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他说她还是孩子让我让让,我把砂锅连汤倒进垃圾桶  |  作者:吴晓棠  |  更新:2026-04-21
我没听。
我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把他的枕头和被子从床上拿下来,叠好,放在门外。
然后关灯。
黑暗里我终于可以不用管理自己的表情。
我没哭。
只是觉得轻。
像一个扛了三年的人,忽然把肩上的东西放在了地上。
不是扔掉。
是放下。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他拿走枕头的声音,沙发弹簧被压下去的声音。
再然后是他的呼吸声。
均匀的,沉稳的。
做了十二个小时手术、又在天台守了一夜的人,三分钟就能睡着。
我在这头烧到三十九度。
他在那头睡了。
我闭上眼,开始在脑子里列清单。
房子,写的我的名字。
车,婚后买的,一人一半。
存款,我工资卡上有六万三,他那边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每个月给宋思琪转五千。
生活费。
他说的。
一个二十三岁的研究生,导师留了一套房、一笔保险金,每个月还需要五千块生活费。
我一开始问过一次。
他说:她没有别的亲人了。
我说好。
那时候我还觉得他善良。
善良。
我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闹钟显示三点四十一分。
五个小时后我要上班。
药片的苦味从胃里返上来,压在舌根。
我侧过身,把手贴在自己额头上。
烫。
没人知道。
02
第二天我准时到岗。
药剂科在住院部一楼最里面的位置,日光灯是冷白色的,每天开八个小时。
我换上白大褂,把旧工牌的绳子挂到脖子上。
那条绳子是三年前入职时发的,蓝色的涤纶带子上沾了一块洗不掉的咖啡渍。
同事刘姐换了三回新绳子了,问我要不要也换。
我说不用,又没坏。
其实是习惯了。
每次低头核对处方的时候,那块咖啡渍刚好在锁骨下面晃。
我已经分不清这算习惯还是算懒。
上午的处方量不大,我核对完两批口服药,开始清点管制药品柜。
拿起一瓶阿普**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把瓶子翻过来看批号。
再翻过来看有效期。
轻轻在柜台上点两下。
这个动作我做了三年,每天做几十次。
点两下是为了确认瓶盖拧紧了。
核完药我坐回位子上。
发烧退了一点,三十八度四。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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