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该感激我让你享了三年王妃的殊荣。”
她命两位嬷嬷一左一右按住我，居高临下又说：
“今日回门，祖母身体并未抱恙。她老人家前几日就上灵仙寺祈福去了，是我让小厮去王府传话的，不然哪能见**这尊贵的王妃啊？”
肩胛被按地快要断裂，我挣脱不开，只能泪眼婆娑地望向她，语气懦弱：“小姐无须这般，只要小姐想见奴婢，奴婢随时可以回府。”
她盯着我，像是听见了*****，扶着腰硬生生笑出了泪。
“都怪你，都是你！如今连祖母都偏心你。”
“世人皆说谢观澜狠辣无情，不近女色，可凭什么你能跟着他出入宫宴？”
“而我堂堂尚书府嫡小姐，却所嫁非人，那周敬之一朝得道，便对我弃之如履，他该死......”她冰冷的目光扫向我，面容扭曲，“别急，下一个就是你了。”
她猛地俯身捏起我的下颌，满腔怒火全凝在力道上，似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惊惧地想要出声解释，想说王府的日子并不好过，也没有外人眼中的光鲜。
可她没给我机会，任我剧烈挣扎，一碗浓稠的汤汁半点不剩地灌入喉间。
我在痛苦中挣扎了整整半柱香，看着她的面容从癫狂变成得逞。
6
其实最开始，姜瑜也对我好过。
入府那年，我八岁。
她也八岁，姜老爷见我机敏，便把我安排在小姐身边做陪读侍女。
是以，往后的日子，姜瑜所习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我皆在一旁陪同。
她自**没了母亲。
姜老爷和老夫人为了弥补亏欠，对她可谓倾尽所有疼爱，所食所需皆是上上乘。
许是人得到的越多，就越有恃无恐。
养成她一副飞扬跋扈的性子。
府里下人稍有让其不顺心之事，动辄打骂是在所难免。
可就这样一个千娇万宠的小小姐，她也会害怕夫子的戒尺。
会害怕夫子向老夫人告状，让其在祖母心中失了份量。
随着年长，更会在意府外对尚书府独女的评论。
所以自九岁起，她不抄的课业皆由我代劳。
她不喜的吃食，会尽数落入我腹中。
就连皇宫夜宴，她都甘愿扮成婢女模样，抱着焦尾琴站在我身旁，只为谋个好名声。
而我做这些，任劳任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