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从小到大就是这点毛病，话只听一半就开始高兴了，每次都是这样。”

她的手放下来，落在被子上面，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甲油。我看着那只手，想起昨晚它攥住我后背衬衫的样子，指节抵住脊椎的那个触感忽然变得无比清晰。

“第一，”林若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条结了冰的河，“这套别墅是**走之前过户到我名下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你动不了。”

“第二，市里那套房子，首付是我出的，有银行转账记录。前三年的月供都是我帮你还的，流水我都留着。虽然房产证上写了你们两个人的名字，但如果打官司，出资比例也是重要依据。你让赵译净身出户？你有没有想过，真要算起来，该走的人是你。”

苏婉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第三。”林若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一个文件夹，把屏幕转向门口，“你给我下药这件事，你以为天衣无缝？”

屏幕上的内容我看不到，但苏婉看到了。唇瓣抑制不住地发抖，精致描画过的眼睫轻颤，眼底素来缜密冷静的神色崩开一角，终于漫上了全然超脱她所有算计与计划之外的波澜。
“你昨天带来的那瓶红酒，还剩大半瓶在厨房。我今早起来的时候，已经让人取了一份样送去检测。”林若的声音始终保持着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你在赵译的杯子里下了东西，在我的杯子里也下了。你以为我会替你瞒着？你以为我会为了保全自己的脸面，帮你把这件事掩盖过去？”

苏婉后退了一步，高跟鞋的鞋跟踩到了小程的脚，两个人都吃痛地低呼了一声。小程彻底松开了手，退到了走廊里，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想跑又不敢跑的尴尬。

“你找的那个****，跟了赵译两个月，想挖他的黑料，结果什么都没挖到。因为赵译根本就没有黑料。”林若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像是一句话说到一半忽然改了主意，“后来你让他去查别的，他也没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婉没有回答。她的手在发抖，手机几乎握不住。

“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