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源阵初成------------------------------------------，洪荒不计年。。，他的生活极其规律——白天跟石头学习源术，晚上用源石修炼遮天法。偶尔停下来和青萝聊聊天，听她讲昆仑墟的种种见闻。，智商也确实只有这个水平，但对源术的感知力堪称妖孽。它能“看见”地底深处源石的分布，能“听见”源石内部源液的流动，甚至能“闻出”不同源石的品质差异。，林玄的源术进步快得惊人。，他已经能独立辨认下品和中品源石，掌握基础的切割技巧。，他开始尝试切割上品源石，虽然成功率不高，但偶尔也能切出一两块完整的。，石头开始教他源阵。，是源术的高阶应用。以源石为阵基，以源气为阵眼，布置出各种功能的阵法——聚灵、防御、攻击、困敌、迷幻……源天师一脉的阵法造诣，在遮天世界中堪称一绝。《源天基础》中记载了三种基础源阵：聚灵阵、困敌阵、迷踪阵。林玄花了三天时间，终于勉强掌握了聚灵阵的布置方法。“好人，这里，放一块中品。”石头蹲在地上，用小手指点着地面。，将一块中品源石嵌入地面。地上已经刻好了复杂的阵纹，这些阵纹是林玄用从岩壁上刮下来的源石粉末画出来的，每一笔都蕴**源气的流动轨迹。“这里，放上品。”石头又指向另一个位置。。，林玄和石头在洞穴中央布置了一个方圆三丈的聚灵阵，用了十二块中品源石、四块上品源石，以及数百块下品源石作为辅助。
“好了！”石头拍了拍手，退到一旁，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林玄深吸一口气，走到阵眼位置，将一缕源气注入阵中。
“嗡——！”
阵纹瞬间亮起，十二块中品源石同时发光，四块上品源石释放出浓郁的生命精气，数百块下品源石将这股精气均匀地分布到整个阵法中。
洞穴中的灵气浓度瞬间飙升，比外界浓郁了至少五倍！
青萝正在洞穴角落修炼，突然感觉周围的灵气暴涨，惊讶地睁开眼：“这是……”
“聚灵阵成了。”林玄站在阵眼中央，感受着浓郁的灵气涌入体内，苦海中的生命精气欢快地翻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有了聚灵阵，他的修炼速度至少能再快三倍。
“石头，干得漂亮。”林玄蹲下身，摸了摸石头的脑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上品源石递给他，“奖励你的。”
石头接过源石，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眼睛笑得眯成了两条缝。
林玄走到洞穴中央那块三丈见方的金色源石前，仔细端详。这块极品源石他一直没有动，不是因为不想用，而是舍不得。极品源石太珍贵了，用来日常修炼太浪费，应该留到突破大境界时再用。
“青萝，你也进聚灵阵修炼吧。”林玄转身对青萝说，“你的修为提升上去，对我们都有好处。”
青萝点点头，走进聚灵阵，在林玄旁边盘膝坐下。
两人一石，就这样在地底洞穴中开始了闭关修炼。
又是七天过去。
林玄的神桥境已经彻底稳固，神桥从三尺宽扩展到了五尺宽，从丈许长延伸到了三丈长。苦海与命泉之间的循环越来越顺畅，生命精气的输送效率比刚突破时提升了一倍。
他感觉彼岸境的瓶颈已经松动，随时可以突破。
这天晚上，林玄正在聚灵阵中修炼，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猛地睁开眼，苦海翻涌，生命精气瞬间灌注全身。
“有人来了。”林玄压低声音，看向青萝。
青萝也从修炼中醒来，脸色有些紧张：“是赤炎宗的人吗？”
石头躲在林玄身后，金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头顶的裂缝。
响动声越来越近，隐约能听到说话声。
“……就是这里，我感应到下面有很强的灵气波动……”
“下去看看，说不定有宝物……”
“小心点，这地缝很深，别掉下去了。”
林玄听了一会儿，判断出上面至少有四个人，修为都不高，大概在轮海境中期到后期之间。应该是赤炎宗的巡逻队，无意中发现了这条地缝。
“青萝，你带石头退到洞穴深处。”林玄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我来解决。”
青萝点点头，抱起石头，快步退到洞穴最深处。
林玄走到地缝入口下方，抬头看着头顶的裂缝。片刻后，一个脑袋从裂缝中探了出来，是个红发青年，手里举着一块发光的灵石，正在往下张望。
“下面有人！”红发青年看到林玄，惊呼一声。
“什么人？”上面传来问话。
“一个……一个人形生灵，看起来修为不高。”
“下去看看，抓上来。”
红发青年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裂缝滑了下来。他刚落脚，还没来得及站稳，林玄一拳轰在他胸口。
“砰——！”
红发青年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晕了过去。
“老三！”上面传来惊怒的声音，“下面有埋伏！”
“一起下去，杀了他！”
又有三个人顺着裂缝滑下来。这次他们学聪明了，下来时已经祭出了兵器——两把长剑，一把长刀，都是后天灵宝级别的。
林玄不退反进，一步跨出，苦海中的生命精气如潮水般涌出，灌注右拳。
“铛——！”
一拳砸在迎面劈来的长剑上，长剑应声而断，持剑的人被震得虎口崩裂，惨叫着后退。
林玄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拳轰在他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剩下两**惊，一左一右夹攻。长刀劈向林玄的脖子，长剑刺向他的后心。
林玄侧身避开长刀，右手探出，抓住持剑人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手腕骨裂，长剑落地。林玄一脚将他踢飞，砸在岩壁上，头破血流。
最后一个持刀的人见状，转身就逃，拼命往裂缝上爬。
林玄捡起地上的长剑，掂了掂分量，然后猛地掷出。
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刺穿了那人的大腿，将他钉在岩壁上。
“啊——！”那人惨叫一声，从裂缝上摔下来，砸在地上，动弹不得。
从第一个人下来到最后一个人被钉住，前后不过十息时间。四个轮海境中后期的修士，被林玄干净利落地解决了。
青萝从洞穴深处探出头，看到地上的四个人，松了一口气。
石头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拍手叫好：“好人厉害！好人厉害！”
林玄走到最后一个还能说话的人面前，蹲下身，冷冷地看着他：“你们赤炎宗有多少人？宗主什么修为？”
那人被长剑钉在大腿上，疼得满头大汗，但眼神依然凶狠：“你……你死定了！我们宗主是道宫境巅峰的先天神魔，你一个小小的轮海境，等着被炼成丹药吧！”
林玄没有废话，伸手握住长剑的剑柄，轻轻转动了一下。
“啊——！”那人疼得几乎晕过去，终于服软，“我说！我说！赤炎宗……加上宗主，一共三十七人。宗主是道宫境巅峰，手下有五个道宫境初期的长老，其余都是轮海境。”
“你们的宗门在哪里？”
“往南……往南五十里，有一座火山，宗门就建在火山口。”
林玄又问了几句，确认没有遗漏，才站起身来。
他看向南方，目光冷峻。
赤炎宗，三十七人，宗主道宫境巅峰，五个道宫境初期的长老。
而他，轮海境·神桥。
正面硬刚，毫无胜算。
但林玄不打算正面硬刚。
他转身走回洞穴，看着地上刻好的阵纹，脑海中快速运转。
源阵——这才是他的底牌。
如果他能在赤炎宗的人找到这里之前，布下一个足够强大的困敌阵，甚至杀阵，那就有机会以弱胜强。
“石头，困敌阵和杀阵，你能教我多少？”林玄蹲下身，认真地看着石头。
石头歪头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一个……困敌阵，石头会。”
“够用了。”林玄站起身，看向青萝，“青萝，帮我收集源石，越多越好。我要在三天内，把这个洞穴变成一个陷阱。”
青萝点头：“好。”
接下来三天，林玄几乎没有合眼。
他和石头一起，在洞穴入口到聚灵阵之间的通道上，布置了一个大型困敌阵。这个阵法覆盖了整条通道，一旦激活，进入阵法的人会陷入幻境，迷失方向，无法找到真正的出口。
阵眼设在洞穴深处，由林玄亲自掌控。阵基用了三十六块中品源石，阵纹覆盖了通道的每一寸地面和岩壁。
第三天深夜，阵法终于完成。
林玄站在阵眼位置，将源气注入阵中，检查了每一处阵纹。确认没有问题后，他才松了一口气，在聚灵阵中坐下，抓紧时间恢复消耗的源气和精力。
“好人，累。”石头蹲在他旁边，用小手拍了拍他的腿。
林玄笑了笑，摸了摸石头的脑袋：“没事，还能撑。”
青萝走过来，递给他一块上品源石：“补充一下源气。”
林玄接过源石，握在掌心，运功吸收。源石中的生命精气涌入体内，补充着消耗的源气。
他刚吸收到一半，头顶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杀我赤炎宗的人，给我滚出来！”
声音如同雷霆，震得洞穴中的碎石簌簌落下。
林玄睁开眼，抬头看向头顶的裂缝。
赤炎宗，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
“青萝，带石头躲到洞穴最深处，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林玄站起身，将混沌珠握在掌心，“我来会会他们。”
青萝咬了咬嘴唇，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林玄眼中的坚定，还是点点头，抱起石头，快步退到洞穴深处。
林玄深吸一口气，走到阵眼位置，将一只手按在阵眼上，源气缓缓注入。
困敌阵已经激活，只等猎物入笼。
片刻后，十几道身影从裂缝中滑下来，落在通道中。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赤发红须，双目如火，浑身散发着炽热的气息。他身上穿着一件赤红色的战甲，手中握着一柄燃烧着火焰的长矛，气势惊人。
道宫境巅峰，赤炎宗宗主——赤烈。
他身后跟着五个气息稍弱但同样强大的修士，应该是那五个道宫境初期的长老。再后面，是十几个轮海境的普通弟子。
赤烈扫了一眼通道，目光落在林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一个小小的轮海境修士，也敢杀我的人？”
林玄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手按在阵眼上，等待最佳时机。
“宗主，这小子有点古怪。”一个长老低声说，“一个轮海境，怎么可能杀得了我们四个弟子？”
“轮海境就是轮海境，再古怪又能如何？”赤烈冷哼一声，挥动长矛，“给我上，抓活的。我要把他炼成丹药，看看他体内到底有什么秘密。”
五个长老对视一眼，齐齐朝林玄冲来。
林玄嘴角微微上扬，按在阵眼上的手猛地一按。
“源阵·困敌——启！”
嗡——！
整条通道的阵纹同时亮起，三十六块中品源石释放出刺目的光芒，源气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将整个通道笼罩。
五个长老冲出去不到三步，突然发现眼前的景象变了——通道消失了，洞穴消失了，林玄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雾，分不清方向，看不到尽头。
“这是……阵法？”一个长老大惊。
“区区轮海境布下的阵法，能有多强？强行破阵！”另一个长老怒吼，挥动兵器攻击周围的灰雾。
但他们的攻击打在灰雾上，如同泥牛入海，没有任何效果。
困敌阵的核心作用不是杀伤，而是困敌。陷入阵法的人，如果找不到阵眼，就算力量再强，也很难强行破阵而出——除非力量远超阵法的承受极限。
赤烈站在阵外，看着五个长老在阵法中像无头**一样乱转，脸色阴沉下来。
“好一个轮海境的小子，居然还会布阵。”他握紧长矛，朝林玄走来，“不过，你以为这种破阵能困住我？”
林玄没有退，反而向前走了两步，站在阵法的边缘。
“困不住你，但能困住你的手下。”林玄平静地说，“现在，就剩你一个人了。”
赤烈哈哈大笑：“我一个人，杀你一个轮海境，绰绰有余！”
他猛地挥动长矛，一道炽热的火焰从矛尖喷出，朝林玄席卷而来。
林玄侧身避开，同时一拳轰出，苦海中的生命精气化作一道金色的拳劲，迎向赤烈的火焰。
轰——！
火焰与拳劲碰撞，爆炸的气浪将通道两侧的岩壁炸出两个大坑。
林玄倒退三步，右拳微微发麻。
而赤烈，纹丝不动。
道宫境巅峰与轮海境神桥的差距，比林玄预想的还要大。
但他没有慌。
他还有底牌——混沌珠。
林玄左手微握，混沌珠在掌心发热，一缕混沌气顺着经脉流入苦海。苦海瞬间翻涌，命泉喷涌出金色的生命精气，神桥金光大放，整个轮海秘境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他的气息，在瞬间暴涨了数倍。
赤烈脸色微变：“你……你隐藏了实力？”
林玄没有回答，一步跨出，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瞬间出现在赤烈面前，右拳轰向他的面门。
这一拳，蕴含了混沌气、生命精气、以及林玄全部的力量。
赤烈来不及躲闪，只能横矛格挡。
砰——！
长矛被一拳打弯，赤烈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通道尽头的岩壁上，岩石碎裂，砸出一个丈许深的大坑。
林玄没有追击，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混沌气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消耗也极大。这一拳，几乎抽干了他苦海中一半的生命精气。
赤烈从岩壁中爬出来，嘴角溢出鲜血，眼中满是惊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玄站直身体，左手握拳，混沌珠在掌心微微发光。
“一个普通的轮海境修士。”他平静地说，“不过，杀你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