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阴谋被识破，30秒高能完胜全场------------------------------------------，眼睛还没睁开，人已经被按到了梳妆台前。“go go go，lets go 今天是你上恋综的首秀，你要是敢顶着这张熬夜脸出镜，我可就不认识你啦！”。乔伊迷迷糊糊看了眼镜子，头发乱得像鸟窝，眼下挂着两团青黑，病号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一件oversize白T，大概是昨晚昏迷式入睡前的肌肉记忆。“你这张脸，今天要面对八台摄像机、三个机位的特写，以及林可可那个女人的高清镜头对比。”宋一橙拧开粉底液，手法利落得像外科医生，“我可不会让你输。”。粉底刷在脸上扫过，凉丝丝的。“宋一橙。嗯？我以前，是不是很怂？”。，乔伊看见她的表情闪过一丝微妙的变化。很快，快到一般人注意不到。但乔伊注意到了，这是刻在骨头里的东西，跟呼吸一样，失忆也拿不走。：我知道但我不敢说“你以前啊”，语气故意放轻松，“你以前是那种，喜欢一个人能藏三年，做了三十页PPT分析可行性，但站到人家面前只会说‘合作愉快’的人。你当年为了追一个人，差点连事业都赌进去。”。
“那个人是谁？”
“你自个去想。”宋一橙把刷子塞回化妆箱，“你以前警告过我，要是敢说出去，就把我的不对称耳环全扔进垃圾桶。
虽然你现在失忆了，但万一你想起来呢？我不敢赌。”
乔伊没再问。
但脑子里多了一行字：三十页PPT。赌上事业。
那个让失忆前的乔伊疯成这样的人，是谁？
五点整，妆发搞定。
客厅里，江屿已经等在门口。黑色薄款大衣，里面一件白T，头发没扎，散着搭在肩侧。听到脚步声抬头，目光落在乔伊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移开。
“走。”
就两个字。
但乔伊注意到了：江屿移开视线的时候，耳尖红了，很淡。淡到如果不是乔伊正在用公关总监的职业本能扫描全场，根本不会发现。
耳尖红了。
就因为这个妆？
乔伊把这个信息收进脑子里，备忘标注为“待分析”。
保姆车在地下**等着。陆洲坐驾驶座，看到乔伊第一眼吹了声口哨：“哟，宋一橙的手艺没退步。”
“开好你的车”
江屿拉开后座门，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
陆洲从后视镜里跟乔伊对了个眼神，嘴角一歪，用口型比划了两个字：吃醋。
乔伊差点笑出来。
车子开出地库。天色还是深蓝的，路灯还亮着，整座城市像没醒过来。陆洲从前座递过来一份文件：“今天的流程。上午拍宣传照，下午首次见面，晚上心动选择。节目组大概率会搞事情，做好心理准备。”
乔伊翻开。文件里记录了嘉宾名单、流程表、场地平面图，甚至还有机位分布图。
“这机位图是你弄的？”
“你以前教我的。”陆洲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说上综艺之前必须搞清楚所有机位，才能控制什么时候被拍、被拍什么角度。你还说过，真正的控场不是躲镜头，是让镜头为你服务。”
又是“你以前”
车开了四十分钟，驶入郊区一个庄园式的拍摄基地。门口停了好几辆保姆车，工作人员跑来跑去。
车停稳的瞬间，乔伊看见了另一辆车。
车身侧面贴着巨大的海报——林可可的脸占了一半画面，笑容甜得能腻死人。车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有人正往外看。黑框眼镜，廉价冲锋衣，手里拿着佳能5D配长焦镜头，正对着这边。
不是专业狗仔的装备。表情紧张，手指在快门上抖。
不是惯犯。
林可可团队雇的“路人摄影师”。任务是拍下江屿和乔伊的同框，配上“江屿合约女友素颜曝光”之类的话题发出去。冲锋衣左胸口有一个logo，和林可可后援会的应援服一模一样。
“江屿。”乔伊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看到了。”
“你别动。我先下。”
江屿看向她，眉头微微皱起。
“合约第三条，”乔伊拉开车门，“乙方有权要求甲方配合其职业需求。现在，你的职业需求就是：坐着别动。”
乔伊下了车。
清晨的风灌进来，有点凉。白T外面只套了一件薄款西装外套，是宋一橙搭的，说这叫“刚睡醒但依然能打”。
乔伊朝那辆保姆车走过去。
黑框眼镜男明显慌了，相机差点掉地上。乔伊在他面前站定，伸手。
“内存卡。”
“什、什么？！！”
“你现在给我，还是我让陆洲调监控、报警、让林可可小姐在节目开录前上一次法制新闻？”乔伊的语气不重，甚至称得上温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在地上，“你选。”
黑框眼镜的脸白了。
五秒后，内存卡到了乔伊手里。
乔伊捏着那张卡片，低头看了一眼，收进口袋。然后抬手指了指他胸口的logo：“这衣服，下次干这种事的时候别穿。太明显。”
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回去告诉林小姐。我已经让人备份了停车场监控，你刚才举相机的画面，拍得很清楚。她要是想发通稿，先问问我的律师同不同意。”
黑框眼镜的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乔伊走回保姆车。
车里的两个男人表情各异。陆洲嘴巴张成了O型，江屿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多了一度。手指搭在车门上，指节微微泛白。
不是紧张。
像是在压着什么。
“内存卡。”乔伊把卡片扔给陆洲，“回去查一下，看看之前还拍过什么。”
“你怎么知道是林可可的人？”
陆洲接住卡片，还没回过神来。
“那辆车停在最角落，但正对我们的下车点。不是随机停车，是选过的角度。他手里的长焦拍人像需要距离，那个位置刚好。冲锋衣上的logo和林可可后援会的一样。”乔伊拉上车门，“不是她的人，也是她的粉。”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行。”
陆洲把内存卡收好，
“这都没忘。”
又是这四个字。
车子在拍摄棚门口停下。工作人员迎上来，引导往化妆间走。走廊里，乔伊和江屿并肩走着，手臂偶尔碰到，又迅速分开。
“刚才。”江屿的声音很低，只有乔伊能听见。
“嗯？”
“合约第三条，用得很熟。”
乔伊侧头看他。“你说的。”
“只说了一遍。”
“一遍够了。”
江屿没再说话。但乔伊注意到——他走路的步子慢了一点。从走在前面，变成了和她并肩。
化妆间的门推开。
林可可已经坐在里面了。妆容精致，长发披肩，嘴角挂着标准的营业微笑。看到乔伊和江屿并肩走进来，笑容僵了零点一秒，然后变得更甜。
“江屿老师，乔伊老师，早呀。”
乔伊没接话。
目光落在林可可化妆台角落——一枚黑色耳钉。和江屿左耳上那颗，一模一样。
“喜欢吗？”
林可可顺着乔伊的目光看过去，笑意更深了。
“我也觉得黑色好看，江屿老师戴了很久吧？我让造型师找的同款，今天第一次戴。”
化妆间里的空气骤然收紧。
江屿的眉头皱起来，正要开口。
“是挺好看的。”
乔伊的声音不紧不慢。走过去，在林可可旁边坐下，拿起那枚耳钉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然后偏过头，对上林可可的目光。
“不过林小姐，你可能不知道。”
乔伊笑了一下。
“他那颗，是我送的。”
化妆间安静得能听见粉底液滴落的声音。林可可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嘴角抽搐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化妆台的边缘。
江屿站在门口，逆光里看不清表情。
但那只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指节泛白，攥得很紧。
不是生气。
乔伊知道。
因为江屿看她的眼神，和病房里第一次走进来时一模一样——先是亮了一下，然后暗下去。但这回，那道光没灭。
他不记得那枚耳钉是什么时候送的了。
但她记得，
身体记得，
心跳记得。
而乔伊不知道的是——江屿口袋里那只攥紧的右手心里，有一枚一模一样黑色耳钉的压痕。戴了三年，从没摘下来过
pr：日更一章你说我不挑你理，日更4章又如何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