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赚钱,捞偏门

想赚钱,捞偏门

悦语 著 都市小说 2026-04-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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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铁梁,卜春娘 主角
fanqie 来源
《想赚钱,捞偏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戚铁梁卜春娘,讲述了​水为财(1)------------------------------------------ 复员,戚铁梁从闷罐车里跳下来的时候,左腿还带着越南丛林里留下的弹片。,但走起路来还是有点跛,像船在风浪里倾斜了一下,又正过来。,手里攥着一纸复员证明,在县城的车站站了半个钟头,才等到一辆去城里的拖拉机。,他当了四年兵也没回来过。街道还是那条街道,邮电局门口的邮筒还在老位置,国营饭店的招牌换了个新的,但...

精彩试读

水为财(5)------------------------------------------ 转型,戚铁梁在**已经待了将近六年。,足够让一个人从外行变成内行,从一无所有变成小有积蓄。“老兵服务队”从最初的七个人扩张到了二十三个人,地盘从三个工地扩张到了十一个工地,每天的收入从六块八毛涨到了将近五十块。,存在卜春娘贴身缝的那个布袋里,布袋鼓鼓囊囊的,像一只喂饱了的猪尿脬。,把钱倒在床上,一张一张地捋平,一毛一毛地数,然后在本子上记下来。,用自己发明的符号记账——圆圈代表一块,三角代表五块,方块代表十块。戚铁梁教过她用***数字,她说那玩意儿弯弯绕绕的,不如自己的符号好认。,卜春娘数完钱,把布袋口扎紧,塞进枕头底下,然后对戚铁梁说:“铁梁,八千块了。”,听到这话,抬起头来。他才三十出头,看起来像四十岁的人。,把皮肤晒成了古铜色,眼角爬满了鱼尾纹,左腿的伤口每到阴天就隐隐作痛,走起路来跛得更明显了。“八千。”,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八千整。”,上面画了一堆圆圈、三角和方块。他数了数,圆圈最多,密密麻麻的,像一群蚂蚁。
戚铁梁把本子合上,沉默了很久。他在想,这八千块钱能干什么。
寄回老家盖房子?够了。在县城买个铺面?也够了。
回村买几头牛、置几亩地?绰绰有余。但他不想回去。
**这个地方,虽然苦,虽然累,虽然天天跟泥巴和砖头打交道,但这里有一样东西老家没有——机会。
机会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像空气一样弥漫在这片工地上,你吸一口就觉得浑身有劲。
“春娘,”他开口了,“我想买个东西。”
“买什么?”
“河边那块沙地。”
卜春娘愣了一下。
“沙地?买沙地做什么?”
“不知道。”
戚铁梁诚实地说,“但我总觉得那块地有用。”
戚铁梁说的“河边那块沙地”,在**河的北岸,离罗湖工地不远,大概两里路。那块地不大,三四亩的样子,长满了杂草和灌木,靠河的一边是一片沙滩,沙子细白,踩上去软绵绵的。
地的主人是一个姓陈的老农民,**本地人,六十多岁了,儿子在**,女儿嫁到了广州,老两口守着这块地种菜,卖不了几个钱。
戚铁梁第一次注意到这块地,是一年前的事。
那天他去水库拉水,路过河边,看见老陈头在菜地里浇水,用的是手压井,压一下出一股水,慢得很。
他停下来看了一会儿,问老陈头:
“老伯,这块地是你的?”
“是我的。”
老陈头擦了把汗,“种了几十年了。”
“卖不卖?”
老陈头看了他一眼,大概没想到一个拉水的会问他这个问题。
“卖?卖了种什么?”
“不种什么。”
戚铁梁说,“我想买下来。”
老陈头摇了摇头,没再理他。
戚铁梁没有放弃。
之后每隔一段时间,他就去河边看看那块地,跟老陈头聊几句,买几把菜,慢慢地就熟了。
老陈头知道他是工地上卖水的,也知道他攒了些钱,但每次提到买地的事,老陈头就摇头:
“不卖,不卖,种了一辈子了,舍不得。”
直到一九八四年底,老陈头的儿子从**回来,说要接老两口去**养老。
老陈头不愿意,但拗不过儿子,最后松了口:
“地可以卖,但价钱不能低。”
戚铁梁去找老陈头谈价钱。
老陈头要一万,戚铁梁还价八千,老陈头不松口。
两个人谈了三次,最后一次是在老陈头的堂屋里,桌上摆着一壶茶,两只茶杯,一碟花生米。
“陈老伯,八千,一口价。”
戚铁梁把布袋放在桌上,解开绳口,露出里面一沓一沓的钞票,十块的、五块的、两块的,捆得整整齐齐。
老陈头看着那袋钱,沉默了很久。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然后叹了一口气:
“八千就八千吧。反正我也用不着了,到了**,那边有儿子养。”
戚铁梁把布袋推过去。
老陈头没接,说:
“明天去大队办手续,办完了再给钱。”
第二天,两个人在大队的办公室里签了合同,盖了章,按了手印。
戚铁梁把八千块钱一张一张地数给老陈头,老陈头一张一张地接过去,一张一张地数了三遍,然后装进一个旧信封里,揣进贴身的口袋,拍了拍,站起来走了。
走出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戚铁梁,说了一句:
“后生,这块地给你了,好好用。”
戚铁梁站在那块沙地上,四下里看了看。
三月底的**,天气已经热了,河风吹过来,带着水腥气和青草味。
他蹲下来,抓起一把沙子,让沙子从指缝间漏下去。
沙子很细,很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碎银子。
他把沙子拍掉,站起来,心想:
这块地,到底能做什么?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既然花了八千块钱买下来,就一定要让它生出钱来。
买下沙地之后,戚铁梁还是继续卖水。沙地就那么荒着,长草,长灌木,偶尔有放牛的人把牛赶过来吃草。
卜春娘问他:
“你买了地又不种东西,不是浪费吗?”
戚铁梁说:“不是浪费,是等。”
“等什么?”
“等一个机会。”
这个机会,等了将近半年才来。
一九八五年秋天,娄三指来找戚铁梁。那天下午,娄三指开着一辆半新不旧的工具车,停在工棚门口,按了两声喇叭。
戚铁梁从工棚里出来,看见娄三指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脸上带着笑。
“老戚,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上车再说。”
戚铁梁上了车。
娄三指发动车子,沿着土路开了一段,拐上大路,又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片工地前面。
戚铁梁下车一看,是个新工地,比罗湖那几个都大,地基已经挖了一半,几十辆翻斗车来来往往,尘土飞扬。
“这是谁的工地?”戚铁梁问。
“市里的大项目,修路。”
娄三指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深南大道,知道吧?从罗湖到南头,几十公里,要修成**最宽的路。”
戚铁梁听说过这个项目。
报纸上登过,说是**特区的重点工程,要修一条像长安街一样的大道。但他不知道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他问。
娄三指吐了一口烟,眯着眼睛看着工地。
“我在里面接了一段路基的活,大概两公里。土方、压实、垫层,都包给我了。但是,”他转过身来,看着戚铁梁,“我缺一样东西。”
“什么?”
“沙石。”
戚铁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沙石,就是沙子和碎石,铺路基用的材料。修路需要大量的沙石,按方算,一方沙石能卖多少钱?
他知道,这绝对是个大买卖。
“老戚,”娄三指把烟头掐灭在鞋底上,“你不是在河边有块沙地吗?那块地的沙子,能用不?”
戚铁梁想了想。
那块地的沙子,细白干净,颗粒均匀,铺路基应该没问题。但他不懂沙石的行情,不知道能卖多少钱,也不知道怎么开采、怎么运输、怎么定价。
“能用。”
他说,“但我不知道沙石的价格。”
娄三指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价格好说,咱们合伙干。你出沙子,我出路基,赚了钱对半分。”
戚铁梁没急着答应。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那块沙地的沙子,如果全部挖出来,少说也有几千方。
一方沙子按市价算,多少钱?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比他卖水赚得多得多。
“娄老板,”他说,“容我回去想想。”
“行,想好了给我回话。”
娄三指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戚,你这块地买对了。以前我还觉得你傻,花八千块买块不长庄稼的沙地。现在看来,你不是傻,是眼光。”
戚铁梁回到工棚,把那本用了六年的本子翻出来,一页一页地翻。
本子上记着每天的账——水费、冰棍费、绿豆汤费、猪油拌饭费、废品**费,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这些数字加起来,又除以六,算出平均每天的收入。然后他闭上眼睛,想象如果换成卖沙石,一天能赚多少。
他想了很久,想不出来。因为他不知道沙石的行情,不知道开采的成本,不知道运输的费用,不知道市场的需求。
他对沙石一窍不通,就像六年前对卖水一窍不通一样。
他睁开眼睛,看见卜春娘端着一碗猪油拌饭站在他面前。
“先吃,吃了再想。”
卜春娘把碗递给他。
他接过碗,吃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猪油拌饭还是那个味道,但他吃起来已经不是六年前的味道了。
六年前,一碗猪油拌饭就是一顿美餐,吃完浑身是劲。
现在,一碗猪油拌饭吃下去,他只觉得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什么东西。
他缺的是账本上的数字。
卖水的生意做了六年,他以为自己已经懂了做生意。
但现在他才知道,他懂的只是卖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简单直接,不拐弯。
沙石生意不一样,沙石生意涉及到开采、运输、仓储、销售,每一个环节都要钱,每一个环节都有风险,每一个环节都要算账。
他放下碗,把那杆十六两秤从柱子上取下来,放在桌上。
秤杆上的“公平台交”四个字,被他在三年前用刀片刮掉了“易”字的偏旁,变成了“台”。
他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用手指摩挲着秤杆,从秤头摸到秤尾。
“春娘,”他说,“我扛了六年的水龙,现在要扛账本了。”
卜春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水龙再重,也就是一桶水的重量。账本不一样,账本上的数字看着轻飘飘的,但加起来比水桶沉得多。”
他把秤挂回柱子上,站起来,走到工棚门口,看着外面的夜色。
**的夜晚不像六年前那样安静了。
远处有打桩机的声音,有搅拌机的声音,有翻斗车的声音,有工人们的喊叫声。这座城市在疯狂地生长,每一天都不一样。
他在这里待了六年,从一个扛水龙的退伍兵变成了一个小有积蓄的小老板,但他知道,如果他不跟上这座城市的节奏,他很快就会被甩在后面。
“我决定了,”他说,“跟娄三指合伙干。”
卜春娘把碗收走,在厨房里洗了,然后走出来,站在他身边。
“铁梁,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有一条,别把自己累垮了。”
戚铁梁没有回答。
他伸手摸了摸左腿上的伤疤,那块弹片还留在里面,阴天的时候隐隐作痛。
他在想,身体上的伤能感觉到疼,账本上的伤感觉不到疼,但比身体上的伤更致命。
第二天,戚铁梁去找娄三指,说愿意合伙。
娄三指正在他的简易办公室里算账,桌上摊着一堆图纸和单据。
他看见戚铁梁进来,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
“想好了?”
“想好了。”
“怎么个干法?”
戚铁梁在他对面坐下,把一张纸放在桌上。
纸上是他在工棚里算了一夜的数字——沙地的沙子储量估算、开采成本、运输费用、市场售价、利润分成比例。
数字写得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还涂改过,但逻辑清楚,条理分明。
娄三指拿起那张纸,看了很久。
他不是在看数字,他是在看戚铁梁这个人。现在,戚铁梁在他面前亮出一张算满了数字的纸,他看到了一个不怕累的商人。
“老戚,”娄三指把纸放下,“你这张纸比你的复员证还管用。”
戚铁梁没接话。
“行,就按你说的办。”
娄三指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是手写的,字迹潦草但内容详细。“这是我昨晚拟的,你看看,没问题就签。”
戚铁梁接过合同,一字一句地看。
他读书不多,但六年来天天记账,认字的能力提高了不少。
合同上的字他大部分都认识,不认识的就问娄三指。两个人逐条讨论,改了三个地方,最后在最后一页签了名、按了手印。
戚铁梁把合同折好,揣进怀里,他站起来,准备走,娄三指叫住了他。
“老戚,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
“说。”
“你这个沙石生意,如果做大了,就别再卖水了。”
娄三指点了一根烟,“卖水是小买卖,沙石是大买卖。你扛了六年的水龙,该换个肩膀了。”
戚铁梁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娄三指说得对。卖水一天最多赚几十块,沙石一车就能赚几百块。这不是量的大小,这是质的区别。
就像十六两秤和公斤秤的区别,表面上看只是计量单位不同,实际上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等我赚够了钱,”他说,“就不卖水了。”
“多少钱算够?”
戚铁梁想了想,说:
“不知道。但我扛水龙的肩膀,已经开始扛账本了。等肩膀磨出茧子来,就不扛水了。”
他走回自己的工棚,把那本用了六年的本子翻开,在最后一页写下了一行字:
“一九八五年秋,与娄三指合伙修路基,出沙石,对半分。”
然后他合上本子,把本子塞进枕头底下,和那个装了钱的布袋放在一起。
卜春娘在厨房里喊他吃饭。
他走过去,看见灶台上摆着一碗猪油拌饭、一碗绿豆汤、一碟咸菜。他坐下来,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
猪油拌饭还是那个味道,但他吃起来已经不是以前的味道了。
以前吃猪油拌饭,吃的是力气,吃饱了去扛水、去拉车、去跑工地。
现在吃猪油拌饭,吃的是账本,吃饱了去算沙子多少钱一方、碎石多少钱一吨、运费多少钱一公里。
数字比水桶沉得多。
他吃完,放下碗,对卜春娘说了一句:“春娘,从明天开始,你帮我管卖水的账,我管沙石的账。”
卜春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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