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里有。上了自己丈母**床，这种事说出去，你觉得哪个法官会判你分财产？”苏婉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轻，“不过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你主动签字，净身出户，这件事就烂在我手机里。你要是闹，我保证你单位、你老家的亲戚、你所有认识的人，人手一份。”

她说完这些话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板上，照出昨晚散落的衣物。我的衬衫在床尾，林若的真丝睡衣落在地毯中央，深紫色的布料皱成一团，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然而林若开口了。

“你说完了？”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时还要低一些，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苏婉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显然没有预料到有这个反应。在她的剧本里，此刻的林若应该是崩溃的、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一个被女儿撞破丑事的母亲，应该低着头，红着眼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才对。

但林若没有低头。她拢了拢散落的长发，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种常年养尊处优才能沉淀出来的从容。她靠在床头，看着门口的女儿，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淡的、像是失望又像是释然的情绪。被子从她肩头滑落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那片淡红色的痕迹，她没有遮掩。

“苏婉，你做事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苏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林若偏了偏头，目光越过苏婉，落在她身后的小程身上，停留了大概两秒钟。那个男孩在这道目光下不自在地动了动，搭在苏婉腰上的手悄悄松了一点。

“你叫小程是吧？”林若的语气像是在跟一个送外卖的小哥说话，客气，疏离，带着一点懒得掩饰的居高临下，随后对着苏婉说道：“他是你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上个月入职的。部门主管和实习生搞在一起，你说这件事如果捅到你们HR那里，是什么后果？”

小程的脸白了一下。

苏婉猛地站直了身体，从小程怀里挣脱出来。“妈——”

“你先别叫我妈。”林若抬起一只手，制止了她，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挥开一只**，“先听我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