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只是眼底那抹怨毒，浓得化不开。"夜司沉...你很好..."，夜司沉立于窗前，望着天边渐沉的落日。系统面板在脑海中闪烁，说书值正在疯狂跳动。叮！引发江湖震动，说书值+5000叮！获得怜星认可度提升，说书值+1000叮！触发支线任务：胭脂榜风波。任务奖励：神级抽奖券×1，轻盈却带着一丝迟疑。，却也知是谁。"夜先生好大的胆子。"怜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轮椅碾过地板的声音微不可闻，"可知你今日那番话，会惹来多少杀身之祸？""二宫主的脚，今日感觉如何？"夜司沉转身，目光落在她裙摆下的绣鞋上。，下意识动了动脚趾。那种血脉通畅的温热感，让她心头微颤。"明日，便可站立。"夜司沉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名动江湖的美人，"至于麻烦...我等着。"，一只灰色的信鸽扑棱着翅膀掠过天际，向着大明腹地飞去。，才刚刚开始。，七侠镇的青石板路上泛着潮湿的微光。同福客栈的木门刚卸下门板，一股肃杀之气便如寒潮般灌入大堂。
"夜司沉，滚出来！"
声若洪钟，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落下。佟湘玉手一抖，账册差点落地，抬眼望去，只见客栈门口黑压压站了十几号人。为首者身着月白长袍，手持一卷泛黄册子，面如冠玉却双目阴鸷，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兵器谱作者——百晓生。
他身后跟着的，皆是腰悬利刃的江湖豪客，更有几位身着青衣的剑客，袖口绣着金丝云纹，那是大明皇朝金陵一带"流云剑派"的标记。
"哎哟喂，这不是百晓生前辈吗？"白展堂一个箭步挡在楼梯口，脸上堆着笑，右手却已摸向背后的判官笔，"什么风把您老吹到咱这小地方来了？"
百晓生冷哼一声，手中折扇"唰"地展开，扇面上"公道"二字龙飞凤舞。"让开。今日老夫前来，是要同那位夜先生讨个说法！"
话音未落，二楼雅间的珠帘微微晃动。邀月端坐窗前，指尖把玩着一只青瓷茶杯，眸光冰冷地俯瞰着楼下。怜星坐在轮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上锦缎——那里还残留着昨**疗后残留的暖意，此刻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微微收紧。
"说法？"
一道清朗声音自内堂传出。夜司沉掀帘而出，一袭青衫纤尘不染，手中握着那把从不离身的乌木折扇。他目光扫过百晓生身后那群气势汹汹的江湖人，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
"百晓生前辈想要何种说法？是嫌晚辈昨日那顿酒菜不够丰盛，还是..."
"住口！"
百晓生折扇猛地一指，扇尖几乎要戳到夜司沉鼻尖。"黄口小儿，也配妄议江湖是非？你昨日在同福客栈大放厥词，胡乱编排胭脂榜单，污蔑林仙儿姑娘清誉，更栽赃老夫与她有苟且之事！今日老夫便要让你知道，这江湖，还轮不到你一个说书先生颠倒黑白！"
满堂宾客本在窃窃私语，此刻皆屏息凝神。兵器谱作者百晓生，在江湖上向来以"公正"自居，门下弟子遍布七大皇朝，谁人不知他一言可定兵器排名，一语可决江湖生死？
夜司沉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折扇轻点下颌，眸光流转间尽是玩味。"颠倒黑白？百前辈这顶**扣得倒是顺手。只是晚辈好奇，前辈与那林仙儿非亲非故，何以如此激动？莫非...当真被晚辈说中了痛处？"
"放肆！"
百晓生身后一名青衣剑客拔剑出鞘，寒光乍现。剑锋所指，正是夜司沉咽喉。"家师名满天下，岂容你这等江湖骗子侮辱？今日要么当众磕头认错，收回昨日狂言，要么..."
"要么怎样？"
夜司沉眼皮微抬，先天巅峰的气势骤然爆发！那股经过《吞天魔功》洗练的威压如实质般弥漫开来，整座客栈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度。青衣剑客只觉手中长剑重若千钧，虎口发麻，竟"当啷"一声脱手落地。
百晓生瞳孔骤缩。这气息...先天巅峰？！昨日情报不是说此人不过后天之境吗？
二楼雅间，邀月指尖的茶杯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怜星则轻轻攥紧了轮椅扶手，美眸中异彩连连。
"前辈带来的狗，似乎不太听话。"夜司沉缓步绕至说书台前，折扇轻敲台面，发出笃笃声响，"既然百前辈要***，晚辈便给前辈一个说法。只是这说法说出，前辈可接得住？"
百晓生面色阴晴不定，强压下心头震惊，冷声道："老夫行得正坐得端，有何接不住？"
"好！"
夜司沉折扇一合，目光如电射向百晓生。"前辈说我污蔑林仙儿，敢问前辈，林仙儿出身何处？师承何人？武功路数源自何门何派？"
百晓生一怔，随即冷哼："江湖中人，谁人不知林姑娘乃..."
"乃什么？"夜司沉打断道，"乃前辈你亲手捧出来的江湖第一美人？前辈可敢当众说说，五年前林仙儿初出茅庐，名不见经传，是如何在短短三月内登上胭脂榜榜首的？"
满堂哗然。
百晓生脸色微变："自然是因为林姑娘天姿国色..."
"天姿国色？"夜司沉嗤笑一声，猛地提高音量，"那为何大宋皇朝李园中的林诗音姑娘从不露面，却能稳居胭脂榜前三？为何大唐皇朝师妃暄行走江湖，凭的是慈航剑典而非色相？偏偏这林仙儿，武功稀松平常，师承来历不明，却能连续五年霸榜，靠的难不成是前辈你的...格外青睐？"
"你...血口喷人！"百晓生手中折扇颤抖，额角青筋暴起。
"我血口喷人？"夜司沉缓步踏上说书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百晓生，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那前辈可敢解释，为何每年中秋，林仙儿都会秘密前往金陵城外听雨轩？为何每次胭脂榜更新前，林仙儿都会派人送一箱黄金到前辈府上？前辈手中那卷兵器谱的修订费用，怕是有一半来自这位冰清玉洁的林姑娘吧！"
死寂。
客栈内落针可闻。
百晓生面色惨白，手中折扇"啪"地掉在地上。这些事...这些事他做得极为隐秘，连亲传弟子都不知晓，这夜司沉如何得知？
二楼，邀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指尖轻轻敲击窗棂。怜星则掩嘴轻呼，美眸中满是震惊。那些江湖秘辛，连移花宫都未曾探查清楚，这男人...
"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
百晓生恼羞成怒，周身真气暴涨，竟也是先天后期的修为！他一步踏出，地面青砖龟裂，右掌裹挟着阴寒掌力直取夜司沉胸口。"小辈找死！"
"前辈这是要**灭口？"
夜司沉身形未动，折扇轻点。就在百晓生掌风将至的刹那，一道白影闪过，白展堂的判官笔横亘其间，笔尖精准点向百晓生手腕要穴。与此同时，二楼珠帘无风自动，一道冰冷彻骨的视线锁定百晓生后心。
百晓生浑身一僵，如坠冰窟。那视线...是大宗师！
"百前辈，动手之前可想清楚了。"夜司沉微微俯身，在百晓生耳边低语，气息如刀，"你那些龌龊事，晚辈知道的远不止这些。比如三年前，你为了一把青魔手，替伊哭在兵器谱上排名高了三个位次；比如你去岁在洛阳，与林仙儿在醉月楼共度三夜，那帐簿上的签名...可是前辈亲笔？"
百晓生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数步，撞翻了身后桌椅。他面如死灰，指着夜司沉的手指剧烈颤抖，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客栈内，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如此！我说那林仙儿怎么年年第一，原来是睡出来的！"
"百晓生？呸！老**一个！"
"可怜那青魔手伊哭，怕是被这老东西骗了不少银子..."
声声讥笑如利箭穿心。百晓生一生最重名声，此刻众目睽睽之下被剥得干干净净，那张道貌岸然的面皮彻底撕破。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长须。
"你...你..."
"滚吧。"夜司沉直起身，折扇轻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去告诉林仙儿，想玩，我夜司沉奉陪到底。但下次，派个干净点的人来。你...太脏了。"
百晓生双目赤红，几欲疯狂，可身后那道大宗师的气息如芒在背，让他不敢妄动。他猛地转身，撞开人群仓皇而去，那十几个带来的江湖人面面相觑，也纷纷作鸟兽散。
客栈内，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夜先生好样的！"
"说得好！早就看那老东西不顺眼了！"
佟湘玉拍着胸口长出一口气，白展堂收起判官笔，冲夜司沉竖起大拇指。夜司沉却望向百晓生离去的方向，眸光深邃。
"夜公子。"
一道清冷声音自二楼传来。邀月立于栏杆旁，白衣胜雪，目**杂地注视着他。"你从何得知这些隐秘？"
夜司沉抬头，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邀月宫主觉得呢？"
邀月眸光微凝，正欲再问，忽见夜司沉面色微变，望向门外长街尽头。
那里，一道青影如幽灵般伫立在晨雾中，双手泛着诡异的碧光。虽相隔百丈，那股阴毒的杀意却已如潮水般涌来。
青魔手，伊哭。
竟来得这般快！
夜司沉握紧折扇，指节微微发白。百晓生刚走，这煞星便至，显然早有预谋。更重要的是，伊哭身后那辆朱红马车的帘幕微动，隐约可见半张戴着青铜面具的脸。
上官金虹？
空气仿佛凝固，刚散去的杀机，比先前更浓十倍！
百晓生那张养尊处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手指几乎戳到夜司沉鼻尖，声音因极致的羞愤而扭曲变形。
"黄口小儿！你******，也配妄议江湖公道？"
他身后四名黑衣随从齐齐踏前一步，腰间兵器出鞘三寸，寒光映得满堂酒客面色发白。百晓生在江湖中经营数十年，兵器谱排名虽非官方，却早已成为武林公认的权威。平日里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何曾被人当众扒皮拆骨，将那些阴私勾当抖落得干干净净？
客栈二楼，那扇紧闭的雅间窗棂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道缝隙。邀月冰冷的目光透过缝隙俯视着楼下，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怜星坐在她身侧，美眸中流转着复杂的光彩，既担忧又隐隐有些期待。
"今日，老夫便要让这七侠镇知道，造谣生事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