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名随从呈扇形散开，先天境的气势轰然爆发，震得桌椅晃动，碗碟叮当作响。食客们惊慌失措，有人已经钻到了桌底，有人想往外跑，却被堵在门口不得而出。整个同福客栈仿佛被一层阴云笼罩，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青衫磊落，身形挺拔如松。他既未后退，也未拔剑，只是静静地看着百晓生表演，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威震江湖的大人物，反倒像是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猴子。"百晓生，你当真以为，这满堂宾客，都是****？"，却清晰地压过了百晓生的咆哮，在每个人耳边响起。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向大堂东南角那处最昏暗的角落。"那位老前辈，在此听了三日书。你方才说，我从未去过大明江湖，不知林仙儿底细，更不知你百晓生为人。"，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不妨请这位老前辈评评理，我方才所言，可有半句虚假？"。，一张破旧的木桌旁，坐着一个衣衫朴素的老者。他头发花白，面容清癯，面前摆着一壶最劣质的烧刀子，一碟茴香豆。三日来，他每日准时到场，从不缺席，却从不与人交谈，只是静静地听着，仿佛只是个寻常的落魄老酒鬼。，起初满脸不屑，待看清那老者面容的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他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浑浊的眼眸中仿佛有星河倒悬。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此刻仿佛变成了最华贵的锦袍；那佝偻的脊背，也似乎瞬间挺拔如山。"百晓生，多年不见，你的胆子，倒是比你的本事长进多了。"，如同两块老树皮在摩擦，却让整个客栈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天...天机老人..."，若不是扶住身旁的桌子，几乎当场跪倒。他面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每个人心中炸响。
天机老人！掌管天机楼，编著《兵器谱》与《江湖百晓录》的真正鼻祖！百晓生当年不过是天机楼中的一个记名弟子，后来偷了部分典籍叛出师门，才在江湖上弄出了那份不伦不类的兵器谱。这些年来，天机老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湖上甚至有人传言他已经仙逝。谁能想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竟然就藏在七侠镇的一家客栈里，喝了三天的劣质烧酒？
"师...师叔..."
百晓生声音颤抖，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嚣张气焰。
"住口。"
天机老人缓缓起身，每走一步，百晓生便后退一步。老者走到说书台旁，与夜司沉并肩而立，浑浊的目光扫过满堂宾客，最后定格在百晓生身上，满是失望与厌恶。
"十年前，你盗走《天机密录》下卷，叛出天机楼。我看在已故师兄的份上，未曾追杀于你，盼你能迷途知返。谁知你竟变本加厉，借排名之名，行敛财之实，更与那林仙儿狼狈为奸，将这江湖风气败坏至此！"
天机老人从袖中掏出一叠泛黄的信笺，随手一抛，纸张如雪花般散落在地。
"这是三年来，你收受金钱帮、神水宫、青龙会等十三家势力贿赂，操纵榜单排名的账目。这是你与林仙儿往来的密信，其中细节，可要老夫当众诵读？"
百晓生看着地上那些熟悉的笔迹，面如死灰，浑身抖若筛糠。那些信笺上的内容，随便拿出一条，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被整个江湖追杀至死。
"不...不要..."
他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狼狈不堪。
"你为了替林仙儿造势，将原本名列第二的慕容秋荻强行压到第五，把本该入榜的沈璧君排除在外。你为了巴结上官金虹，将他的龙凤环排到了小李飞刀之上。你..."
天机老人每说一句，百晓生便矮上一分。到最后，这位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兵器谱作者，竟瘫坐在地上，裤*处湿了一片，散发着难闻的骚味。
满堂宾客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哗然。
"原来如此！我说去年兵器谱排名为何那般古怪！"
"呸！狗贼！还我公道！"
"天机老人英明！这百晓生确实该死！"
愤怒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有人开始往百晓生身上扔菜叶、扔酒杯。四名黑衣随从见状不妙，早已悄悄收起兵器，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生怕被牵连。
夜司沉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并无太多快意。这百晓生不过是林仙儿推出来的马前卒，真正的**，还在后面。
"滚。"
天机老人冷冷吐出一个字。
百晓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冲，什么尊严，什么体面，统统顾不得了。他撞开人群，冲出客栈，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七侠镇外的夜色中，只留下一地的污秽和满堂的唾骂。
"夜小友。"
天机老人转过身，看向夜司沉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赏，几分探究。
"你很好。这《雪中悍刀行》的故事，老夫听了三日，每日都有新意。你口中的那个江湖，比现今这污浊世道，倒是痛快得多。"
夜司沉拱手一礼，姿态恭敬却不卑微："前辈谬赞。晚辈不过是说些故事，混口饭吃。"
"混口饭吃？"
天机老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在夜司沉身上停留片刻，又瞥了眼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
"能以先天巅峰之境，让两位大宗师为你护驾，你这口饭，吃得可不简单。"
夜司沉心中一凛，知晓这位老人早已看穿一切。他正欲开口，天机老人却已摆摆手，转身向门外走去。
"老夫会在七侠镇逗留七日。这七日，你每日说书，老夫每日来听。至于那百晓生..."
老人走到门口，脚步微顿，头也不回地说道。
"他活不过今夜子时。"
话音落下，身影已融入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客栈内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声，众人看向夜司沉的目光已然不同。能让天机老人亲自站台，这份能量，已经远超一个普通说书人该有的范畴。
夜司沉揉了揉眉心，正要吩咐白展堂收拾残局，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啊——！！"
那声音凄惶惊恐，正是百晓生！
众人冲到门外，只见镇外官道上，百晓生仰面倒在血泊中，胸口一个巨大的血洞，心脏已然不翼而飞。他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物。
一道青色的身影站在**旁，双手戴着一双碧绿的手套，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青魔手伊哭缓缓抬起头，对着同福客栈的方向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而在他身后，那辆漆黑的马车静静停驻，车帘被一只戴着青铜面具的手轻轻撩起。面具下的目光冰冷无情，如同在看一群死人。
"夜司沉..."
青铜面具人声音嘶哑，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
"你的书，说得很好。可惜，从今往后，你没机会再说了。"
夜司沉站在客栈门口，青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看着那辆马车，感受着那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右手缓缓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邀月与怜星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侧两侧，三大先天巅峰以上的气势交织在一起，与那马车中的恐怖威压隔空对峙。
七侠镇的夜空，乌云蔽月，杀机凛然。
青铜面具在灯火下泛着幽冷的光。
上官金虹没有动手。这位金钱帮**只是站在那里，目光透过面具上的眼洞，像两柄淬毒的**，在夜司沉脸上刮了一圈，又缓缓扫过邀月、怜星，最后落在天机老人身上。
空气凝固得能拧出水来。
"好。"上官金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今日给天机前辈面子。"
他转身，黑袍翻卷如夜枭展翅。那辆刻着金钱纹路的青铜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轱辘声渐渐远去，却像压在每个人心头的巨石，迟迟不肯落下。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佟湘玉才腿一软，扶着柜台直喘气："我的个亲娘诶...那是...那是..."
"金钱帮。"白展堂脸色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抽搐，"兵器谱排名第二，上官金虹。"
夜司沉盯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无声展开，那串数字正在跳动——说书值：128000。
足够十连抽了。
"都散了吧。"夜司沉收回目光，脸上又挂起那副懒散的笑，"今晚不开书场，大伙儿早点歇着。"
他转身上楼，青布鞋踏在木梯上，发出吱呀轻响。邀月站在二楼阴影处，明玉功的气息如同月华流淌，她看着夜司沉的背影，眉头蹙成一道冷锋。
"姐姐..."怜星推动轮椅靠近，声音轻若蚊呐。
"查。"邀月只吐出一个字，"我要知道，他到底还藏着什么。"
夜司沉关上房门，插上门闩。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斑驳的木地板上。他盘膝坐在床榻，心神沉入识海。
"系统，十连抽。"
叮！消耗100000说书值，开启神级十连抽！
抽奖开始...
视网膜上，十个光团疯狂旋转，色彩从白到绿、蓝、紫、橙、金依次暴涨！夜司沉呼吸微滞，即便是第二次面对，这种赌徒般的刺激感依旧让人血脉偾张。
第一个光团炸开——洗髓丹×3（玄阶）：淬炼体魄，净化经脉。
第二个——真元丹×2（地阶）：增长十年精纯真元。
第三个——符将红甲（残）×1（天阶）：上古傀儡，可战先天巅峰，需灵石驱动。
**个——龙象般若功前六层（人阶）：**护教神功。
第五个——一眼记长生（特殊天赋卡）：悟性通神，过目不忘，武学推演速度提升百倍。
第六个——两袖青蛇（剑道绝学）：李淳罡成名技，剑气纵横三万里。
第七个——雪落三千甲（异象卡）：使用后周身浮现雪中异象，气势压迫。
第八个——百年桃木剑（法器）：驱邪避凶，可斩阴魂。
第九个——天机术残篇（辅助）：推演之术，料敌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