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安全措施怎么样？"林晨继续问。
我的脚步停住了。
这不像是一个女朋友会问的问题。
"还可以，有监控，"外公的语气没有变化，"不过这条街上的摄像头其实有死角，特别是后面那条巷子。"
我看不到外公的表情，但我能想象他现在的样子——那种退休**在套话时的镇定自若。
林晨没有再问。
她转身看到了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我，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
"回来了？菜都快凉了，我们去楼上的包厢吧，外公说他有特别的菜要给我们做。"
她走过来，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这个动作我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但这一次，她的手臂的力度不一样。
这不是**的挽法，而是一种确保目标不会逃脱的挽法。
我感觉到了。
她也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
我们的眼神在半空中相碰，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睛里闪过的东西——不是温柔，而是一种冷酷的、没有任何情感的评估。
然后她的笑容又回来了。
"你好像有点不舒服？"她用一种充满关切的语气说，"是不是这两天工作太累了？"
我说不出话来。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整合所有的信息。
外公出现在我身后，他的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小月啊，你先上楼吧，我和我外孙有点事要聊，"他用一种很自然的语气说，"就五分钟。"
林晨的手在我胳膊上的力度瞬间加大了。
"不用了，我们一起上去吧，"她说，但她的嘴角还是在笑，"是吧？"
她用那种撒娇的语气看着我。
但现在我看不出那到底是撒娇，还是威胁。
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外公的手在我肩膀上按了按，那是一种很微妙的信号——坚持。
"不行，老头子我这有规矩，"外公用一种很固执的语气说，"家里的事情，得让我外孙陪我一起处理。"
林晨看了看外公，又看了看我。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成了另外一种东西——我找不到词来形容，就像是一个被撕下了面具的演员。
但她还是松开了我的胳膊。
"好吧，"她用一种很温柔的语气说，"你们聊吧，我先上楼。"
她转身走向楼梯，但她的步伐不再是那种女人特有