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第二个版本。
加了文件共享和评**能。
十二月份，第三个版本。
加了数据统计和报表导出。
每次迭代，我都把用户反馈和版本记录存下来。
这是我唯一的武器。
那一年，我几乎没有社交。
周末别人去喝酒、看电影、谈恋爱，我在出租屋里写代码。
过年回家，我爸问我工作怎么样。
我说还行。
“方总监没再找你麻烦吧？”
“没有。”
“那就好。你郑叔说了，让你好好干，别惹事。”
我没说话。
我爸又说：“你也别怨爸。爸没本事，只能求人。你要是争气，爸也不用低三下四去求人。”
我说知道了。
回公司后，我继续在库房里待着。
方明远偶尔会路过，看我一眼，什么都不说，嘴角带着那种笑。
那种笑我见过很多次。
意思是：你这种人，也就配待在这儿了。
我没理他。
我在做一件事——收集证据。
除了那些回扣合同和邮件，我开始留意方明远在其他方面的问题。
比如绩效考核。
每个季度部门要做绩效排名，A档有奖金，C档扣钱，D档劝退。
按理说，我在库房打杂，没有产出，拿D很正常。
但我查了一下公司**：库房管理属于“支持性岗位”，考核标准不是产出，而是工作完成度和态度。
我每天准时上下班，所有交办的事情都做完做好，没有任何差错。
按标准，我至少是*。
但方明远给我打了D。
连续两个季度。
第一次我没说什么。
第二次我找了一趟人事。
“我想查一下我的绩效考核评分依据。”
人事的人看了我一眼：“这个……你需要找你的直属领导。”
我的直属领导是方明远。
我找他，他会说“你不符合部门要求”。
我找了也是白找。
但我把两次考核结果的通知邮件都截了图。
存好。
还有一件事。
公司每季度发一次“内部通讯”，里面有“季度之星”的评选结果。
被评为季度之星的人，会登上公司内网首页。
第三季度，我注意到一件事。
评选标准里有一条：“对部门或公司有突出贡献者。”
我虽然没有被分配正经工作，但我做的那个审批流程优化方案，虽然没得奖，但后来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