了红色的墨汁,“你每次想说出真相的时候,喉咙就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你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其实不是。是有人在你身上做了手脚。”
女人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林晓晓落笔了。笔尖触纸的瞬间,她的手开始自己动。歪歪扭扭的线条,像小孩的涂鸦,但每一笔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道。符成。她把符纸拿起来,折叠成一个三角形,然后用指甲划破自己的食指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符纸上。
血渗进黄纸里,瞬间消失。
“张嘴。”林晓晓说。
女人张开嘴。林晓晓把符纸塞进她舌头底下。
奇迹发生了。女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生生拔了出来。她猛地坐起来,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呕了十几秒,吐出一口黑色的黏液。黏液落在地上的白色瓷砖上,像一条死去的蛇。
女人的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流,但她笑了。
“我能说话了。”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能说话了!”
“谁给你戴的红绳?”林晓晓问。
女人一把扯下手腕上的红绳,像扔一条毒蛇一样把它扔到地上。她的手在发抖,但不是害怕,是愤怒。
“是他。我老公。他说这是保平安的,在庙里开过光。我戴了三年,三年!”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我每次想跟别人说他对我的那些事,我就说不出话。我以为是我自己有问题,我以为是我太害怕了,我以为是我疯了!”
“你没疯。”林晓晓把地上的红绳捡起来,用一张干净的黄纸包好,装进口袋,“你老公从哪里弄来的这根红绳?”
“我不知道。他只说是一个高人给的,花了很多钱。”女人忽然抓住林晓晓的手,“护士,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在害我?”
林晓晓看着她。女人身上的灰色气体正在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的光。那是愤怒,但愤怒比恐惧好。愤怒让人活着,恐惧让人死。
“你老公给你戴这根红绳,是为了让你闭嘴。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他说不出去,他就安全了。”林晓晓顿了顿,“你知道他什么秘密?”
女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她说出了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林晓晓不认识。但她记住了。
门外的男人在砸门。“好了没有?我要进去!”
林晓晓打开门,男人冲进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摊黑色的黏液,脸色变了。
“这是什么?”
“你老婆吐的。”林晓晓说,“她刚才说了很多话,说了你的名字,说了你那个朋友的名字,还说了你们一起做的那些事。”
男人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他猛地转头盯着床上的女人,眼神里有一种近乎野兽的凶狠。
“你跟别人说什么了?”
女人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恐惧了。她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我说了。我全都说了。”
男人冲上去就要捂她的嘴。林晓晓伸手拦住他,一根手指点在他胸口。她没画符,但她口袋里的铜钱在发烫。男人感觉胸口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往后弹出去,撞在墙上。
“你——”他瞪着林晓晓,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给老婆戴的这根红绳,是从哪里来的?”林晓晓问。
“关你什么事?”
“关我的事。”林晓晓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用黄纸包着的红绳,“因为这根红绳上的符,是禁术。会画这种符的人,不超过五个。你告诉我谁画的,我让你走。你不告诉我,我现在就报警。这根红绳上还有你的指纹,你老婆的证词,加上她刚才吐出来的那口东西——够你判几年了。”
男人的脸彻底垮了。他从墙边滑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我说。我什么都说。”
三分钟后,林晓晓走出了抢救室。她手里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她把纸条装进口袋,回到三楼护士站,坐下来,拿起已经凉了的盒饭,一口一口地吃。
小周凑过来,小声问:“林姐,刚才急诊那边怎么回事?我听他们说你在抢救室画符了?”
林晓晓咽下嘴里的饭,说:“没画符,就是跟病人聊了聊天。”
“聊天能把人聊吐了?”
“情绪激动,正常现象。”
小周将信将疑地走了。林晓晓吃完盒饭,把饭盒扔进垃圾桶,回到护士站,拉开抽屉。她看着那排五颜六色的锦囊,看了很久,然后拿出一个黑色的。
黑色锦囊里装的是她昨天晚上画的一道符。这道符不是给人用的,是给“东西”用的。那根红绳上的黑气太浓了,不能随便扔掉,必须用符封住,然后烧掉。
她拿出那张写着名字和地址的纸条,又看了一眼。
陈远山。江市心理学会会长,退休教授。
她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她在爷爷留下的那本书里,见过这个姓。陈。那本书里夹着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陈远山赠。时间是三十年前。
林晓晓把纸条收起来,拿起那个黑色锦囊,去走廊尽头的窗户边。她推开窗户,十月的风吹进来,带着桂花和消毒水的气味。她把那根红绳从黄纸里取出来,放在窗台上,然后打开黑色锦囊,取出里面的符纸,盖在红绳上。
符纸接触到红绳的瞬间,红绳冒出一股青烟,发出一声细微的“嗤”响,像蛇被烫到了尾巴。几秒钟后,红绳变成了一根普通的、褪了色的旧绳子,上面什么都没有了。
林晓晓把红绳扔进垃圾桶,把符纸的灰烬吹散在风里。
她站在窗前,看着四院灰白色的围墙。围墙外面是江市,江市很大,大到可以藏住很多秘密。但她的本事,就是把这些秘密一个一个翻出来。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你今天动了不该动的东西。那根红绳不是你该碰的。”
林晓晓盯着这条消息,打了一行字:“你是谁?”
对方回复:“我说了,一个不想看你死的人。陈远山不是你惹得起的人。收手吧。”
林晓晓没有回复。她把手机收起来,回到护士站,坐下来,翻开**本,开始写今天的护理记录。
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写得很工整,像一个称职的护士该有的样子。写到急诊会诊那一栏,她停了一下,然后写下:“患者情绪稳定,已转回病房,继续观察。”
这是假话。但她必须这么写。因为如果她写了真话——患者被人用符术控制了三年——这份记录会被人看到,看到的人会来找她,找她的人可能是陈远山,也可能是比陈远山更麻烦的人。
林晓晓合上教班本,把笔别在白大褂口袋里。窗外天色暗下来了,走廊里的日光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五点十分。该下班了。
她换了衣服,拿了包,从侧门走出医院。巷子里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照在落叶上,像铺了一层碎金子。她走得很慢,脑子里在想陈远山这个名字。
江市心理学会会长,退休教授。一个德高望重的知识分子,会画那种封人喉咙的禁术?不可能。那种符不是靠学能学会的,得有天赋,得能看见“气”。陈远山如果会画那种符,说明他跟她一样,能看见气。
她不是唯一的一个。
这个念头让林晓晓后背一阵发凉。从小到大,她以为自己是一个人。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能用眼睛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只有她能画那些歪歪扭扭但管用的符。但现在她知道了,还有别人。而且那个人,在帮一个丈夫封住妻子的喉咙,让妻子三年说不出真相。
这不是在救人,这是在害人。
林晓晓停下脚步,站在巷子中间,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闭上眼睛,在心里画了一道符。不是用朱砂和黄纸,是用意念。一道金色的符在她脑海中浮现,线条比平时画的更复杂,更密集,像一座微缩的迷宫。
这是她第一次在心里画符。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她必须试。因为如果陈远山也能看见她,那他也能看见她。她今天动了那根红绳,他可能已经知道了。
符成。
林晓晓睁开眼睛,感觉胸口有一股暖流在涌动。她知道这道符起作用了——它封住了她的“气”,让陈远山看不见她。
她继续往前走,走出巷子,走进老城区的夜市。青龙巷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她穿过人群,走到最深处,在自己的摊位前停下来。折叠桌还在,塑料椅还在,桌上铺的黑布被风吹得微微掀起。她坐下来,从包里拿出铜钱和黄纸,一样一样摆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也许是因为这里让她觉得安全。在青龙巷,她是“林大师”,不是四院精神科的小护士。这里的人不知道她会画符,只知道她算命准。他们不会问她是怎么做到的,他们只在乎准不准。
今晚的第一个客人来了。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穿着格子衬衫,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杯奶茶。他在摊位前站了一会儿,犹豫了半天,才开口。
“那个,听说你算命很准?”
林晓晓看了他一眼。三秒钟后,她说:“你不是来算命的。你是来问路的。”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手里拿着奶茶,但奶茶是给别人买的。你站在这里五分钟了,看了三次手机,手机屏幕是你的聊天记录。你在等一个人,但那个人没有来。你想问我她在哪。”
年轻男人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林晓晓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黄纸,拿起朱砂笔,在纸上画了一道符。不是复杂的符,是最简单的寻人符。她把符纸叠成三角形,递给男人。
“她在一家书店里,在市中心,叫‘晚风’。你出门右转,坐三站公交车,下车往前走两百米就到了。”
年轻男人接过符纸,手都在抖。“多少钱?”
“三百。”
男人掏出三百块放在桌上,转身就跑。奶茶都忘了拿。
林晓晓看着桌上那杯奶茶,拿过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草莓味的,太甜了。
她一边喝奶茶一边等下一个客人。手机又震了。她拿起来看,不是那个陌生号码,是护士长发在科室群里的消息:明天下午两点,全院护理培训,所有人必须参加。
下面跟了一串“收到”。林晓晓也打了个“收到”,把手机揣进口袋。
青龙巷的夜市正热闹。**摊的烟飘过来,混着糖炒栗子的香味,***的夜风里打着旋儿。林晓晓靠在椅背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气,灰色的、**的、红色的、偶尔有一抹青色。她像一个坐在河边的渔夫,看着河水从眼前流过,偶尔撒一网,捞起一条鱼。
她不知道的是,在青龙巷对面的楼顶,一个人正拿着望远镜看着她。那个人站了很久,直到林晓晓收摊离开,才放下望远镜,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她比我们想的厉害。今天她画了一道封气符,把自己的气藏起来了。”
对方回复:“知道了。继续盯着。”
“不动她?”
“现在还不到时候。”
那个人把手机收起来,消失在楼顶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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