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国师投奔敌国太子后，昏君直接悔不当初

萧景琰把他当**质扣在大梁，却又不杀他，也不放他。
就这么关着，像一个随时可以拿出来用的**。
裴长渊喝过药之后，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点。
他靠在神像上，示意侍卫退下，然后看向我。
“你是沈清漪。被废的那个锦鲤国师。”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点头。
“刚才你碰了我的伤口，”他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手指，“我身上的毒解了一半。”
“毒？”
“慢性毒。萧景琰让人下的。六年来，每天掺在饭菜里，分量刚好让我死不了，也活不痛快。”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你碰了一下，毒解了一半。暗卫也恰好在今天找到了我的行踪。”
“沈清漪，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最诚实的答案：
“一只旺别人不旺自己的锦鲤。”
裴长渊没有笑。
他只是看着我，目光像刀子一样，像要把我从里到外剖开来看看。
良久，他开口：“你想要什么？”
我也看着他。
破庙里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我想起萧景琰给我赐封时的那副嘴脸。
想起柳惜颜说“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时扬起的下巴。
想起那个老太监红着眼眶说“陛下要赐您鸩酒”。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一句话。
“娶我。”
裴长渊的眼神动了一下。
我一字一顿：
“我要让萧景琰看看，他丢掉的不只是一个国师……”
“而是整个天下。”
……
5.
破庙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裴长渊笑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冷意化开了一点，露出底下滚烫的光。
他从腰间拔出**，割破自己的手指，血珠渗出来。
“我裴长渊以太子之名起誓，”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此生不负。你若旺我，我许你半壁江山。”
他把**递给我。
我接过来，也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道。疼，但疼得很痛快。
两滴血落在一起。
歃血为盟。
三个月后。
北朔使团抵达大梁都城的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像是老天爷特意给萧景琰撑场面。
我从马车里出来的时候，穿的是北朔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